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書看向車窗外的流光夜影,沉默半晌,徐徐說道,“初次見單漠琰是在年關(guān),當(dāng)時就覺得這二十九歲的孩子,心機(jī)深沉,策無遺算,謀略老道,怕有的人活到了一輩子,都未必有他的半分狡猾黠智。
小懶心思單純率直,空有大義,我擔(dān)心這孩子不是他的對手,只落下個被糊弄的份。今日,姓單這小子,被打也不辯解,倒也讓我高看了他一眼。如若他還是跟穆云寒置氣,互相貶低,把穆云寒脅迫他們二人離婚的底給兜出來,我還真會讓他滾蛋。”
蘇瑾言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輕笑,這單漠琰果然擅長攻心,“那爸是怎么看穆云寒的?”
“穆云寒能蟄伏隱忍六年才爆發(fā)。這份臥薪嘗膽之舉,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確實(shí)也是個干大事的人。論能力、地位和才情,兩人都屬于人中龍鳳,單漠琰在謀略和攻心方面要更勝一籌。
我覺得兩人都挺好,只是怕你妹妹早已經(jīng)屬意姓單那家伙卻不自知。小懶為人雖犯迷糊,但在情事上并非是個隨便的人。她當(dāng)初能嫁給姓單那小子,不排除有些被哄騙的成分,但如若她真的沒有半點(diǎn)喜歡,是不可能嫁給姓單的。
小懶這個人不會委屈自己,尤其在感情方面,她受到蘇煙的影響很嚴(yán)重,是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br/>
“那您現(xiàn)在是支持妹妹跟單漠琰在一起?”蘇瑾言試探性問,問了父親的態(tài)度,日后在一些合作上,也好有個參考。
就目前而言,蘇景書的態(tài)度是偏向單漠琰的。當(dāng)然,他真正偏向的是蘇懶,只要蘇懶喜歡的,他都喜歡。
蘇景書看著蘇瑾言,冷冷一笑,“我蘇景書的女兒是這么好娶的?給那兩小子弄幾個女人,環(huán)肥燕瘦,熱情的、羞澀的、冷嬌的,各種類型都找來,送一打上門去?!?br/>
想娶他女兒?還早著呢!
“是?!碧K瑾言被老爸的冷眸看得心慌慌,私心為那兩小子默哀,估計他爸的后招還有很多。
蘇景書離開后,蘇懶就拿著跌打藥酒,輸入密碼走到隔壁公寓里。
單漠琰見到蘇懶出現(xiàn),眸子里閃過一絲訝異。
蘇懶甩甩手里的跌打藥酒,“要不要我給你上藥?”
單漠琰扯起嘴角,露出不可察笑意,算這個家伙有良心。
兩人到了房間里,單漠琰趴在床上,蘇懶將他的針織運(yùn)動褲和藍(lán)色的三角褲往下拉,露出結(jié)實(shí)緊致的翹臀。
“啪”一聲,調(diào)皮小掌打在上面,響起清脆的擊肉聲音。
“嘶——”單漠琰倒抽一口氣,咬著下唇,掏出心里頭的小本本,默默記下,等以后有機(jī)會再一并算了!
蘇懶把藥酒倒在手里,搓熱覆在某人的翹臀上揉搓著,上面果然有幾處烏青。
酸痛又涼颼颼的感覺傳來,單漠琰又舒服又有寫情動。
蘇懶邊幫他把烏青給揉開,邊問道:“你怎么不跟我爸解釋?”
“我不想給你爸留下詭辯的壞印象。再說,也是我做得不好,沒找到好方法才跟你離婚的?!?br/>
聞言,蘇懶對著某人的屁股,傻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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