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的小弟看著常遠噴發(fā)著藍色液體的小拇指,又看著被藍色液體慢慢滲入皮膚而無動于衷的張明俞,心里忽然冒出是那個令他們膽寒的字眼--生化人。
其實常遠也在納悶,自己何時又擁有了這種能力?但是他知道,今天的危險警報算是解除了。此時的常遠不不想就此放過這些混混兒,雖然知道他們也是替別人打工的,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總有混混兒一而再再而三的過來挑釁,他也是不勝其煩。
常遠也是醉了,心想著老子不招惹你們你們反倒欺負起老子來了。今天正好,以前的仇和火都發(fā)到這群人身上吧。也不管是不是他們干的,就全算他們的了。
也是這群人該著倒霉,此時只是驚訝常遠的反常,都愣在那里,常遠右手一抬,藍色液體便向這群人撒去。因為此時正值夏日,所以混混們都沒穿什么厚衣服。藍色液體則是透過他們的背心直接滲入他們的體內(nèi),瞬時間又是倒下一片。
常遠正想著這液體還能一直噴涌么?也該停下來了,突然,右手的傷口則是像接到電腦指令一樣快速愈合,藍色液體也是停止噴涌。而常遠,一如常人。
“常遠哥哥,你怎么了?”看到常遠的異常舉動,陳夢潔著實嚇了一跳,如果是別人有這樣的舉動,他自信自己會被嚇暈過去的,但是對方是常遠她則不怕,因為無論常遠如何都不會傷害他的。
“沒事兒,我的身體可能和常人不太一樣吧?!彪m然常遠知道肯定又是液體芯片搞得鬼,但是他還不想這么早和陳夢潔說,因為對陳夢潔來說,知道的多未必是一件好事,不告訴她其實也是為她好。
常遠琢磨著以后可得注意觀察研究自己的能力了,這么大庭廣眾的使用不僅會嚇著周圍的自己的親人,也會過早的成為焦點,要是被老頭子以前的組織發(fā)現(xiàn)了,那可就太不妙了。于是常遠決定以后多多研究研究自己的身體,要是一個人連自己會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多么的可悲啊。
“啊,啊,饒了我們吧,常遠老大……”地上張明俞等人則是做出如是表情,他們在被常遠用藍色液體灑中后,身體不知怎么就感覺到異常的疲憊,甚至累的就要昏厥。但是,殘存的意識告訴他們,現(xiàn)在很危險。
幾個人已經(jīng)感覺上下眼皮正在激烈的打架,想要跪起來求饒但是有渾身毫無力氣,說話也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昏昏欲睡。
常遠此時已經(jīng)不會在仁慈了,這些小混混本來就是社會毒瘤,欺軟怕硬,不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當(dāng)然這一次也是太氣了。常遠撿起黃毛小混混的鋼棍,冷笑著走向剛才出言不遜調(diào)戲陳夢潔的猥瑣混混兒,所有人仿佛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已經(jīng)開始驟冷,多年不去招惹是非的常遠似乎已經(jīng)開始利劍出竅了。
此時長相猥瑣的混混兒看到常遠首先沖著他走來,嚇得渾身打起了哆嗦。他開始后悔剛才的出言不遜了。只見常遠一手拿著鋼棍,一腳踩在了混混兒的頭上,用另一只手拍著混混的臉:“孫子,你調(diào)戲你奶奶是吧?膽兒挺肥啊?!?br/>
猥瑣混混兒眼淚都流了出來,他現(xiàn)在想跑,但是跑不動,想求饒,還說不出話,整個一任人宰割。他心里甚至已經(jīng)開始怨恨自己,跟著張明俞那小子導(dǎo)什么亂啊,如果這次不挨揍的話的話,以后肯定好好學(xué)習(xí)為人民服務(wù)。
如果常遠聽到這廝所想的話,肯定會氣的樂起來,神馬東西啊這是個。顯然常遠不可能了解到他的心境,此時他還是極度憤怒的。
常遠冷笑的用鋼棍砸向混混兒的左臂,“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的聲音,混混知道自己的左手已經(jīng)廢了,他疼得快暈過去了,但是還是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周圍的人看著混混豆大的汗珠,在看著常遠那冷笑的面容,此時都覺得自己惹上了魔鬼。
“卡擦,咔嚓,咔嚓”還在所有人愣神的過程中,常遠則是迅速的砸斷了混混兒的四肢,現(xiàn)在這個人四肢算是徹底廢了。
