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有些被震住了,剛才還一點點的小東西,一下變成了和自己一樣的大小,這打還是不打。
“冷靜,冷靜?!瘪R義在不斷的告誡自己,現(xiàn)在的他居然又要暴走了,大腦有些昏沉,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意識。
右手一個巴掌對著虎頭就扇了過去,左手手趕緊抓住右手,馬義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想是兩個靈魂在搶一句身體,半面身體聽指揮,半面身體暴動著毀掉能觸碰的一切東西。
飛出去十幾米的老虎懵比了,那個變成大家伙了的小東西,自己跟自己打起來了,腦袋被這一巴掌抽的有點昏,嚇的它趕緊離遠一點。
“冷靜,冷靜,想想劉雯,想想劉雪,想想如花想想家里人。”馬義努力的睜著眼睛,一邊控制著左手抓住開始捶打自己的右手,整個人就癱坐在地上,不是不想站起來,而是另外一邊的身子不聽馬義的指揮。努力打起精神,馬義看向被自己按住的右手,在右手手腕的位置居然有一只眼睛就這么睜著開著馬義,目光冰冷無情。
毛骨悚然啊,馬義瞬間感覺到從脊梁骨一股冷氣直達尾椎,這手腕上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眼睛?三只眼就這么對視著,在手腕眼睛的周圍,一圈圈的黑色花紋以眼睛為中心像四周伸出觸手一般的紋路,在馬義金色的身軀上異常的醒目,看了看身軀上那紅黑相間的紋路,馬義有些明白了。
猛然回憶起來這只眼睛的位置就是當初自己被劉雯老公咬掉肉的那塊位置,是不是將這只眼睛拔出來自己就會恢復理智了?馬義剛想到這里就看到手腕上的眼睛發(fā)出兇狠的眼神,那纏繞在紅色紋路上的黑色猛的開始收縮,接著直撲馬義的面門,馬義和這個怪異的眼鏡用的可是同一個大腦,馬義心里想什么,這個眼鏡可是都知道,明白了馬義要拔出自己的決心,眼睛居然主動進攻起了馬義。
老虎看了看馬義身上那詭異的黑影,居然抖了一下,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大恐懼一般,趕緊掉頭帶著兩個媳婦,撒腿就跑,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馬義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不及關注老虎去了,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被撕裂了,這個黑影的手段居然這么詭異,直接讓馬義的大腦都要裂開了一般,每一個神經(jīng)都要爆炸了。
馬義左手抱著頭,痛苦的在地面上不斷的翻滾,牙齒咬的脆響,要不是那凄慘的慘哼聲太過響,都可以聽見牙齒一顆崩碎的聲音,鮮血隨著馬義的慘叫噴了出來。
隨著痛苦的加劇,馬義的眼睛,鼻孔,耳朵也開始像外面流出血滴,從外表就能看出來,現(xiàn)在的馬義一定經(jīng)歷了什么不為人知的痛苦。
“死也不能讓你好過。”突然馬義猛地抬起頭,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就盯著地上右手手腕上的眼睛,猛的張開滿是斷齒的大嘴咬了下去。
疼,斷掉的牙齒更加的鋒利,很容易就刺入了皮膚中,不止牙上的神經(jīng)疼,手腕也疼,還帶著大腦里轟鳴般的疼,拼命的撕咬自己的手腕,一塊十分有彈性的圓球被牙齒咬到。
