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黎帶著西施施見了魔宮的幾位長老。
幾位高高瘦瘦,留著長須的老人。都是跟著上任魔王的老一輩了。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倒不像是魔族之人,更像是修道之人。
“大長老,這是我的……未婚妻,西施施?!睂m九黎對這位亦師亦父的大長老十分尊重。語氣也很肅然。
西施施站在宮九黎身側(cè),恭敬的朝幾位長老行了個禮。
大長老留著一撮三角倒掛的胡子,灰白夾雜。眼角上吊,露出細細的紋路,使他看起來不太好說話。
“西、施、施?你是西家的人?”聲音低沉,像是一口厚重的大鐘?!拔骷摇倍忠У暮苤?,重到西施施莫名的緊張。
眼前這位大長老,給西施施一種見家長的錯覺。她甚至埋怨宮九黎不給她時間準(zhǔn)備。
“我……是西家的人?!笨赡苁蔷o張,也可能是這個問題過于難直白,西施施的聲音有一絲的干澀。
大長老冷哼一聲,眼神冷冷的瞥她一眼,銳利的對準(zhǔn)她旁邊的宮九黎:“你知道她是西家人,竟然還說她是你的未婚妻?”
宮九黎不動聲色的把西施施往身邊帶了帶,溫厚的大掌帶著一絲絲安撫通過她的手掌流進心里,對上有些氣急敗壞的大長老,笑笑:“她是西家的人不假。但她也是我的人。您知道我的脾氣?!?br/>
大長老孩子氣的吹吹胡子,凌厲的面容也多了幾分柔和,就是一個無可奈何的老頑童形象。他當(dāng)然知道宮九黎什么脾氣。就是死倔的脾氣。大長老魔天,活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歲,什么樣的事沒見過。小一輩的魔族人可能對西家還沒有那么大的怨氣,但是他們這一輩可不一樣。
那和西家的關(guān)系,都是實打?qū)嵉恼娴墩鏄尩目坦倾懶牡乃缹︻^。若是真要接受西家的人,別說心里膈應(yīng),這中間的血海深仇,怎么跨得過去?
魔天大長盯著西施施看了一會,后面幾位長老也搖了搖頭。對魔王打定主意的無奈。但是有大長老在,他們完全相信,這西家人從來只有相殺的份,不可能相愛。
西施施開始還緊張,被宮九黎一安撫,又見魔天長老的孩子氣模樣,干脆站在一旁任他打量。
她是西家的人,這是事實,怎么辯解也沒用,若是要讓他們放下死對頭的舊怨,恐怕沒那么容易,不如順其自然。
魔天長老湊近西施施聞了聞,眼里劃過一絲深色。
“罷了罷了,我們說你也沒用。你們先去歇著吧。還有事等著查?!贝箝L老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宮九黎和西施施對視了一眼,不明白大長老的態(tài)度為何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還是依言退下了。
幾位長老紛紛圍上來。
“大長老,你怎么能就這樣放他們走?魔界之主和西家的女子在一起……這……這行不通??!”說話的是急脾氣的二長老。
三、四、五長老紛紛附和。
“這,這怎么行?”
大長老冷哼一聲:“你們知道什么?那女子不是普通人。不然我能輕易讓步嗎?”
三長老發(fā)問:“她是?”
“雖然只是傳聞。但是她和我們魔界,關(guān)系匪淺。王的事你們暫且不論?!睅讉€長老面面相覷。但是素來以大長老馬首是瞻,也就不再多言。
畢竟傳說的那個故事,幾個老家伙都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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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施還沒走到臥房門口就心生退意。她怎么就一直口快答應(yīng)宮九黎住在他房間?!
宮九黎看西施施杵在房門口不動,也跟著她停下步子。轉(zhuǎn)過臉來看她:“怎么了?”
“嗯……鐘意一定不習(xí)慣,我去陪她!”說著就要甩開宮九黎去找鐘意。
被一個趔趄拽到懷里,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忘了告訴你。她剛才和陸衍說,她和蛋蛋睡。胖胖的蛋抱著舒服?!?br/>
西施施暗罵鐘意這個沒良心的。她都不嫌棄她八爪魚的睡姿,她居然嫌棄她不夠胖?!
“我先去洗澡……你去睡,不用管我?!?br/>
話剛說完,就聽到宮九黎低低的笑聲。
“洗澡水已經(jīng)放我房里了。”
西施施:“……”
她能說,她對陸衍這事事費心的態(tài)度感覺很不懷好意么?
