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瀟瀟被陳彥清拽著,一路出了竹山院。
在一個僻靜處,陳彥清停了下來,不耐煩的問道:“董瀟瀟!董大爺!董祖宗!您這到底是要干什么呀?能不能先知會我一聲,我經(jīng)不起你這樣嚇!”
一身丫頭打扮的董瀟瀟,見陳彥清這樣,很是委屈道:“我沒想嚇你,你不理我,我也找不著你,那就只好到你家里來看看嘍!沒想到果然就見到你了!”
陳彥清很是無奈,自己到底是招誰惹誰了,不過是出手救了一個人,不過是沒看出自己救下的人是個姑娘,同她喝了回酒,怎的就成了被追的滿世界躲了!
“你要見我做什么?”
董瀟瀟看著陳彥清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委屈的眨巴眨巴眼睛,似乎馬上就要開始哭了。
陳彥清立馬頭大,然而這還沒完,董瀟瀟一邊委屈,一邊哭訴道:“你都……你都對我……對我那樣了,你還想抵賴,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的,不然我就這么一直纏著你!”
陳彥清腦子都要炸了一樣,急的雙手比劃道:“我那不是……那不是我們兩個都喝多了,我以為你是男的,很自然的就扶你躺著歇息,我怎么知道你……你這個……這個!”陳彥清雙手變?yōu)樽ノ盏臉幼?,在董瀟瀟面前亂晃,比劃了半天也沒說明白,到弄了自己個大紅臉!
“你看!你看,你到現(xiàn)在還這樣!你都這樣了,你要我怎么見人?我還要不要活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董瀟瀟說著轉(zhuǎn)身就要朝著旁邊的墻上撞去。
陳彥清一把拽住了董瀟瀟,無力道:“董祖宗!您要做什么呀這是!有話好好說?!?br/>
董瀟瀟立馬回頭,欣喜的追問道:“那你愿意對我負責了?”
“負什么責?我什么都沒做,要怎么負責?我要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當初就不該救下你!”陳彥清很是后悔,非常后悔。
“可惜你救下了我,現(xiàn)在沒辦法后悔了!而且……而且你還那樣了!”董瀟瀟說著也學著陳彥清的樣子,比劃著。這下倒好,兩人臉都紅了起來。
陳彥清也很是無奈,他做錯什么了?救了人還反而被人訛上。為了躲避眼前這女魔頭,他幾天不敢沾家,甚至還想著出去躲一陣子。結(jié)果,他人還沒出去,便遇見了女魔頭,簡直沒有人性!
陳彥清覺得自己若在待下去,想脫身怕是又要費一番周折,便轉(zhuǎn)身就要走。董瀟瀟一把拽住了陳彥清的袖子,然后便問他要去哪里!
陳彥清躲都來不及,又怎的會說出來,兩人便僵持了下去。
過了好半響,董瀟瀟才試探著開口道:“你這么不想見我,是不是因為你同沁妹妹的親事?”
什么?
陳彥清終于回頭,看著董瀟瀟問道:“你說親事?什么親事?誰跟誰的親事?”
“就是你同沁妹妹的親事,說是老夫人安排好了的,你阿娘先前便是因為這個打了沁妹妹的丫頭一個耳光,再然后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樣子,你便是知曉了的!”
原來如此!
這簡直就是荒謬!
陳彥清這樣想著,便也這樣說了:“祖母這不胡鬧嗎?我怎的能與沁妹妹定親,我可一直都拿沁妹妹當妹妹一樣看待的!不行我得去找祖母說說去!”陳彥清說著便要去找老夫人說道說道這事兒,當然也順便脫離這個女魔頭。
“慢著!”董瀟瀟依舊拽著不讓走,陳彥清便道:“松手,我這有正事要辦!”
可惜董瀟瀟卻不吃這套,直接道:“你不用去了!沁妹妹說,你要對我負責,她就不橫插一腳了。而且她已經(jīng)說服老夫人同意了!”
“那敢情好,等等!什么叫對你負責?”陳彥清說著就要尋思著怎么逃開,然董瀟瀟一直緊抓著不放,真是夠陳彥清頭疼的了。
竹山院里。
裴玄殊等人茶喝了三碗,除了丫頭,便在沒一個人過來。等的急了,余明便道:“這陳五少爺,只怕不會回來了!我瞧著他拽出去的丫頭可不一般!”
裴玄殊沒有說話,司遠看了下自家少爺,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一樣的情緒,便直接道:“那是先前在李家姑娘身邊的那位姑娘?!?br/>
余明就道似乎真的是沒注意,他先前一直關(guān)注著李家姑娘來著。真沒想到,李家姑娘性子如此剛烈!余明同司遠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大部分都是關(guān)于李沁。
終于,裴玄殊一下自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出了屋子。
余明悄悄給司遠使了個眼色,司遠又示意明白,兩人出了院子,也隨著自家少爺而去。
然兩人剛剛走出去便見自家少爺正在院子里站著,兩人又灰溜溜的退了回來,繼續(xù)喝第四遍茶。
李沁看著香草此刻紅腫著的臉,便道:“你怎的這樣傻,我既是激怒了她,便有辦法應(yīng)付她下面的舉動,你怎的就沖過去了!”
李沁自己雖不在乎那些謠言,但若這個東西煩擾到自己了,自然也不會舒服的。思來想去,也沒什么完全的法子能全須全尾的自這樣的謠言中抽身。
劉二太太的事情,只是給了一個契機,一個李沁等了許久的契機。所以就算李沁真挨了一巴掌,那也是值得的,沒想到香草就這么沖了出來!
香草道:“我見到二太太巴掌過來,下意識的就想擋住,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若打了姑娘,姑娘又不能直接打回去,我總不能叫姑娘吃虧了!”
“傻香草,打你臉上還不是我吃虧!”
香草一想,似乎還真是,當下臉便一紅,然后道:“我就想著姑娘不能有事,沒想反而誤了姑娘的事情!”
“到也不算誤事!你放心,我總不能讓你白挨了那么一下!那些躲起來看了一場好戲的人,接下來也該是看他們唱出戲了!”
香草看著這會兒的姑娘,冷不丁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姑娘也的確是太好性兒了些,現(xiàn)如今姑娘的處境,若還是這樣的性子會很吃虧。
上回自司遠那里拿來的傷藥還剩下許多,李沁拿出來聞了下,雖有兩種確定不了,但是應(yīng)該可以用。李沁仔細的給香草涂上,便問道:“覺得如何了?”
香草仔細的感受了下,便道:“涼涼的,已經(jīng)不似先前那樣燙了!”
嗯,那就好!對癥就好!不知香草若知曉,自家姑娘拿自己都不確定的藥給香草用的話,心里會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