那日,終長歌等人一鼓作氣拿下聆馮,就此,他們一行人終于算是有了根基,不再是漂泊的散人,并且獲得了龍沉四將之一醉夢生的堅(jiān)定支持,終長歌相信,自己距離拯救出伊芙?jīng)V若又近了一步。
而恰在此時,一個消失許久的人竟意外露面,送來了他們最急切需要的消息,幾人商議之下,決定重傷的醉夢生在聆馮休整,而終長歌等四人則先行一步。
“轟隆隆”
六月的天說變就變,片刻前還是艷陽高照,不過眨眼間便烏云蔽日,悶雷滾滾,一場大雨在即。
“這六月的天,比他娘的嵩谷女人還要善變!”槐師感慨。
“嘻嘻,老頭子又想起傷心事了?”寧落塵沒心沒肺的笑起來。
“去去去,小丫頭片子懂什么!”“切,不知哪個家伙被人甩了,然后死皮賴臉的、、”“夠了夠了!”“偏不!”“你不要太過分!”“怎樣?”“你!”
陸柳與終長歌搖搖頭,表示對這一老一少的日常早已習(xí)慣。
不一會,一只甲殼蟲飛回來落在陸柳的手背上,他面上浮現(xiàn)一絲喜色:“前方十里外有個破舊的城隍廟,可以在那暫避一時。”
略帶涼意的風(fēng)刮來,終長歌也是神情一整,能不被雨淋自然再好不過了。
幾乎是掐著時間,四人才到達(dá)城隍廟,積蓄已久的暴雨便傾瀉而下。
“好險!”寧落塵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其他幾人也是一臉慶幸。透過破爛的窗戶向昏暗的外界看去,如天河倒傾的雨水傾瀉而下,在蒼茫無際的原野之中,仿若形成了立體的水之世界,密集的雨聲震動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城隍廟外的遠(yuǎn)處有一片湖泊,暴雨之中的整片湖面像是沸騰了一樣,茫茫的水汽直上天際。
遙望不可及的高天,蒼茫無邊際的原野,蒸騰的湖泊,以
及傾瀉灌注整個世界的天河之水,這不知名之地的奇景震撼在了處在狹窄城隍廟內(nèi)的四人。
“自然之偉力,不可匹敵!”被深深震撼了的槐師不由贊道,哪怕是他歷經(jīng)幾十載風(fēng)雨,在這天地偉力之中仍舊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平日里最鬧騰的寧落塵也是久久不語,難得的沒有出言調(diào)侃槐師。
陸柳則是一臉激動,對于修有水法的他來說,這場天河傾倒的大自然戲法無疑是一場巨大的造化。只有終長歌沒什么太大的變化,那東海之上的狂風(fēng)暴雨可不比這中原大陸的遜色。
然而正在這時,一粒紅芒撕裂了昏暗的天際出現(xiàn),它是那么的耀眼,即便是相隔千百里也讓人能感覺到它的恐怖,就像是一輪太陽。
“那是什么?!”終長歌驚呼,三人回過神也被震驚,說不出話來。
紅芒越來越大,像是一個一顆巨大的火球,硬生生的在天地間立體水之世界闖出一條路,最終停在了那片湖泊上方的高空,它釋放著恐怖的光和熱,撕裂了籠罩天地的暗與雨。而在此刻,幾人也終于看清了火球的真正面目,赫然是一道人影!
“吼”
百丈長的火龍突兀的出現(xiàn),其強(qiáng)健有力的身軀在雨空矯矢騰舞,恐怖的溫度瞬間汽化了四周的天河之水,它一聲咆哮,然后在四人震撼的視線之中,猛地一頭撞向下方的湖泊。
“轟”
仿佛小行星撞擊地球一樣的沖擊力,寬闊的湖泊瞬間炸起數(shù)十丈高的浪,恐怖的震動即便是在幾里之外城隍廟中的眾人也能清晰感受得到,而陸柳此時則更是白了臉色。
“女、女魃!”他艱難吐露出那個夢魘一樣的名字。
“居然是她!”其他人也是大驚,即便是槐師也不得不面色變成凝重,當(dāng)初在江邊救下陸柳和終長歌那可是做了最壞打算的,這個女人雖然年
紀(jì)不大,但是其恐怖的實(shí)力最低都是位列尊一級,甚至足以單挑某些實(shí)力較弱的圣者!
此時再度遇見,難道是她故意追來的?
就在幾人詫異震撼之時,女魃再度對下方的湖泊狠狠的攻了幾記,整片湖泊劇烈動蕩起來,恐怖的烈焰甚至點(diǎn)燃了湖邊的青草地,即便是如斯暴雨也難以澆滅。
“這女人在干什么?”看到她對著這片湖泊撒氣,幾人不由納悶,難道不是來追他們的?
“待我聽一聽?!标懥鴱墨F皮袋中摸出一個青綠色的大耳朵,然后置于耳邊聽起來。
這物叫做順風(fēng)耳,取自一種叫做‘聞獸’的異獸,其功用便是可以聽到極遠(yuǎn)之處的聲音,常用作軍事上探聽情報之用。槐師直嘆息,精通御獸掌握多寶的陸柳自己簡直就是一支軍隊(duì)。
聽罷槐師的講解,終長歌不由好奇的也湊過去,頓時只覺那暴雨聲與遠(yuǎn)處的靈力爆炸聲被放大了千百倍,耳膜差點(diǎn)被生生震碎!
“小子,這東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槐師嚇了一跳,像是終長歌這樣毫無保護(hù)措施使用順風(fēng)耳的可真是少見。
“終大哥你沒事吧?”寧落塵擔(dān)憂道。
“沒事。”終長歌揉了揉劇痛的耳朵,然后聽從槐師教述的口訣,用靈力灌注進(jìn)耳中,這一次那足以震碎他的聲音則是變得清晰起來。
“該死的混蛋,你還想躲到什么時候?!”伴隨著劇烈的靈力爆炸聲,是女魃氣急敗壞的聲音。
也湊過來的槐師和寧落塵一臉詫異,這湖中難道還躲有人不成?
“轟轟轟”
又是接連幾記強(qiáng)猛攻擊,熾烈的火刃余波甚至斬碎了湖泊不遠(yuǎn)處的一座矮丘,暴雨之中女魃的氣怒喘息聲清晰可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