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立馬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徐美媛!
徐美媛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個完全陌生的賓館房間之中,而且自己的衣服有明顯的被人脫下的痕跡,她立刻將矛頭瞄準昨晚和她觥籌交錯的李凌。
李凌知道徐美媛話中的意思,昨天李凌替徐美媛扎針的時候,徐美媛不停掙扎,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得亂七八糟,她肯定是誤以為這一切都是李凌干的,所以才這么激動。
“徐小姐,我想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電話里可能解釋不清楚,要不我們見個面,我慢慢跟你說?!崩盍铔]做虧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門,心平氣和地說道。
徐美媛的心情微微平靜下了一些,盡管她的衣服有撕扯的跡象,但是身體卻沒有做完男女之事的感覺,這說明李凌并沒有真的對自己做什么。
“難道昨晚我喝醉之后真的發(fā)生了很多意外……”徐美媛秀眉緊蹙,努力地回憶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卻又什么都想不起來:“李凌他應(yīng)該不是這種乘人之危的男人,我剛才情緒好像有些過于激動了……”
內(nèi)心一番糾結(jié)后,徐美媛調(diào)整呼吸,對著手機道:“好,我們見面再說,就約在這家酒店對面的咖啡店?!?br/>
“行?!?br/>
李凌一口答應(yīng),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然后沖下了樓。
果如李凌猜測的那樣,血牙冥王等人正坐在客廳里吃早餐。
李凌的出現(xiàn)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血牙幾人連忙放下手中的饅頭和油條,站起身子看向李凌:“老大!”
“老大,來吃早餐?!?br/>
“我有急事要處理,你們自己吃吧。”李凌話不多說,整個人化作一道勁風從眾人眼前閃過,沖出了大門,留下一張張錯愕不解的臉。
“李凌先生怎么一大早就往外跑?”方文卓困惑地看著血牙問道。
血牙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緊跟著又翻了個白眼:“老大做事情向來隨心所欲,我怎么會知道,咱還是老老實實吃我們的早餐吧,如果真的是要緊事的話,老大會跟我們說的。”
冥王認為血牙說的對,淡淡點頭后,重新埋頭于面前那一碗香噴噴的皮蛋瘦肉粥。
李凌打車很快來到了徐美媛口中的那家咖啡廳,一只腳剛踏進門,李凌便看見了孤零零坐在角落的徐美媛,尤其是那張絕美的側(cè)臉,讓人忍不住側(cè)目多看兩眼。
李凌不禁揚起嘴角,大步走到了徐美媛的面前。
“徐小姐,不好意思久等了。”李凌淡淡道。
徐美媛本來在發(fā)呆,腦子里不斷重復著昨晚自己徹底喪失意識前的一幕又一幕,突然聽見李凌的聲音,整個人猛地一怔,慌亂之中直接將面前的咖啡給弄倒,但李凌眼疾手快,在咖啡還沒有灑出來之前便將杯子給攔住,并且扶正,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以至于徐美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來……來了啊,坐吧?!毙烀梨逻B忙掩飾自己的慌亂說道。
李凌坐下后,徐美媛問李凌想不想喝什么,李凌連忙搖頭婉拒,他今天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說清楚。
“徐小姐,昨晚的事情我得跟你說聲對不起,
沒有經(jīng)過你的允許就將你送到酒店,但我對天發(fā)誓,我啥也沒做。”李凌信誓旦旦道。
“那我的衣服為什么會……”
徐美媛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俏臉微紅,有些難以啟齒。
“昨晚你喝的太多,有些失控,衣服上那些口子是你自己撕扯開的。后來我用針灸幫你解了酒,你才安靜下來,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自己肚子上那三個紅點,那就是我昨晚施針留下的痕跡?!?br/>
徐美媛陷入了沉默,若有所思,她早上洗澡的時候的確發(fā)現(xiàn)自己肚子上的紅點,本以為是蚊子咬的,沒想到竟然是李凌施針所致。
“他竟然還會針灸!”徐美媛心中有些吃驚:“看來我真的錯怪他了,如果他真的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何必在酒吧大費周折地為我出頭。”
徐美媛心中突然因為誤會李凌而感到些許愧疚,一時間不敢直視李凌的眼神。
“那個……那個……我昨晚喝醉沒有亂說話吧……”
徐美媛低著頭忸怩問道。
這般羞澀的模樣在李凌的眼中唯有用可愛二字來形容。
李凌淡淡一笑:“除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發(fā)酒瘋以外,倒也沒有亂講什么。”
徐美媛腦海中不由自主腦補出自己在床上發(fā)酒瘋的樣子,原本就泛紅的臉蛋又添上了幾分潮紅。
作為一個連男人手都沒有牽過的黃花大閨女,竟然在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面前撕扯衣服發(fā)酒瘋,這……這也太羞羞了吧!
