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劍圣風澈長什么樣呀?
修煉正宗的蜀山劍法,那他豈不是很厲害?
那他很厲害的話,咱們是不是可以把他拐來做咱們飛韻教的大護法呀?”
一路上,云韻拉著云飛,問一連串關于那劍圣云澈的問題。
“咻?。。 ?br/>
三聲破空聲響起,
云飛手中三道藍白火球射出,
三頭四階中級喪尸應聲而倒。
他先是一臉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甚至于天上與地下也不放過。
半響,待確定了這周圍一切安全,云飛才回過頭,直接給云韻一個腦門彈。
“你呀!認真點好不好?
我知道你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
你估計在想,這周圍的喪尸都實力太弱了。
根本沒法對我產(chǎn)生威脅。
再說了,我還有哥哥在呢!
不管怎樣,他都會保護我的,是不是?”
“哥!你最好...”
云韻聽罷,立馬拉住云飛的手臂,想通過撒嬌,將這件事糊弄過去。
因為她知道哥哥最受不了自己撒嬌這一套了。
每次自己一撒嬌,就算自己做了錯事,他也不舍得罵自己。
可此刻,當她抬頭看見云飛的臉時,她的內(nèi)心卻不由得咯噔一下。
哥哥的臉都黑成這樣了。
這回他是真生氣了。
在這種情況下,根據(jù)我多年的觀察,只有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主動承認錯誤,然后被他罵一頓。
“哥,我錯了,是我松懈了,缺乏警惕心。
我改,我馬上改!
接下來尋找住所的任務就交給我了!
哥,你就放心休息吧!”
云韻一臉殷勤看著云飛,還時不時眨一眨她那俏皮的大眼睛。
云飛嘴角微微一抽,沒好氣地說道:
“十分鐘前,我剛跟你說,咱們今晚不找住所,爭取在天亮之前趕到江城運動館。
你現(xiàn)在還跟我說,將尋找住所的任務交給你。
你...你剛才有沒聽我說話的!”
云韻敏銳地察覺到云飛語氣中所包含的些許不悅。
而當她正打算好好道歉之時,她卻感受到自己的右后方傳來一股血腥但又十分強悍的氣息。
她立馬扭頭看了云飛一眼,卻發(fā)現(xiàn)后者依然用警惕的目光掃視四周,臉上除了警惕之意,并未顯露出其他神情。
心中不免已經(jīng)有了一個答案。
哥哥并未察覺到嗎?
若哥哥發(fā)現(xiàn)的話,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告知我的。
不管了,這氣息血腥而又強悍,還隱隱顯露出些許惡意。
我要趕緊帶著哥哥離開這里。
而讓哥哥帶著我,離開這里最好的辦法就是...
“丫頭,你怎么了?
一直低著頭?
沒事吧!
那啥,哥剛才的語氣可能有些沖,你...”
見云韻一直低著頭,云飛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
他連忙在第一時間安撫道。
可云韻接下來的反應更是讓他心頭為之一顫。
“嗚嗚嗚!”
云韻略帶幽怨地瞥了云飛一眼,然后咬緊嘴唇,兩眼一紅。
接著,只聽到她發(fā)出了略顯壓抑的哭泣聲。
“丫頭,你...咱有話好好說!
找住所,咱找住所,好不好?
五星級酒店,好不好?
那不遠處的那家連鎖酒店,好不好?”
見云韻直接哭了出來,云飛滿眼皆是心疼之意。
“哥,我沒關系的!你...”
云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故作堅強地說道。
云飛“當機立斷,”二話不說,直接抱著云韻朝著不遠處的連鎖酒店跑去。
街道處,兇猛的喪尸與變異獸均感受到一陣風刮過,雖說有些疑惑,但由于他們并未發(fā)現(xiàn)有生物體存在,所以只吼了幾聲,便不以為意。
一分鐘后,云飛與云韻便來到了連鎖酒店的門口。
“哥,你先放我下來吧!
這兒安全了!”
云飛有些愣,云韻這番話讓他摸不著頭腦。
“丫頭,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有點懵!”云飛連聲問道。
“哥,咱們先進去吧!
進去以后,我再告訴你!
先把我放下來吧!”
云韻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連聲催促道。
“好!”云飛應了一聲,但他卻沒有將云韻放下,反而將懷中的云韻抱得更緊了。
“哥,你...”云韻有些詫異地問道。
“怎么,哥還不能抱你了?
沒,就是覺得你長大了許多。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有一次我也是像這樣抱著你,然后你一直想喝可樂,但我不給你喝。
然后你就鬧,就哭。
那場面...我跟你說哈,簡直了!
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鬼哭狼嚎!
