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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肉絲襪美女的小說 黎楚整夜沒有回

    ?黎楚整夜沒有回來。

    沈修坐在床上翻閱文件,過一會兒,就看看塔利昂新發(fā)過來的匯報。

    王雨婷帶著黎楚,又逛小吃街去了,到半夜就在ktv包了一宿,瘋狂地k歌,叫了半箱啤酒進去,清晨時候又跑去游輪上看海,躺在甲板上睡著了。

    天也就亮了。

    沈修整夜沒有睡,手機上已經(jīng)按出黎楚的名字,幾次幾乎撥通,最后仍是沒有打過去。

    黎楚則狂歡了一夜,躺在甲板上,被刺目的陽光驚醒后,迷茫了好一會兒。

    他下意識坐起身,看見周圍東倒西歪一片零食和啤酒,王雨婷倒在旁邊,還有點輕微的鼾聲。

    黎楚打開手機看了一會兒,電量很低,沒有沈修的電話和短信,過了好一會兒,他慢慢地爬起來,靠在欄桿上看了一會兒陽光中的海。

    他回憶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只覺得自己就像個剛做過大腦切除手術(shù)的精神病患者,腦殘無比地玩了腦殘無比的游戲,偏偏還覺得非常快樂……現(xiàn)在仔細(xì)一回想,只覺得自己傻缺得令自己心塞。

    ——我昨天怎么會覺得很開心?

    黎楚郁悶地摸了摸自己左胸口,前一天的那種心臟都快爆炸的愉悅感杳無蹤跡,甚至怎么回憶都沒有一點痕跡留下來。

    他干脆查看了一下身體內(nèi)部的記錄,發(fā)現(xiàn)昨天一天的多巴胺分泌量超過了之前十天的總和。

    這太夸張了……黎楚吃了一驚。

    他左思右想,回頭看了一眼旁邊呼呼大睡的王雨婷。

    ——難道是因為……她嗎?

    片刻后,一直看著黎楚的安全的塔利昂也默默走了過來,說道:“該回去了?!?br/>
    黎楚只覺頭疼得要命,揉了揉太陽穴,想起了沈修,也想起了昨天八點完全把沈修拋在腦后的事。

    黎楚:“……”

    這一刻,他居然很有些愧疚,心虛,還有一種不知該怎么解釋的復(fù)雜感。

    昨天的事情完全脫離控制,從一開始就很有些不對勁,但他玩起來以后……卻根本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黎楚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先把王雨婷送回去吧,塔利昂?!?br/>
    ……

    黎楚回到z座的時候,剛剛到早上八點多。

    沈修坐在他的位置上,早早感應(yīng)到黎楚正在往回走,在他進門后淡淡道:“早餐還熱著。”

    黎楚看見沈修這種沉穩(wěn)的表情,不知怎的就更加心虛,幾乎矮了一截地慢慢走過去,溫順地坐下來乖乖吃早餐。

    “以后不要出去太久,也不要太遠(yuǎn)。”沈修看著黎楚吃東西,緩緩說道,“呆在我可以很快找到的地方?!?br/>
    他的話語仍然柔和,并不顯得焦躁,但黎楚與他相處已經(jīng)時間不短了,從里面很快聽出了一絲忍耐的意味,而且是快要觸碰到底線的忍耐。

    若是他對黎楚發(fā)脾氣倒還好,這樣反而讓黎楚極為愧怍,只覺得自個兒明知沈修喜歡自己還要跑出去跟別人鬼混一晚上的這種行為,簡直欠抽到了極點。

    他完全從飄飄蕩蕩的恍惚感里走出來了,心中很沉,又有些心痛。

    過了一會兒,黎楚把手上的叉子丟了,站起身來。

    沈修淺藍(lán)色的眼睛一直看著他,神情難得地有些疲憊,不過他總是很穩(wěn)重的。

    黎楚走過去,環(huán)住沈修的脖子,試著親了他一下,片刻后支支吾吾地說:“對……不起……”

    囂張跋扈才是黎楚的常態(tài),他實在是太不擅長道歉了,聲音含糊得沈修幾乎聽不清,不過他大概看了看黎楚面紅耳赤的神態(tài),忽然明白了。

    沈修再次一敗涂地,嘆了口氣,心軟地抱住黎楚,說:“你要是覺得這里實在無趣……偶爾出去玩一會兒,也是可以。我不能總是陪你在外面游戲,抱歉。”

    黎楚哼哼唧唧,脖子都快紅了,堅決不讓沈修再看到自己窘迫得不得了的表情。

    ——道了一次歉而已,他居然就羞窘得不行。

    沈修想著想著,又覺得黎楚這種表現(xiàn)實在是太……可愛了,不由得把黎楚的臉掰過來,不由分說地吻了過去。

    他的這種霸道總裁一樣的行為居然也叫黎楚很習(xí)慣了,完全接受了白王就是這么個言語上的矮矬窮行動上的高富帥的設(shè)定,有時還很不亦樂乎地反抗兩下。

    ……然后被沈修逮住鎮(zhèn)壓,一直到黎楚快要炸毛并開始咬他,最后才罷手。

    ……

    晚上黎楚偷偷溜出去找sgra的治療師薩拉。

    他迷茫地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北庭花園里頭不是一群不食人間煙火的契約者(塔利昂眾人),就是一些單身好多年至今沒什么脫團打算的魔法師(司機姑娘眾人)。

    黎楚極為難得地想要咨詢一下感情問題,結(jié)果找來找去,最后找到了sgra中一對模范情侶——薩拉和安妮。

    安妮抽著煙,和黎楚面對面坐在沙發(fā)上,不住打量對方。

    薩拉趴在安妮坐著的沙發(fā)的靠背上,兩人齊齊用右手支著下巴,好奇地看著黎楚。

    黎楚道:“所以就是……我跟那個王雨婷玩了一天……”

    安妮把煙頭給摁滅了,若有所思道:“你說你跟她在一起很快樂,很開心,覺得很輕松?”