宮九黎不說話,擁著她開了房門。
屋子很大,墻壁是瑩白色的磚瓦,靠右是一張很大的藍色緞布包裹的圓床。中間友一款淺色的木制屏風(fēng)隔開。一張八角桌放在左側(cè),屋子里沒有多余的裝飾,看起來也算是簡潔明快。
“衣服在浴桶旁邊。你先洗?!?br/>
西施施張張嘴,其實她很想問,難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洗澡睡覺了嗎?但是開口卻成了:“……還是你先洗。你不是有潔癖嗎?省的呆會要換浴桶?!边@樣她呆會可以讓陸衍給她安排個別的地方。
宮九黎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神仿佛在說,他的潔癖不包括她。
被這樣赤果果的眼神盯著,西施施的雙頰都開始泛紅。顯然想起了上次香艷的溫泉浴。也像房間這樣,隔著一道屏障,一道形同虛設(shè)的屏障。
“算了,還是我先洗……”
說著飛快的掙脫宮九黎的手,跑到了屏風(fēng)后面。那心跳如鼓,面紅耳赤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粉白粉白的,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她不知道,宮九黎還站在原地,從屏風(fēng)的側(cè)門,還可以看她捧著燙紅雙頰的樣子。眼角眉梢的笑意愈發(fā)明顯。
在宮九黎進房前,有人已經(jīng)用靈力把水熱好。西施施伸手試了試水溫,剛好的樣子,暖洋洋的飄過掌心??伤齾s在脫衣服一事上犯了難。
隔著不靠譜的屏風(fēng),總給她一種隨時可能走光的錯覺。
矯情什么呀?難道他還會偷看不成?這種高情商的事,他做不來。咬咬牙,西施施纖白的雙手扯下自己的腰帶,露出光滑的裸背。像玉脂般美膩潤潔。
西施施覺得背后被一陣熾熱的眼神燙的著了火。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只看到一片翻飛的衣角。
宮九黎幾乎是倉皇而逃。
他從未在清醒的狀況下,看到過如此的香艷的場景。而且是自己喜歡的女人的裸背。
這對男人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刺激。
磨磨蹭蹭的洗了半天,等西施施穿好上好的月牙緞子面衫出來的時候,房內(nèi)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西施施驀然松了口氣,卻又有點淡淡的失落。
“噗嗤”,猝不及防的笑出聲來。為那個跑的不見蹤影的男人,也為多變的自己。
一個人撲向柔軟的大床,西施施扯過薄薄的被子蓋在身上。
頭發(fā)早已用靈力烘干。此時已經(jīng)干了的烏黑透亮的頭發(fā)鋪散在枕頭上,腦袋陷進枕頭里,形成一個凹形的弧度,突出那張干干凈凈的眉目清秀的臉,像是黑夜里綻放的一朵睡蓮。
柔軟的身體被藍色的緞布包圍著,蓋著的薄被突起,不難想象,被子下面凹凸有致的身形。
被子上有淡淡的清香,西施施嘴角掛著笑,想起認識宮九黎時的種種往事,盯著屏風(fēng)上的花紋,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宮九黎回來的時候,看著床上睡的正香的女人,有些哭笑不得。他不過是出去洗個澡,這么點功夫她就躺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可笑的是,他心底竟升騰起一起異樣的火苗。她睡在他的床上,身上蓋的是他的被子。
藍色的被面,和她luo露在外面的月牙色長衫,細白的小腿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他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喉結(jié)可疑的滾動了一番。低笑著鉆進了被子。
西施施睡得很沉。沉到身邊躺了個人還一無所覺。
兩人面對面對著,只可惜某個睡熟的女人一無所覺。
長長的睫毛打下半片陰影。瑩白的墻面像是有月光灑下來,灑落在她玉質(zhì)的肌膚上,剛洗過澡,臉上還泛著紅暈。挺翹的鼻梁,飽滿的嘴唇,無一不在透露著“誘惑”兩字。
淺淺的呼吸打在臉上,空氣都變得狹隘起來,只剩下彼此的味道交織在一起。
像個好奇的帶著一點點探險意味的吻輕輕落在西施施唇上。
舌頭像個小小的刷子,掃過她柔軟的唇瓣。一點點的吮噬、輕咬。然后忍不住一點點的深入。
睡夢中的西施施感覺有個不安分的小蟲子,老是在她的唇上飛來繞去。
她不滿的嘟囔一聲,正好給了某人可乘之機。
狡猾的舌頭在攻進她的檀口,甜蜜而深入的交纏。
西施施被嚴(yán)重的呼吸不暢憋醒。
“唔……”眼中是剛醒來時滿滿的水汽,帶著女人的點點嫵媚。雙唇也顯得更加嬌艷。
她躺在他的懷里,相對他高大的身材,顯得嬌小柔美。兩人緊緊貼著。
luo色的肌膚幾乎是在意識到這樣的境地之時就泛起淡淡的粉色。看的某魔王眼神更加清亮。
在低調(diào)的、淺淺的光芒里,像是一只饑餓的豹子,看到了自己的獵物。
宮九黎根本不打算給她緩過神來,更洶涌的一層攻勢隨之而來。
從她氤氳著水汽的眉眼,到鼻梁,嘴唇,一處處輕啄,然后來到她的頸項。
在白嫩的脖頸上慢慢啃噬,留下一個個淡色的標(biāo)記,上面還沾著某種晶亮的液體。充滿曖昧與情/色。
“宮九黎……”西施施輕呼出來。
卻換來他在香肩上一個更用力的啃噬。
“叫阿九。”
他的眼里染上了一層淺色的情/欲,健碩的胸膛和她緊緊挨著,隔著單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之下充滿力量的肌肉。
那染了情/欲的眼里,滿滿的都是西施施。
“阿九……”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是寫h呢?還是直接拉燈呢?【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