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錚想掙脫對方的手臂,結果發(fā)現(xiàn)那是徒勞的??磥韺Ψ讲皇瞧胀ǖ膎pc,八成是boss!于是他馬上陪笑道:“這位老丈,你想問什么事???小子如果知道,肯定如實相告?!?br/>
老頭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叫花子有沒有給你什么東西?如果有,你把它交給我就可以走了。”
吳錚心里一動,這老不死的想要那本秘籍啊。那可是老子用一百兩買來的,以后在江湖里橫行霸道,把妹裝b可就全靠它了。
可要是不給,這老頭不會當街把自己拍死吧?記得當時自己和叫花子做交易的時候周圍除了馬三和胡猛之外,再無外人,估計這老頭也不知道那秘籍在不在自己的手上,不如賭一把!
“老丈,小子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那叫花子確實讓我救了不假,可他什么也沒給我啊……”吳錚一攤手,無辜地說道。
“哼哼,少年郎不實在,丑妹,你去搜搜他。”老頭眼睛一瞇,說道。
那丑妹一言不發(fā)走到吳錚面前,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吳錚將身子扭來扭去,哈哈大笑,邊笑邊喊道:“癢死了,癢死了!哈哈哈!”
他這一喊,周圍圍觀的人們全都轉頭向這邊望過來,見此情景眼里都是疑惑的神色,不知道這三人在干什么。
吳錚趁機繼續(xù)大聲喊道:“老丈,小子身上這幾個銅板是給家母看病買藥的,還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他這話一喊完,圍觀的人們頓時就明白了,原來這老頭是看這少年年紀小,要從他身上訛點錢花。
那少年也真是可憐,身上僅剩一點救命錢眼看就要被這老家伙都搶走了。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明目張膽地搶劫!還有王法嗎?
眼見群情激奮,有幾個漢子已經(jīng)挽起袖子邁步向這邊走過來,老頭哼了一聲,深深地看了吳錚一眼,說道:“少年郎,咱們后會有期!”說完,領著那丑妹快步離去。
“呼!”吳錚長出一口氣,一抹額頭,竟然還有汗水!果然夠逼真。幸虧自己剛才急中生智,假裝被搔到癢處,將周圍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料到那老不死的也不敢大白天的當眾殺人,這才僥幸逃脫。
拜謝了這些見義勇為的好市民,吳錚腳底抹油,飛快地跑回了至尊幫總壇,一路上他繞了七八條彎路,就是怕被人跟蹤。
身為資深的武俠小說迷,吳錚知道那老不死的肯定會回來找自己,小說里都是這套路。
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一進大門之后,他馬上把大門關閉,隨后將馬三和胡猛喊出來。
“他娘的,老子惹事了,你們快告訴我,咱們至尊幫的地道、暗室在什么地方?幫主我先進去避避風頭?!?br/>
待吳錚把在街上遇到怪老頭的事情說完,馬三撓撓頭說道:“地道咱沒有,暗室倒是有一間,不過已經(jīng)被胡猛改成菜窖了?!眳清P這時候那里還管得了這些,他馬上要求馬三把他帶到暗室去。
三人穿過大堂,來到后院一堵墻角邊,吳錚見那里立著一個小木屋,里面飄出陣陣惡臭的味道,原來是間茅房。
吳錚怒道:“讓你帶我去暗室,怎么到茅房來了?”馬三連忙說道:“少幫主,暗室就在茅房的旁邊啊?!?br/>
我去!
三個人捏著鼻子來到木屋前,胡猛將地上一個鐵蓋子掀開,里面果然是一個深坑……深坑……深坑……
尼瑪,說好的暗室呢?什么后來改成了菜窖,我看根本它就是菜窖吧!
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吳錚準備先進去躲躲,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事情,轉過頭對胡猛問道:“這菜窖多長時間沒用過了?”
胡猛掰著手指頭說道:“差不多快六年了……”
“里面還有什么東西嗎?”
“應該還有一些爛菜,不過已經(jīng)放五年多了,肯定都爛成泥了。”
吳錚眼睛一轉,計上心頭,大聲笑道:“好,好,就是這里了!”說罷,蹲在深坑旁邊,裝模作樣地扔下去一塊破木板,隨后令馬三與胡猛二人將鐵蓋子蓋好,又在上面鋪了許多雜草。
做完這一切,吳錚拍拍手笑道:“讓他們把腦袋想破了,也想不到本幫主把武~功~秘~籍藏在這里!”說完,轉身就走。
馬三和胡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不明白他們的少幫主剛才還火燒屁股似的要跳進去,這會兒怎么又不去了?
