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卿很快又找到了幾處血跡,并發(fā)現(xiàn)這些血跡是沿著一個固定的方向排布的。他和顏玉兒順著那個方向一路尋找,一直找到路上再無血跡出現(xiàn)才停了下來。
“怎么辦傾世在哪兒”顏玉兒抓著顏卿的手,問道。
“血跡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在這里,他一定倒在這兒附近。我們再找找看,要是找不到,那就說明他很有可能自己止了傷口的血,找地方藏起來養(yǎng)傷了?!?br/>
“不會的,他要是藏起來養(yǎng)傷一定會先告訴我們的?!?br/>
“也有可能他已經(jīng)從別的方向回去找我們了?!?br/>
就在這時,顏玉兒聽到一聲呼喚從遠(yuǎn)處傳來。她側(cè)耳傾聽,呼喚又再一次響起。
“玉兒”
“是傾世,他還活著”顏玉兒拉著顏卿的手,一邊蹦著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一邊大聲回應(yīng)道:“我在這里我在這里”她渾然忘了身上傷痛。
不一會兒,顏玉兒就聽到了“嚓嚓嚓”的聲音,隨即,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人沖破草叢,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吁”駿馬一聲長嘶,人立而起,穩(wěn)穩(wěn)地停在顏玉兒面前馬上人只在腰間圍著一條紅色的披巾,不是傾世還能是誰
“玉兒”
“傾世”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呼喚起來。
傾世翻身下馬,顏玉兒撲到他懷中,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傾世道:“我沒事,你們呢”
“我們也沒事。你剛才去哪里了我們都找不到你”
“我在危急時刻抓住了一個馬蹬,躲在了一匹馬的肚子下面,直到馬兒各自跑散才敢翻身躍上馬背,騎馬回來跟你們相聚。沒想到等我回到原處,你們已不知去向,所以才呼喚你們”
“這就是你說的大棗馬嗎”顏卿走到駿馬旁,摸了摸馬脖子,問道。
“不是,這是我慌亂中抓到的一匹馬,大棗馬在混亂中已不知去向?!?br/>
“可惜了”
“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顏玉問道。
“還好,已經(jīng)不再流血了?!眱A世道。
“對了”顏卿道,“我們剛才是尋著血跡去找你的,可如果流血的不是你,那會是誰呢”
“血跡”傾世道,“哪兒的血跡”
顏卿和顏玉兒把傾世帶到初次發(fā)現(xiàn)血跡的地方,傾世看了看后,說道:“看起來流了很多血,也不知是動物的血還是人血。若是動物的血,那也罷了,若是人血,說明此人傷得不輕。此事既然給我們撞見了,倒不能坐視不管?!?br/>
“那是自然,救死扶傷乃是習(xí)武之人的本分?!鳖伹涞?。
“既然如此,我們就馬上分頭尋找,盡快找到傷者,看看還有沒有救?!眱A世道。
顏卿和顏玉兒點了點頭,立即分散開來,兩人剛要開始尋找,傾世就把兩人叫住了,兩人一齊回頭。傾世嚴(yán)肅地說道:“記住,傷者未必是個好人,你們都要心,彼此之間不可離得太遠(yuǎn),一旦有所發(fā)現(xiàn),馬上大聲喊出來”
兩人再次點點頭,然后各自沿著不同的方向一邊剝開草叢、一邊仔細(xì)尋找著。
傾世以血跡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為中心往四周尋找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忽然,一聲尖叫刺破長空,穿過樹林,鉆進了他的耳朵
“玉兒”傾世立馬朝出聲的地方奔去
“玉兒,你可別出什么事啊”傾世一邊快速奔馳一邊祈禱。
“玉兒,你在哪兒”數(shù)十個起落后,傾世躍到一棵樹枝上,目光快速掃視著四周,大聲呼道。
“我在這兒”顏玉兒的聲音從傾世前方的一處灌木叢中傳來。傾世迅速躍進灌木叢中。只見顏玉兒蹲在地上,正要把一個渾身是血倒地不醒的青衫劍客扶起來。他覺得這個青衫劍客有些面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讓我來?!眱A世快速蹲下身子,把青衫劍客扶了起來,然后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勢后,對顏玉兒說道:“他傷得很重不宜搬動身子,這會加重他的傷勢,先暫時讓他呆在這兒。魏真給的治療內(nèi)傷的藥你還帶著嗎”
“帶著呢”顏玉兒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傾世。
