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連續(xù)一個禮拜了,裴維森天天送花,從不重樣。
景美萊從開始的扔掉,到最后直接不去拿,也明確的跟送花小哥說自己不要,花粉過敏??扇思毅妒遣宦牐€說什么她是和男朋友鬧矛盾,故意不收,還找借口,他見得多了云云,景美萊無奈,便隨他去。
反倒是婉兒很積極,仿佛送花小哥喊的是她,只要一喊,她就出去,一次兩次過后,就都是她在收,景美萊也不在意,時間長了,總不會再送了。
至于花,婉兒喜歡,就讓她帶回家了。
在第15天的時候,裴維森還在送。
“美萊,今天這一束花我都沒見過,我特地去網(wǎng)上搜了一下,你猜是什么花”
“猜不著?!?br/>
“是帝王花哦你知道嗎它是南非共和國的國花耶,人稱花中之王,在花店里很少見的?!?br/>
景美萊停下手中的工作,看著婉兒說“最漂亮最名貴的花對我來說都一樣?!薄斑@種花得多少錢”
“我查查看?!?br/>
不一會就見婉兒瞪大個眼睛,捂著嘴巴,也不知是驚訝還是驚嚇,“美萊,美萊,你猜猜看,大膽的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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