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經(jīng)理低咳了幾聲,緩解尷尬的氣氛,然后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傅薄涼,恰好撞上傅薄涼那雙透著犀利的眼眸,頓
時渾身一激靈,“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對,一定是有誤會?!?br/>
“誤會?”周曉琳冷笑道:“王經(jīng)理,你是瞎嗎?我被打了,你卻說這只是個誤會,你……”
“沈少爺,這件事情回頭和你慢慢說,咱們……”
不等王經(jīng)理的話說完,只聽傅薄涼說道:“我要見沈定山?!?br/>
丟下這么一句話,小心翼翼的扶著許溫暖回到包廂休息。
沈彬眉心一皺,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王經(jīng)理同情的看著沈彬,一旁的周曉琳卻說道:“沈彬,這個人怎么這么無禮,竟然敢直呼伯父的名諱,一定……”
“哎呦姑奶奶,你快閉嘴吧!”王經(jīng)理打斷了她的話,看了她一眼,嘆息一聲,然后打電話通知了沈定山。
掛斷了電話,他看著沈彬,“沈少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切莫追究,不然吃虧的終究是自己?!?br/>
“王經(jīng)理你怎么說話是不是看不起沈彬,再怎么說沈彬也是個富二代,他不過是個……”
“閉嘴!”沈彬一聲厲喝打斷了周曉琳的話。
之前他便覺得這個付先生不簡單,再加上王經(jīng)理剛才提點的話,他越發(fā)肯定自己今天觸怒了最不該觸怒的人。
周曉琳被一聲怒吼,頓時一噎,周圍的人撇了撇嘴,周曉琳頓時有種丟臉的感覺,她氣惱的跺了跺腳,然后朝著包廂走去。
大家也都回到了包廂,只是氣氛卻比之前要凝重了許多,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周曉琳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懟,直勾勾的盯著許溫暖和傅薄涼,不得不說許溫暖和傅薄涼真的很登對,男的帥的人神共憤,女
的美的傾國傾城。
這樣的一對人兒,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成為焦點,吸引所有人的關(guān)注。
他們的出現(xiàn),完全奪走了屬于她和沈彬的主角光芒,不過長得好看又如何,一會沈伯父來了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好看!
她上下打量著許溫暖,眸中陡然多了幾分犀利緊緊地盯著許溫暖微凸的小腹,眼眸微瞇,視線忽而落在傅薄涼的身上,打量著
,唇邊勾起一抹冷笑,“許溫暖,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忘了告訴大家了?”
大家聽到周曉琳的話,齊刷刷的看向她,接著聽到周曉琳繼續(xù)說道:“剛才沒注意,現(xiàn)在看看,你這是懷孕了吧?”
“懷孕?誰懷孕了?”張淑慧睡得迷迷糊糊的猛地抬起頭,不知所以然的望著周圍的人。
許溫暖說道:“沒什么,你睡吧?!?br/>
“好,暖暖有什么事情你喊我?!?br/>
“嗯?!?br/>
許溫暖安撫著張淑慧趴在桌子上熟睡,回過神,發(fā)現(xiàn)包廂內(nèi)的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大家議論紛紛,“許溫暖才多大就
結(jié)婚懷孕了?”
“這有什么,說不定人家是奉子成婚呢?!?br/>
“那孩子的父親是誰,難不成真的是這個搞房地產(chǎn)的?”
……
面對大家的議論,許溫暖笑而不語,她從來不喜歡做過多的解釋,只是伸手握住了傅薄涼的手。
傅薄涼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微微一愣,眸中閃爍著深情凝望著許溫暖,然后反握著許溫暖的手。
這幅畫面深深地刺痛了沈彬的眼。
想當初,他追了許溫暖整整三年,可那三年女生沒有任何的感動,他一直以為許溫暖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這輩子都不會答應(yīng)
誰的追求。
可一眨眼,她都懷孕了。
他的眼底浮現(xiàn)出淡淡的傷感,點燃了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沈定山終于趕了過來,他看到王經(jīng)理面色帶著幾分不悅,“老王,出了這么點小問題你都決解不了嗎?非得
喊我來?”
“我……”王經(jīng)理嘆息一聲,“你先別著急沖我發(fā)牢騷,還是趕緊進去看看吧?!?br/>
沈定山打量著王經(jīng)理,然后快步朝著包廂走去。
包廂門被推開,周曉琳立刻紅了眼,委屈的說道:“沈伯父,我和沈彬被欺負了……”她吸了吸鼻子,指著傅薄涼說道:“就是他
,他動手打我!”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沈定山說著話順著周曉琳指著的方向望去,然后就看到傅薄涼淡定自若的坐在位置上,讓若
無人的為許溫暖吃著東西。
他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這……這不是傅先生嗎?
再看傅先生身邊的女孩,這不是周年慶典上,傅先生身邊的女伴嗎?
“沈伯父,你在看什么呢?”周曉琳看著半天沒有反應(yīng)的沈定山,然后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就看到許溫暖,氣急敗壞的吼道:“沈
伯父,許溫暖就是個狐貍精,你可千萬別被她蒙蔽了?!?br/>
沈定山轉(zhuǎn)眸看向沈彬,“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彬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沈定山,沈定山面色一沉,小心翼翼的瞄了傅薄涼一眼,正想說些什么緩解一下的時候,只聽傅
薄涼說道:“沈定山,你千挑萬選真是找了一個好兒媳??!”
男子語氣平淡,不著痕跡的掃了沈定山一眼,可這一言一行中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沈定山心里咯噔一下,他低下頭,恭敬的喊道:“傅先生?!?br/>
付先生?
大家都這么稱呼他的,可大家卻明顯感覺到沈定山這一聲中充滿了恭敬和畏懼。
沈彬眼眸微瞇,目光中透著幾分探究,旋即想到了什么,瞳孔驟然緊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付先生……傅先生!
是了,他怎么就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傅先生,此傅非付呢!
想到這里,在聯(lián)想到傅薄涼一舉一動透著的貴胄之氣,想到他的身份,震驚的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煙卷燒到了指尖,灼熱的燙
傷感才讓他猛然回神,急忙把手中的煙丟在了地上。
周曉琳雖然家境優(yōu)渥,可畢竟不如沈家,自然也沒見過什么世面,所以根本搞不懂沈彬和沈定山的樣子,是為了什么。
她眉頭微蹙,“沈伯父,沈彬,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