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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爪影音 這邊鬧鬧哄哄那邊

    這邊鬧鬧哄哄,那邊白悠然卻是焦急萬分,她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雖然景帝的話看似不會真的對她如何,可沒有蓋棺定論,她總是不放心的。

    又想到小小的寧兒,她揪心起來,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如今如何了?

    有沒有想她,有沒有哭鼻子。

    “嘎吱——”梳著兩個發(fā)髻的宮女進(jìn)門。

    白悠然揚頭,竟是云雪。

    這傅瑾瑤身邊的大宮女,她如何不認(rèn)得。

    “倒是不知道云雪姑娘來這里有何貴干?!卑子迫粧熘ΑT蒲┮膊o什么特殊表情,只笑言:“奴婢不過是來說兩句話便走?!薄芭??”“三皇子出事了,他在鳳棲宮跌下了臺階?,F(xiàn)在生死未卜。我家主子要我與你說一句,皇后娘娘好算計?!痹蒲┮膊欢嘌云渌?,說

    罷便是轉(zhuǎn)身離開。

    白悠然聽完并沒有動,她自然是知道,這傅瑾瑤是巴不得她馬上出去,然后找沈臘月算賬,可是她決計不能中計,如若中計,那么先前她的喊冤她的隱忍便是全成了泡影。

    至于孩子,白悠然想,寧兒不會出事,寧兒是不會出事的,他怎么可能去鳳棲宮呢!

    白悠然雖然不斷的懷疑,但是仍舊是控制自己,不肯亂來。

    就這般的坐到了天亮,眼見著幾個公公過來。為首的正是皇上身邊的大總管來喜。

    想到許是真的找到兇手了,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容。

    “來喜公公可是有什么好消息?”來喜笑:“回白婕妤,正是,真兇安德妃已然伏法?;噬辖淮?,您可以回宮了。這冷宮晦氣,已經(jīng)給您送去了柚子葉。”白悠然一聽竟是安德妃,呆滯了一下。凄苦狀:“倒是不知安德妃為何如此?!眮硐膊粍勇暽骸鞍驳洛诳诼暵曊f,是婕妤娘娘當(dāng)初害了她的孩子?!卑子迫浑y過:“怎么會如此。當(dāng)初德妃娘娘不是已經(jīng)承認(rèn)了么,如今怎么又牽扯到我身上,欲加

    之罪何患無辭。好在,皇上并無相信此言。”來喜也并不接話。

    白悠然又想到云雪說的話。

    “三皇子可是還好?”來喜看她表情,似是懷疑什么。知曉她許是知道了什么。

    “三皇子昨夜摔倒,傷了頭,如今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白悠然一聽,呆住,心里更是忐忑起來。

    “那三皇子在哪里?”她呆呆的問。

    來喜頓了一下:“皇上說了,三皇子暫且養(yǎng)在別處,白婕妤還是好好回宮休息吧。”白悠然如今是已經(jīng)完全不得景帝的待見了。

    她比之之前的德妃更是不如。

    德妃雖然為人惡毒,但是將嚴(yán)嘉教育的很好??蛇@白婕妤可是不同。

    三皇子被她教養(yǎng)成這樣,皇上怎么能容忍。

    孩子可以碌碌無為,可以沒有才華,但是卻不能心存惡毒。不過三歲便是如此,景帝如何肯讓她在接觸孩子。

    白悠然沒有想到,皇上竟然不準(zhǔn)備讓她見孩子。

    “可是,可是之前的時候,三皇子都是養(yǎng)在本宮身邊的?。 彼荒軟]有寧兒的。而且寧兒養(yǎng)在別處,一旦著了道,那可如何是好?

    那是她的命??!

    來喜不多言,這些事情,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白悠然自然也是知道,來喜不過是個奴才,這些事情都是他所不能管的,唯有皇上,唯有皇上才可以做決定。

    不管她康寧宮的一片混亂,白悠然坐在那里想了許久,即便是來喜離開,她也并不知曉。

    康寧宮許多人都被換了,據(jù)說不少人都因為在慎刑司受了刑而不能回來,需要靜養(yǎng)。

    這個時候的白悠然是恨極了的。

    恨所有的人。

    “梅蘭。”“主子。”大宮女梅蘭還在。

    “你與我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眮硐膊]有說的極為詳細(xì),而傅瑾瑤身邊的云雪她是一絲都不敢信的,唯今,只有問這梅蘭了?!爸髯?,是安德妃陷害了您,一切都是她做的,她說是您害了她,害的她小產(chǎn),所以她才要報復(fù)。而且不僅如此,她還說,斷不會讓您輕松的死,要您滿門抄斬才能以泄心頭之恨。所以陷害于您。至于三皇子,都是那些賤蹄子,他們故意在三皇子面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三皇子半夜三更去了鳳棲宮。結(jié)果也不知怎地,就從臺階上摔了下來,到現(xiàn)在也沒有好。據(jù)說還在昏迷之中?!卑子迫宦牭竭@一切,整個

    人的臉的都白了。

    “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他是怎么摔下去的,無緣無故的,總有個原因吧?“白悠然歇斯底里。