拼命的撕扯,想把這個球從手腕上撕扯下來,每一次的拉扯都帶著大腦疼痛的抽搐,全身的神經(jīng)都好像和這個怪異的眼球連接在一起,疼痛的程度就好像馬義在自己慢慢的將自己的全身神經(jīng)撕扯出來。
左邊的耳朵被痛苦的右手直接撕了下來,馬義的拼命撕扯讓右手也不斷的痛苦的抓撓著,撕扯完了耳朵,右手順著傷口開始撕扯馬義的左邊臉皮,手指也不受控制的扣進了馬義的左眼眶,一顆眼球瞬間爆開。
隨著馬義拼命的撕扯手腕上的詭異眼球,右手順勢帶著馬義的左臉上的肌肉離開了骨頭,痛的馬義更加拼命的撕扯,現(xiàn)在的馬義完全的暴走了,越是疼就越是拼命的撕扯,越是撕扯大腦里就越疼。
半邊臉血肉模糊,眼框內(nèi)血淋淋的,淡金色的骨頭都裸露住外面,從左邊的牙齒的空隙間能看到一塊黑色的眼球帶著碎肉被牙齒緊緊的咬著,從眼球上長出無數(shù)的黑色堅韌的細小觸手,觸手連接著馬義的右手手腕上的骨骼肌肉,隨著馬義的撕扯,這些觸手正不斷的從骨頭,肌肉中被一點點的拉扯出來。
隨著眼球觸手一點點的被馬義撕扯出來,右手手指抽搐著坐出各種詭異的姿勢,停止了對馬義的攻擊。馬義也抓住時機用左手抓住那些被撕扯出來的堅韌觸手,阻止它們出來后打算進入鼻腔的企圖,忍著大腦劇痛,左半邊身子已經(jīng)處于癱瘓的狀態(tài),牙齒拼命的摩擦咀嚼。
大腦猛的一震,馬義感覺痛感一下消失了,看著黑色的紋路從右臂的肩頭慢慢的被自己撕扯得到向手腕消退,左手更加用力的握緊那有些暴走的黑色觸手。
‘啊’伸出渾身的力氣,馬義的牙齒咬著那個彈性十足的眼球,眼球的彈性已經(jīng)有些到了極限,可是馬義的咬合力也到了極限。
看著左手還有逐漸要退出右手的黑色觸手,,馬義開始用左臂不斷的纏繞,隨著左臂的纏繞,馬義的左臂可以對口中的眼球有了撕扯力,一股冰冷的液體低落在舌尖,有些苦,有些酸,還有些灼燒感。
黑色的觸手猛的從右臂完全抽了出來,那比發(fā)絲還小的觸手,韌性比之一些合金材料都不差哪去,被馬義硬生生的全部拔出來,右臂的皮膚都像是被炸開了一般,金色的血液撒的到處都是,被拔出來的觸手明顯還在掙扎,居然對著左臂又扎了進去。
“不會讓你得逞的。”左臂繼續(xù)用力的拉扯著纏繞長長的觸手,隨著第一滴奇怪液體的出現(xiàn),慢慢的越來越多的液體落到馬義的舌頭上,左臂的骨頭被那細小的觸手勒的越來越緊,纖細的觸手像刀片一樣勒入皮膚,最后卡在了金色的骨頭上。
像口香糖吹出來的泡泡,隨著一聲輕微的聲響,大股冰冷的液體流入了馬義的喉嚨,口中的那個彈性十足的眼球,瞬間沒有了彈性,慢慢的干癟了。
勒住馬義手臂的觸手也開始無力的松了下來,像廣告中飄逸順滑的長發(fā)。
馬義還是不敢松口,生怕有什么意外,僅有的一只眼睛連眨一下都不敢的盯著左手中被自己緊握的黑色觸手,生怕這些觸手突然暴起,從他的鼻孔,眼睛鉆進大腦里,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精力再來上一遍。
牙齒在干癟的兩層彈性的皮上碾磨著,冰冷的液體沒有在出來一滴,漆黑的觸手開始發(fā)灰,牙齒間緊咬的皮囊也慢慢失去了彈性隨著馬義的喘息,由灰到白的觸手紛紛斷裂,成為飛灰,口腔里的皮囊也變的有些干澀牙齒一碰就破。
‘噗’馬義終于把它吐了出來,地面上一個灰白的皮囊安靜的躺在那里,翻開一看,就這么眼球一樣的生物居然也有豆子大一個小腦仁,一粒黃豆大小像核桃仁的東西粘連在皮囊的里面,即使皮囊已經(jīng)完了它居然還在輕微的抖動著。
用左手撿起那個小腦仁,馬義咬牙切齒的用指頭將它碾成肉漿,還覺得不夠來氣,哪怕是肉漿了依舊用力的捻著手指,直到手指上早已經(jīng)沒了任何東西,。