    “應(yīng)該是這樣。”

    薩拉插嘴道:“什么叫‘應(yīng)該’?”

    黎楚嗯了一聲,道:“因為當(dāng)時我的多巴胺分泌非常多,血液流速加快,心跳頻率上升,面部肌肉……”

    “不必說下去了?!卑材輷犷~道,“那就是醫(yī)理上的‘快樂’感覺?!?br/>
    安妮心里隱隱有不詳?shù)念A(yù)感,聽著黎楚的敘述,總覺得他跟王雨婷之間的交流互動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她正在沉思著,忽然聽見黎楚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黎楚道:“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愛’?”

    薩拉:“……”下意識低頭看安妮。

    安妮:“……”

    兩個女人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場景。

    ——要死了!一個從沒見過的契約者從旮旯角落里跳出來要把白王的愛人搶走了!

    薩拉慌忙道:“不不不等一下,定義不能下得這么早,你看見她就開心也不代表你愛上她了??!”

    黎楚若有所思,摸著下巴道:“你這么一說……原來我還真的是看見她就開心,就算什么都不做,不知怎的也感覺很歡樂,一點也不覺得無聊……”

    薩拉竟無言以對,求助地看向安妮。

    安妮亦覺得十分棘手,試探地問道:“那……除此之外呢?”

    “別的倒沒什么?!崩璩叵肓似?,“不過這難道不夠嗎?我雖然不太懂,不過如果只要這樣我就能快樂的話……光這一條還不夠定義為‘愛’嗎?”

    薩拉順著黎楚的思路想了想,脫口道:“不夠?。№敹嗨恪矚g’而已啦。”

    她說的太快,安妮沒來得及攔住她;等薩拉說完,她自己也一下就后悔了。

    只見黎楚右手在左手手心輕輕一錘,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喜歡’王雨婷!”

    薩拉抓狂地說:“不不不我只是瞎說的!你不要瞎聽我說!我說的都不對,不是,那個不算‘喜歡’,什么都不算……”

    安妮無奈地拍了拍薩拉,道:“去關(guān)下門,窗也關(guān)了?!?br/>
    薩拉嚶嚶嚶著去關(guān)門了。

    安妮下意識又抽出一根煙,片刻后又煩躁地丟了,對黎楚說道:“你真的……對那個女人有這么強烈的感覺嗎?”

    “嗯——”黎楚回憶了好一會兒,不確定地問道,“你說的‘感覺’是指哪種感覺?”

    安妮看了眼薩拉的背影,懶洋洋道:“差不多就是看見了就會開心……”

    “就是這樣。”黎楚道。

    “我還沒說完,”安妮道,“看不見一會兒就會想念,想念久了就很憂郁,憂郁久了還會絕望……”

    黎楚聽到這里,由衷地驚恐道:“好可怕?!?br/>
    安妮:“……”

    薩拉轉(zhuǎn)回來了,看見黎楚和安妮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對方,好奇道:“你們說到哪里了?”

    黎楚問道:“薩拉,你的……你覺得‘愛’的感覺是什么感覺?”

    忽然在愛人面前被問到這種問題,薩拉臉上泛紅,想了一會兒,笑道:“就是看見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給她留一份,碰見什么事都想告訴她,知道她會在背后支持自己?!?br/>
    安妮道:“你對那個王雨婷也是這樣?”

    黎楚默默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說:“我能確定的,永遠(yuǎn)支持我的人,只有沈修一個?!?br/>
    他終于想到沈修了,薩拉簡直快要感動哭,剛想說點沈修的好話。

    黎楚忽然又問道:“那你和安妮確定關(guān)系以前呢?你怎么知道安妮會和你好?”

    這問題對薩拉來說有點難了,倒是安妮慵懶道:“是我追的她。我們相見的第一眼,她把我當(dāng)共生者;我把她當(dāng)夢中情人了。明明從來沒見過,但那會兒就像是偷偷愛了二十年的人忽然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當(dāng)時就知道:不論多久、不論多遠(yuǎn),她會回到我的身邊?!?br/>
    黎楚茫然道:“……那契約者怎么辦?我前二十年沒有做過夢,不知道愛了二十年是什么感覺。”

    安妮嘆了口氣、

    “而且,”黎楚若有所思,“我也不知道這是她的能力影響了我,還是我自己的感覺。該怎么分辨?”

    安妮想了一會兒,道:“那就給你一個必要非充分條件吧。撇開快樂這種感覺不談,你看見那個王雨婷的時候,仔細(xì)地想想,如果有沖動有*,想和她親近,那你有可能……就是喜歡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