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影墨玩味的笑了笑,眸中盡是興奮與驚異,這昭儀和王爺有關(guān)系?!
夜南國是遠(yuǎn)離京都數(shù)千里的小國,是司宏宇憐憫當(dāng)初三大王族,為他們開辟的附屬國之中最強(qiáng)大的國家,若司宏宇在幾年后知道,就是這三個本無任何戰(zhàn)斗力的國家滅了大齊,那該多么自嘲。
看來王爺和昭儀有jq?。?br/>
她奸笑著想,故意咳嗽了數(shù)聲,然后淚眼婆娑的說:“若知道昭儀姐姐如此憐惜緋鴛,那緋鴛也是絕對不嫁的?。 ?br/>
莫影墨抬頭,果然看見安堯然驚愕的神情,她冷冷一笑,不過細(xì)作一個,皇帝還如此掛心,還真的嘲諷??!
安堯然驚愕,心中暗忖:剛剛,是不是公主察覺到了什么呢?
她勉強(qiáng)一笑,裝作心痛:“唉,嬪妾也是太擔(dān)憂公主了。。。?!?br/>
莫影墨抬眸,對上安堯然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像是獵人逮到一只慌亂逃竄的兔子一般。
她笑了笑:“父皇,我累了,你們回去吧!早些休息!”
司宏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拉著安堯然離開了高陽宮。
她瞇起眼,笑嘻嘻地問一旁安靜的月娉:“月娉,不絕不覺得,他們兩個有關(guān)系?”
月娉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最后,沉默了。
莫影墨笑言,眸子中全是狐貍般的狡黠:“這偌大的高陽宮此刻就你我兩人,你怕什么?”
月娉失笑,搖了搖頭說:“根據(jù)奴婢所知道的,安昭儀是翎王爺從王府帶來的舞姬。。?!?br/>
莫影墨淺笑,果然如此。
“昭儀娘娘以前和翎王爺關(guān)系要好,在國內(nèi)還有人傳過,他們倆差點(diǎn)有了婚約,但皇上說他不在乎”月娉輕聲道。
莫影墨勾起一個魅惑人心的笑容,抿了抿茶杯中的鐵觀音:”有意思,她來宮中多久了?“
月娉說;”三年之久?!?br/>
莫影墨冷笑,眨了眨眼睛,對月娉說:“本公主累了,你下去吧!”
月娉低頭離開。留下她一人在空蕩蕩的屋子內(nèi)。
淡淡月光透過窗子折射在地上,莫影墨撐起腦袋,望著夜空,有些迷茫,有些困惑,可一切又說不上為什么,生活也許就是這樣的吧,順其自然最好,她安慰自己。
書桌上放著她找到的那本無名書,她拍拍上面的灰塵,翻開了幾頁,第一類的第一章是金屬性,里面大致寫了關(guān)于煉金師和煉金獸的種類與招術(shù)。
她揚(yáng)了揚(yáng)頭,扭了扭酸疼的脖子,灌下了幾口熱茶,沉思:金屬性中最牛掰的種族是夜夕族,生下來就有操控金屬的能力,只不過知道他們的人很少,因?yàn)樗麄兩钤谌藗兿氩坏降牡胤?,那么,書中所說的人們想不到的地方在哪里呢?
她又接著翻了幾張,眼前突然一亮:夜夕族有一個隱秘的地方,里面有一個沉睡的少年,他有著夜夕族無法預(yù)知的巨大能量。
莫影墨扶額沉思,看來,得先知道夜夕族在哪里才行啊,不過,看樣子,很難找?。?!
她揉了揉額頭,感覺頭都要大了!合上書,她滾上了床,然后,就是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