但更逗的是什么,你知道嗎?
更逗的是,你最后直接從我懷中掙扎出來,
隨后便摔了一個狗啃泥,
現(xiàn)在我一想起來就樂得不行。
哈哈哈!”
云韻:“......”
我這哥腦袋是不是有點問題?
我覺得他很需要治療。
.......
而距離兩人近數(shù)千米的一個小巷子內(nèi),
一個頭戴黑色帽子的中年男子將帽檐微微上抬,露出了一雙赤紅無比的奇異雙眸,宛如珍貴的紅寶石一般耀眼與神秘。
“那個女孩竟然能察覺到我的存在?
有點意思哈!
但觀察她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氣息,只不過是品質尚可的黃金傳承,寒冰操控,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相反,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卻有點意思。
氣勢凌冽而又血腥,就像是一頭暴虐的遠古兇獸,
但觀他的雙眸,卻又能看出他的心境修養(yǎng)極高。
這表明他能在激烈的戰(zhàn)斗中保持絕對的冷靜,而不會受到任何情緒與外界環(huán)境的干擾。
這種近乎變態(tài)的控制能力,無疑能讓他具備極強的戰(zhàn)斗力。
至于他的潛力,觀他氣勢,肉體與精神力修為都十分扎實,以及隱隱散發(fā)出的異火氣息。
而我都無法探明的異火,其品質至少是黃金五品之上。
雖不清楚他的具體異能,但我起碼能確定這家伙的基礎穩(wěn)固,且潛力無限。
此子,若不出意外,將來必能成為一方主宰?!?br/>
黑暗中,他遠遠注視著云飛與云韻,赤紅眸子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欣賞之意。
但隨后,他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立馬扭頭,將傷感的目光投向遙遠的西方大陸。
那里有他的家,但現(xiàn)在的他卻因為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被逐出了自己的種族,成為了一個流浪者。
“哎,我注意人家干嘛?
起碼這兩兄妹可以相互依靠,就算它們的實力弱了些,但在這個世上,能有一個家人可以相互依靠,無疑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而我作為流浪者,就做好一個流浪者吧!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變成我最討厭的血族,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隨后,他像是自嘲一般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語。
再之后,他便消失在小巷之中。
但若任羽在此,必定會認識他,
因為他是任羽的父親——任龍。
......
“丫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不對啊,雖然你又突破了,但你現(xiàn)在的修為還是和我一樣,都是五階中級呀!
咱們的感知力應該差不了多少呀?
為什么你能感受到那股血腥的氣息,而我卻不行?”
房間內(nèi),云飛很是不解地問道。
“這個嘛!”云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會,猜測性地問道:
“哥,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擁有的是寒冰異能,所以我對于這類特別的氣息感知力就會特別強!”
“因為寒冰異能對于血腥凌冽氣息的感知力更強,所以在咱們同等修為的情況下,你能感知到,而我卻不能感知到?
不是,我只知道光明類的異能對于邪惡血腥的氣息感知力會更為敏感。
但我卻沒聽過寒冰異能對于感知力會有額外的增幅效果!”
云飛聽罷,心中的疑惑則變得更重了。
只見他直接坐到云韻的正對面,且看著后者的雙眸,連聲解釋道。
“那咱們就不理他了?
哥,咱搞不清楚的問題就別想了。
反正,咱們也沒遇到什么危險。
儂,咱們既然找到了住所,這環(huán)境也還不錯。
咱們就抓緊時間休息,然后明天一早再朝江城運動館前行!
好不好!
行,你不說,我就當你答應了!
好,就這樣了,你沒得反悔了,睡覺,我先睡了?!?br/>
話音剛落,云韻直接無視云飛一番疑惑的神情以及接下來的追問。
只見她向后張開雙臂,直接倒在了床上。
隨后她便閉上了雙眼,沒一會,便因為過于“勞累”而打起了呼嚕。
云韻,這丫頭不會騙我吧!
純粹就是她太累了,
想要睡覺了吧?
額,不對!
這丫頭如果真的累了,想找地方睡覺了。
那直接跟我說一聲就好了。
我也不會不讓她睡覺。
她根本沒必要編造這樣一個謊言騙我。
況且這還是一個有漏洞的謊言。
凌冽而又血腥的氣息嗎?
難道是那個血族的皇族之人。
不對,這怎么可能?
她明明已經(jīng)被我與美杜莎一起合伙殺死了,
不可能是她!
難道說是其他的血族之人出現(xiàn)了?
照常理而言,血族的皇族之人莫名死亡,血族本部派自己族人前來查明死因,這也不奇怪。
不過,這血族之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與丫頭的身邊呢?
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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