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二皇子的教訓,再者,陰渠太子陰旭本就在安旭,對接待陰昌和姜華仲上,三皇子趙杰更是全程高冷,不言茍笑。
陰昌問個什么,趙杰都只是嗯嗯,嗯得呂慶風眉頭緊皺,在心中直罵笨蛋。
陰旭丞相仿佛看到白癡,感到不可思議。
接待使臣,哪怕再不喜,作為一個皇子,也要懂得掩飾;該有的氣度,最基本的風儀,必不可少。
清云在清風樓三樓看得直發(fā)笑,同呂慶風有著同樣的心理。
陰昌與太子陰旭不和,傳遍三國,趙杰怎就不會挑拔離澗,作個漁翁,取點小利。
“主子,先前你說五個皇子中,除了趙括,其他都不怎樣,我還不相信,原來你一直說的都是大實話?!?br/>
艷娘昨日在這里看著二皇子與榮安王當街熱聊,趙鐸給人的感覺,恨不能摟上榮安王以示親近。
今日三皇子的表現(xiàn),只能用可笑二字來形容。
“我一直說的都是實話,是你們不相信。我看人,還是比較準的。大齊的皇太子人選,父親,大哥和我,都只中意大皇子趙括?!?br/>
“可陛下不會如此想。受當年影響,陛下對大皇子很反感?!贝蠡首幽稿巴庾澹蔁o一生存。
“當年事當年了。其實皇上看得很明白,京中幾位皇子的能力,不論他怎么教導(dǎo),都是一個樣子,適合那個位置的,只有趙括一個。只是他心中有隔亥,也拉不下臉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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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父子,且趙括是宣帝的第一個孩子。她聽父親說起過,趙括出生時,宣帝極高興,想來是對這個兒子,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在。
這些年一直將趙括放在嶺南,心中定也是存了愧疚。只是他需要一個臺階。
這個臺階,父親會給他找出來。
她與趙括去信,也是這個意思,如果他能懂,且愿意,最好不過。
“這些事父親會處理,我也不必管。這段時間,盯緊陰旭即可?!?br/>
趙杰真是個傻子,要是會挑拔,讓陰昌找找陰旭的麻煩多好,她們這邊也會輕松不少。
“對了艷娘,陳紹有說何時回普佗城?”
“他還沒說,把陰旭甩給我之后,帶著他的嬌娘子亂逛?!闭f到陳紹就來氣。
盧橋那小子耍了他,那家伙竟和她鬧起脾氣來。個修理了盧橋,又跑來做甩手掌柜。
“那晚被盧橋坑慘了,聽說這事傳到嫂夫人耳中,他又睡了幾天書房。”連她在解毒都聽到動靜,還以為發(fā)生大事。
對于一個把妻子疼到骨子里,**又強的壯年男子來說,睡上兩天書房,都是極臻的懲罰。
“呵呵,盧橋可還躺在床上下不來!”真是個牲口,自己甩鍋,還把別人拉下水。
“行,今天的事就這樣了。我去找爹爹幫我挖墻角。”
“主子,你還真打算將莫非弄過來?”昨天聽浪傲說,她還以為主子是開玩笑呢。
“是啊,怎么?”艷娘的神情有點不對啊。
艷娘尷尬的拉著頭發(fā)說道:“浪傲那家伙在吃醋,怕莫非過來,把你的‘寵愛’都給分走了?!?br/>
清云“……”
果然二,超級二!
趙杰將陰昌和姜華仲安排好,立即進宮稟報,呂慶風無奈,只好隨行。
他昨天被訓了一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