李凌見徐美媛整個人已經(jīng)羞成了熟透的蘋果,心中不禁竊笑,要是他把昨天徐美媛主動投懷送抱的情形也說出來,那徐美媛豈不是要找個地縫鉆進去才行?
“叮叮叮!叮叮叮~~”
徐美媛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開始響動。
徐美媛低頭一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赫然標注著“徐國堂”三個大字。
眼尖如李凌也瞟到了徐美媛的屏幕,心中不禁咋舌:“沒想到徐美媛竟然用大名來給自己的父親備注,看來這對婦女之間的關(guān)系的確不是很好啊。”
徐美媛伸出的手又突然抽回,就這樣懸在半空中,顯得非常猶豫,她正在想要不要接自己父親的電話。
自己昨晚一整晚手機關(guān)機,人又沒回家,以徐國堂的脾氣,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找她找瘋了。
“我覺得,你還是接一下比較好。”正當徐美媛遲疑時,李凌冒了一句。
“再怎么樣他也是你的爸爸,他這么做也是擔心你?!?br/>
徐美媛看著李凌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接通:“喂,爸……”
“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一晚上!”電話那頭,徐國堂的語氣顯得非常急躁,這恰恰觸動了徐美媛積攢在心中的情緒。
徐美媛直接反駁道:“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難道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得向你報備嗎?不就是一晚上沒有回家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徐美媛沒有壓制自己的聲音,這一嗓子出來,直接將整個咖啡廳都給驚動了。
無數(shù)雙困惑的眼睛朝這邊看了過來,徐美媛連忙意識到這一點,尷尬地大步走出咖啡廳,李凌擔心出事,也跟了上去。
“你……你竟然還敢跟爸爸頂嘴!你一個女孩子家的要注意自己的形象,知不知道?!大晚上不回家,萬一碰到壞人怎么辦?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你趕緊乖乖回來,我馬上安排你和晏家少爺見面,把婚事敲定下來,等你有了老公管著,看你還敢不敢大晚上不回家!”
徐國堂這一番話里多多少少帶著氣話的成分,但這其中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徐美媛一聽說徐國堂舊事重提,頓時發(fā)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和晏凱瑞見面的,更不會跟他結(jié)婚,而且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們要是再這樣逼我,我就跟他私奔!”
此話一出,電話另一頭的徐國堂宛若晴天霹靂落在身上,整個人怔住。
李凌也是愣了幾秒。
男朋友?
徐美媛不是一直單身嗎,哪來的男朋友?
“好,翅膀硬了是吧!真以為你爸爸我好糊弄是不?你有本事就把男朋友帶回來讓我看看,不然這門婚事由不得你!”徐國堂心中篤定了徐美媛是在找借口搪塞,所以才這么說。
“帶就帶,誰怕誰!”
徐美媛撂下這句狠話,怒掛電話,氣得差一點就要將手里的最新款蘋果手機給砸碎。
李凌看著氣喘吁吁的徐美媛,心中不禁咋舌,沒想到看上去這么溫柔的女人竟然也有這樣強勢的一面。
“徐小姐,你先別激動,消消氣,消消氣?!崩盍璨⒉恢佬烀梨潞托靽脤υ捓锞唧w說了什么,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兩人之間肯定爆發(fā)了激烈的爭吵,徐美媛似乎還立下了flag。
徐美媛這時抬頭看向李凌,眼中精光頓綻,仿佛找到了一塊鉆石,眼神中透著渴望。
這眼神著實把李凌給嚇到了。
“徐……小姐,你這樣盯著我干嗎……”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什么忙?”李凌并不忙著答應(yīng),而是具體問道。
“很簡單,我想讓你假扮我的男朋友,陪我回去見一見我的家人?!毙烀梨乱豢跉庹f了出來,說完后整個人松了一口氣:“我知道這有點為難你,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李凌,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就當是我欠你一個人情,行不行?”
徐美媛的眼神中帶著淡淡的請求。
使不得!
李凌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冒出來這三個字,再怎么說他現(xiàn)在也是有婦之夫,而且假扮男朋友這種事情他也沒做過?。?br/>
“那個……”李凌正想開口拒絕,但徐美媛那一雙楚楚可憐,并且閃爍著微光的眼眸讓李凌實在是狠不下心來。
小酒館老板的話突然在李凌耳畔回響:美媛是個好女孩,看上去堅強,其實比誰都脆弱,她需要有人幫她……
“也罷也罷,誰讓我李凌是一個好人呢?!崩盍柙谛牡谉o奈地搖了搖頭,隨即沖著徐美媛淡淡一笑:“給美女幫忙,當然愿意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