疲憊,這次比馬義經(jīng)歷的任何戰(zhàn)斗都要慘,這個詭異的玩意也不知道在馬義的身體中存在了多久一直都沒有爆發(fā),或者說它一直在努力在馬義的身體里成長,慢慢的將觸手滲透到馬義的身體里的每一個角落,之前沒感覺到是因為還沒有滲透到腦袋,或者它還沒有那么長的觸手,也許是它太過心急了如果真的慢慢的滲透,等完全占據(jù)了馬義的全身,那么馬義就直接被這玩意控制了。
被異物進入大腦,難免會破壞記憶,身體失去控制,馬義身體暴走應該是那些觸手滲入大腦的時候,身體被大腦刺激所以胡亂的攻擊周圍的一切,至于馬義為什么感覺不到,那就要問眼球生物了,馬義是考慮不明白。
安靜的躺在地上,不止是馬義昏睡了過去,連大腦都暫時性的停止了工作,除了心臟依舊有力的跳動,胃里那些被馬義吞進來的冰冷液體慢慢的被吸收。
三只老鼠悄悄的來到馬義的身邊,看著馬義的面頰上,手腕處,一條條觸手連接上其他的皮膚慢慢的變成肌肉,變成表皮,眼神中充滿的驚奇,這就是最大頂頭BOSS的恢復水平吧。
那些馬義四散的肉皮也被三只老鼠小心的收集起來,分成三分,抱在小爪子中吃了下去,現(xiàn)在的馬義正在自己恢復,這些多余的殘值碎肉馬義不需要了。
現(xiàn)在的馬義擁有了更加快速的恢復能力,本來金黃色的皮膚慢慢的晶瑩,肌肉變得晶瑩,內(nèi)臟,大腦,心臟,骨骼。馬義像是消失了。
三只老鼠卻把身子往后面退了退,面前看似什么都沒有的地上,一股更加狂暴和強大的氣息蟄伏著,看不見,聞不到,可是就是能夠感覺到他就在那里,就躺在那里。
小老鼠老實的在空無一物的地方等待著,守護著,一天的時間過去了,那股壓力增強了,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小老鼠已經(jīng)退出去了三十多米,現(xiàn)在的壓力更加的強大了。
第三天,三只小老鼠呈三角形遠離里馬義躺著的地方五十米,沒有馬義控制,身體自己散發(fā)出來的氣勢向四周輻射著,遠在五公里外的老虎都抬起腦袋看向這邊,突然感覺很不安全,大吼一聲帶著老婆趕緊撤退。
第四天,氣息終于平靜了下來,三只小老鼠人立著站在七十米外的地方觀察著警戒著,它們當然不是防著馬義,而是防止有別的生物在這個時候傷害馬義,它們的智慧還不算高,根本不明白單單馬義的強大氣息就沒有什么生物那么不長眼的跑來送死,它們都巴不得躲得遠遠的,別被發(fā)現(xiàn)。
直到第七天,站在百米外的小老鼠才看到透明狀態(tài)的馬義慢慢的顯露出來,身體開始縮小,氣勢也慢慢的隱匿了起來,它們才慢慢的靠近。
伸了個懶腰,馬義慢慢的睜開眼睛。可是人卻沒有爬起來,他回想著之前發(fā)生的一切看自己是否有什么遺漏掉,萬幸的很,除了不知道自己出來的多久,劉雯劉雪,如花,這些自己熟悉的名字都出現(xiàn)在腦海中,可是她們長的什么樣子來著?
“我草,我怎么對她們長的樣子一點都不記得了?”馬義急忙爬起來,緊鎖著眉頭,努力的回想這一個個曾經(jīng)自己最喜歡人的名字,他失望了,他記得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一切事,可是他卻怎么都記不起來他們的樣子是什么樣。
“算了,反正回去了,一看不就記得了?!瘪R義安慰自己的說道,只要自己回去了一切都會記起來的,自己忘掉了這些人的樣子,一定是黑色觸手從大腦中抽離的時候破壞了大腦的一部分,所以記憶丟失了,自己恢復了之后,這部分的大腦又長出了新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