    梅蘭瑟縮一下,回道:“這點奴婢并不知曉,當(dāng)時只有鳳棲宮自己的奴才在,旁人是都不能窺視一二的。照奴婢看,這整件事兒,也未必不是皇后娘娘的陰謀?!薄芭叮俊卑子迫豢疵诽m。梅蘭鼓足勇氣:“您想,又沒人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情況。這宮里大皇子二皇子都是握在皇后娘娘手里的,唯有三皇子不是如此,如若是她故意,也未可知。而且娘娘想啊,昭陽公主即便是再受寵,也不過是一個女孩兒,說不定,就是皇后娘娘在背后與安德妃說了什么呢,故意引得安德妃如此,犧牲了一個女兒,能夠徹底扳倒一個德妃,一個皇子,這是多大的好處。”梅蘭說的這些都是正中了白悠然心里所想

    。

    原本的時候,她也是有這樣的懷疑的,覺得這事兒許是和沈臘月有些什么關(guān)系,如今聽梅蘭這么一說,更覺如此。

    “三皇子的傷情,就沒個人管?”白悠然咬牙切齒。

    她的寧兒到底怎么樣了?梅蘭也是一臉的哀傷:“回主子,具體如何,咱們也未可知??!皇上已經(jīng)將三皇子單獨的隔離起來了。任何人都不能見。”說都知道,這三皇子嚴(yán)寧就是白悠然的心頭肉,她可以放棄一切,卻不能放棄他。

    以后,她再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孩子了,如果這個孩子不在她的身邊,甚至說被人害了,她簡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繼續(xù)活下去。這是她賴以生存的依靠。

    似是怕白悠然不夠難過,梅蘭又補(bǔ)充了一句:“聽說皇后娘娘又懷有身孕了。皇上歡喜的不得了。”又懷孕了?

    心里難受,白悠然冷下了臉。并不在過多的表現(xiàn)。

    “命人燒水,伺候本宮沐浴。”看白悠然不在多說什么,梅蘭連忙出去準(zhǔn)備,然回頭的一瞬間,她的眼神極快的閃了一下,如果這個時候白悠然還是往常那個白悠然,必然能發(fā)現(xiàn)這梅蘭的不妥。

    可是這個時候她因為身在冷宮的脆弱和嚴(yán)寧具體情況的未知,所以還是將這梅蘭的話放在了心上,畢竟,這些懷疑她自己也是有的。

    有時候就是如此,自己的懷疑長時間的發(fā)酵會變本加厲,而她這次甚至不需要長時間的發(fā)酵,旁人的一個不經(jīng)意的暗示,她就更加的懷疑。

    泡在水中,白悠然深深的將自己埋在水底,前思后想起來。

    到底如何才能讓皇上將寧兒還回來。

    沈臘月,都是她,都是這個沈臘月。

    本就對沈臘月心存芥蒂,如今這般,心情更是憤恨。

    其實說起來,兩人也算不得關(guān)系不好的,可是隨著這些年這些事,又因著有了各自自己的孩子,兩人終究是形同陌路。

    翌日。

    白悠然求見景帝,景帝并不肯見。

    不遑如此,還讓來喜告訴她,以后,都不準(zhǔn)她見嚴(yán)寧,孩子留在她的身邊,遲早會被她教導(dǎo)的六親不認(rèn)。

    這指控大了些,可是白悠然卻是無力反駁的。

    即便是她跪在宣明殿門口的臺階前一天一夜,她都沒有見到景帝和孩子。

    不管她如何的求,景帝都并不理她。

    適逢大雨,白悠然竟是不肯離開。

    不管旁人如何看她,如何恥笑,她都希望能夠趁著這個機(jī)會得到皇上的一絲憐惜。

    臘月在寢宮里聽說了一切,來到了窗前,如今雨勢正大。

    咬了下唇,嘆息:“錦心,本宮該不該去勸她?”今日的白悠然讓她想到了曾經(jīng)跪在那里的自己。

    錦心勸慰:“主子明明知道答案的?;噬隙疾豢弦?,您過去,委實不合適。而且您不是一個人的身子,外面正是大雨,您還是小心些?!迸D月靜靜的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而與此同時,竹軒里的傅瑾瑤似乎極為開心。

    “云雪,去將燕窩羹端來?!痹蒲?yīng)是之后離開。

    傅瑾瑤望著窗外的大雨,笑的歡快,而此時屋里只有她一個。

    “白悠然,你受的苦越多,越會恨沈臘月。不要客氣,拿住你自己的實力吧!”說完又是一陣笑。

    自己的這招將計就計果然是有用。

    你們都能懷孕,都能有孩子那又如何,笑的最后的,一定是自己,沒有人會比自己更加的愛皇上,沒有人,他們所有的人都該死。

    她們不斷的和自己搶嚴(yán)澈,他們怎么可以。

    想當(dāng)年自己連親姐姐都犧牲掉了,今日她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孩子,只有自己可以給他生。

    這皇后的位置,一定是自己的。傅瑾瑤一手將窗邊的盆花掐斷。露出陰惻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