傾世接過瓶子,打開瓶塞,倒出兩粒藥丸,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剛要說話,就聽到了顏卿焦急的聲音。
“姐,你在哪兒”
顏玉兒趕忙回道:“我在這兒,我在這兒?!?br/>
不一會兒,顏卿也鉆進了灌木叢中。他一進灌木叢,傾世就對他說道:“顏卿兄,能否幫我從背后扶住此人我要助他吸收煉化治療內(nèi)傷的藥力。”
顏卿點了點頭,隨即在青衫劍客背后坐了下來,扶住了后者軟綿綿的身體,然后問道:“傾世兄可認(rèn)識此人”
傾世搖了搖頭,道:“不認(rèn)識。”
“你要用內(nèi)力助他煉化藥力療傷”
傾世點了點頭,然后用左手掰開青衫劍客的嘴巴,把手中兩枚藥丸仍進了后者咽喉中,接著合上后者的嘴,捏住后者咽喉往下一順,便把藥丸送入了后者食道中。傾世在做這些動作時,顏卿還說道:“你身上被刺中了十幾槍,傷得也不輕,若不是你有深厚的內(nèi)力護體,早就已經(jīng)倒下了。此刻你若消耗自己護體的內(nèi)力助此人療傷,你自己就會陷入危險之中還有,若是他所煉內(nèi)力與你相差太大,你將內(nèi)力輸送到他體內(nèi)時不但無法助他療傷,還會遭到他內(nèi)力的反噬,到時你們兩人都會死這些,你都知道嗎”
“我知道”傾世道,“我若不馬上救他,他就活不了多久了?!?br/>
“你怎知他是好人壞人,若他是個惡人,你治好了他,他反而倒打一耙,豈不危險”
“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救活了才知道。寧可救錯,不可不救。”
“好你果然與眾不同怪不得我姐姐一眼便看中了你來吧”
顏玉兒一直在旁邊聽兩人說話,當(dāng)顏卿說到救助青衫劍客可能會讓傾世陷入危險之中的時候,她本想勸傾世不如不救的,可當(dāng)她看到傾世堅決的表情時,知道自己勸也沒用,只好沉默不說,只是心中對青衫劍客暗道:“若是傾世因為救你而有個好歹,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傾世雙手平推,輕輕按在青衫劍客胸前,然后慢慢調(diào)動體內(nèi)內(nèi)息,緩緩沿著自己的雙手,輸送到青衫劍客體內(nèi)。
因為擔(dān)心青衫劍客所學(xué)內(nèi)力和自己不同,會排斥和反噬,所以一開始,傾世只輸送了一點點,待觀察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并無異樣之后,才緩緩將自身內(nèi)力送至青衫劍客體內(nèi)。
青衫劍客深受重傷,昏迷不醒,無法自己運用內(nèi)力煉化吸收藥力,傾世不但要將自己的內(nèi)力送到他體內(nèi),還要用這些內(nèi)力助他煉化藥力,這對傾世而言是非常大的消耗。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傾世的臉就漲得通紅,兩鬢及額頭上也不斷出汗,頭上也開始冒出氤氳霧氣
顏卿和顏玉兒都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怕打擾了傾世運功,稍有不慎,便會喪命。
顏玉兒雙手緊握,不斷揉擦,她心中忐忑不安,不斷地祈禱著:“一定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就在這時,“得得得”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那是很多只馬蹄同時踏動地面時發(fā)出的聲音。馬蹄聲整齊規(guī)矩,很顯然,來的是一批人。
顏卿和顏玉兒互視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擔(dān)憂。他們都在心中祈禱這些人盡快離開、消失??墒牵屡c愿違,馬蹄聲越來越近
不一會兒,兩人就清晰地聽到了一個人的說話聲。
“他身受重傷,絕對跑不遠(yuǎn)山上正燃著大火,他絕不可能跑到山上去,一定是躲在附近的樹林子里都給我仔細(xì)地搜,誰先割下他的腦袋,就賞誰一千索隆”
“是督主”
顏玉兒一聽嚇得差點叫了出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從聲音判斷,對方來的人至少有數(shù)十個傾世此時正處在運動療傷的關(guān)鍵時刻,若是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將是九死一生
騎馬的這些人是什么人青衫劍客又是誰他們?yōu)槭裁匆窔⑺麄儠l(fā)現(xiàn)傾世等人嗎
索隆,孤天世界通用貨幣,一索隆等于100羅比,一羅比可買一個包子或兩個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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