當(dāng)然接下來就是黃毛混混兒了,常遠同樣像做一件平常是一樣打斷了他的四肢。此時已經(jīng)有人嚇得尿褲子了,混混噩噩的坐在一灘尿里面無血色,他們不知道常遠會怎么對待他們,此時他們都是十分的后悔,招惹誰不好,非的招惹常遠,擦。
眾人皆是后悔接這個活兒,首當(dāng)其沖的自然是張明俞,他現(xiàn)在心里早已經(jīng)將劉煒罵了千百遍了“草泥馬的劉煒,這是個大學(xué)生么,這他媽就是個鬼。行,等老子好了,一定弄死你這個狗養(yǎng)的?!?br/>
對于常遠來說,張明俞雖然不是整件事的主謀,但也是第一策劃者,一定少不了他的好處的。于是常遠則是毫不留情的一拳把張明俞的鼻梁骨打斷了,又把他的雙手反著背過去,用力一踹,則張明俞的兩個胳膊直接脫臼,痛得他直接昏了過去。常遠似乎也是爆發(fā)了當(dāng)年混社會時的狠辣,一腳又是踹在了張明俞的肚子上,疼的張明俞又醒了過來,此時常遠又是拿起鐵棍,將他的四肢再次打斷。
經(jīng)過這死去活來的幾次,張明俞雖然說不出話,但也是真正認識了“常遠”這個狠人,想著等好了之后,有他在的地方自己就繞著走,這輩子別再見這個瘟神了。
后來的小弟常遠也沒怎么動他們,因為已經(jīng)給他們教訓(xùn)了,起到了威懾,自己也是宣泄了心里的火氣,這就行了,再打的話就沒什么意思了,估計這幾個人如果沒人幫他們的話得在這里趴上兩三天,自生自滅吧,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常遠自然不會去管他們,于是叫上陳夢潔離開了。
因為整個打架的時間并不長,所以人并不是太多。
“常遠哥哥,風(fēng)采依舊啊,我懷疑為你現(xiàn)在是乖寶寶了呢?!标悏魸嵨橇顺_h的臉一下,欣喜地說道。說實話,見到如此場面,陳夢潔雖然很吃驚,但是更多的是崇拜,她雖然已經(jīng)去走清純路線了,但是內(nèi)心最底處還是有那么一點小太妹的性格,對暴力的崇拜。
“他們是欺人太甚,喂,擦擦你的口水,告訴你,以后不許再崇拜暴力了。”常遠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陳夢潔,相比起以前的小太妹,他當(dāng)然喜歡現(xiàn)在的清純小美妞了。此刻的陳夢潔露出的花癡樣其實并不讓常遠感到煩,相反還讓他感到有點小欣喜,畢竟這樣的小俏皮也是生活中的調(diào)味劑么。
“知道了,多年沒見常遠哥哥打架斗毆了,一上場,果然驚艷。”當(dāng)然可以看出常遠不是生氣了,于是如是說。
“這都什么形容詞啊。”常遠一陣無語。
今天常遠的舉動可以看出對陳夢潔的觸動很大,在回家的路上,陳夢潔則是一直處于亢奮狀態(tài),嘰里咕嚕的和常遠說了一路,可愛的小手還在做著各種滑稽的動作,逗得常遠呵呵直笑。
這一次回去常遠想著再見一下父母就該會老頭子那里去了,他有太多的問題要想老頭子請教,雖然老頭子也不一定懂,但是見多識廣的他一定會給自己許多意想不到的幫助的。
常遠在家又呆了三天,這三天雖然也在繼續(xù)在家琢磨淬體那一章,但是因為他沒有藥材,也是進展不大。其余的時間白天去找陳夢潔玩,晚上陪父母,倒也充實。
“你要走么?常遠哥哥,夢潔會想你的?!标悏魸嵈藭r偎依在常遠的懷里,剛剛又是和常遠一翻**,幸福的她現(xiàn)在想要聽到常遠的情話。
“嗯,去學(xué)校,咱們不遠,別擔(dān)心?!背_h拍了拍陳夢潔的肩膀,嗅著陳夢潔少女的體香,他也是如癡如醉,不想破壞著安謐的環(huán)境?!靶?,想我時打個電話,沒事也可以上去,你知道地址,到時候老公給你做飯。”常遠請問一下陳夢潔的額頭。此時他不想任何人打攪,與愛人相擁是他最美的時光。
告別了陳夢潔,常遠就直接坐車回到城里。這段時間他給自己算是放假了,但是時間不等人啊。常遠還只知道輕重的。來到了老頭子住的地方,常遠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把自己遇到的種種怪異告訴了老頭子。
“我遇到的大概就是這么多,究竟是怎么回事?”常遠問道。
“別的我不知道,但是那種藍色液體,我倒是有點印象,組織里好像有人專門研究過,叫疲勞之血”老頭子則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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