“馬三、胡猛快給我做飯去,我快餓死了!”吳錚坐在大堂上翹著二郎腿,悠哉地對二人吩咐道。
其實在游戲中玩家死亡的判定只有:意外死亡、自殺和他殺三種情況,餓死并不屬于其中的任何一種,所以說你在游戲里一年不吃飯不喝水也不會被餓死渴死。當然,前提是你在現(xiàn)實世界里營養(yǎng)必須跟得上。
不過既然游戲號稱真實度極高,那么像吃飯睡覺上廁所這種細節(jié)問題自然不會忽略,玩家仍然會有饑餓、口渴等感覺,只不過沒有現(xiàn)實中那么強烈,而且這種感覺持續(xù)時間也很短,最多十分鐘,然后一切恢復正常。
簡簡單單地吃了一頓便飯,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昏暗起來,吳錚就準備休息了,因為游戲的時間與現(xiàn)實時間是同步的,所以現(xiàn)在應該是夜里六、七點鐘。
“很快,好戲就要上演了,嘿嘿?!眳清P看著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同一時刻,馬三和胡猛二人分別披著一塊黑布蹲在墻壁的陰影里,二人大氣不敢出,四只眼睛緊緊地盯著茅房旁邊的菜窖。
胡猛從黑袍里伸出一只手來,飛速地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馬三借著月光看了看,也伸出一手變幻著造型。
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語,相當于現(xiàn)在的啞語,在不能說話的情況下,他們使用這種方式進行交流。
{三哥,少幫主說今晚有人會來偷東西,真的假的?}這是胡猛的暗語。
{不知道,不過少幫主今日不同以往,不但賣了自己的親媳婦換錢,還要賭錢逛窯子,我估摸是失心瘋的病情加重了,趕明兒你去藥房給他抓副藥回來。}馬三回應道。
{可我身上沒錢啊……}胡猛哭窮道。
{裝什么窮?老幫主待咱哥們倆可不薄,臨死時特意將少幫主托付給我們,現(xiàn)在少幫主得了病咱必須出把力,你不是還有棺材本嗎,拿出來買藥!}馬三怒斥道。
{你怎么不拿?就知道熊我!每次都是我吃虧,好事都讓你給占了!}胡猛不樂意了。
{你買不買?}
{不買!}
馬三忽地伸出手去打胡猛的腦袋,胡猛把頭一扭躲閃過去,隨后也伸出一只手來去打馬三,兩個人噼里啪啦亂打一通,忽然胡猛招式一變,一只手連連擺動不停,然后又指了指茅房的方向。
馬三也轉過頭向那邊看去,只見一道黑影敏捷的從墻頭翻進院子里,然后快步來到菜窖前,左右看了看,掀起鐵蓋子就跳了進去!
{三哥,真來了!}胡猛連連比劃手勢,馬三點點頭,兩人又等了一會才從黑暗中走出來。
胡猛點起一支火把來到菜窖前,馬三借著火光向里面一看,那人果然倒在菜窖之內不動了。
“沒想到真有人來偷東西啊,少幫主真是神了!”馬三嗤嗤稱奇?!昂?,你去叫少幫主,我在這里守著?!?br/>
不一會,吳崢就打著哈欠出來了,在游戲中睡覺跟真實世界一樣,可以讓人緩解疲勞。雖然沒睡多久,但吳崢還是覺得自己精神多了。
火把的亮度不夠,菜窖里情形看不太清楚,只能隱隱約約看出一個人形,吳崢命胡猛下去把那人帶上來,在胡猛下菜窖之前還特意吩咐他用濕布捂住口鼻,而且盡量不要呼吸。
馬三問道:“少幫主,你怎么知道賊人下去就上不來了?莫非你在菜窖里下了毒?”吳崢心道,這菜窖密封多年,里面全是硫化氫,人下去肯定會中毒,不過他不能跟馬三詳細解釋,只得敷衍道:“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們以后下菜窖時小心點。”
胡猛將那賊人帶上來,扔在地上,吳崢立即上前查看,發(fā)現(xiàn)是那老不死身邊的丑陋少女,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發(fā)現(xiàn)她還沒有死去,可能是被毒氣熏得暈了過去。
吳崢暗暗吃驚,這硫化氫劇毒無比,人一旦吸入就會窒息死亡。從丑妹進入菜窖到現(xiàn)在足足快有一個小時了,她竟然還活著!
“把她綁起來,送到我屋子里去。我估摸那老不死的明天就會找上門來,正好用這小妞狠狠敲他一筆!”吳崢吩咐道。
胡猛低聲對馬三說道:“少幫主這是掉錢眼里了?”馬三點點頭:“他是窮怕了,現(xiàn)在只認錢!”
胡猛忽然渾身一抖,顫聲道:“他……他不會也把咱老哥倆給賣了吧!”馬三一巴掌打在胡猛的后腦勺上:“笨蛋!他把咱們倆賣了難道想當光桿幫主?”
待馬三和胡猛將丑妹送到吳崢的屋子里后,吳崢就將他們趕走了,他看著躺在床上的丑妹心里轉過數(shù)個念頭。
這丑妹樣貌極丑,但身材卻是極棒,根本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她穿的一身緊身的夜行衣,在微弱的燭光下,身體的曲線優(yōu)美的像一幅畫,不知道在衣服包裹之下的身體會是如何的美妙?
吳崢坐在她身邊,看著她長長的眼毛微微顫動,心想,連眼毛都制作的如此精細,那她的身體……
咕嘟。
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口水,身為一個正常的、精力旺盛的處男,吳崢同學真的很想親自檢驗一下,這款游戲的真實程度是否像他們自己說的那樣高,
等一下,眼毛微微顫動……
吳崢嘿嘿一笑,心道:我看你還能裝到什么時候,隨后將他的手慢慢地伸向了丑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