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動篇?難道這就是那道人的修煉功法?若是學習了,是否便可以像那道人一般憑空打出火球呢?第一鳴想著道人那一身神奇的本事,內心不禁一時火熱了起來,那可是修仙?。?br/>
誰不想成仙?僅僅是飛起來已經(jīng)是人類的終極夢想了!而成仙之后便能飛天遁地無所不能,那更是只存在于想象中的事情。但是這在地球上完全屬于幻想的事情,在這個世界卻可以得到實現(xiàn)!
因為這里有著哪些神乎其神的奇幻事物,既然已經(jīng)有了那幾十米的大蛇,有了獸魈,有了妖怪,那未必便沒有真的神仙!我也可以修煉成仙么?一想到此處,他的呼吸有些不順暢了起來。
抱著這個想法,他翻開了紅皮冊子。
冊子翻開之后,第一頁并非內容,而是一頁的朱字引言,第一段曰為:“人之初,始于胎內,以母息通太空息,太空息通太和息,以息養(yǎng)經(jīng)生脈,成奇經(jīng)八脈,息息相通,無有隔閡,以息生息,生生不息,是謂胎息。”
什么母息、太空息、太和息對于第一鳴來說是完全的陌生詞匯,不過卻不影響他略過這些去理解這第一段的意思。胎息?雖然字不同,但是他隱約記得地球上有相似的書籍記載,不過他之前并沒有了解,只得繼續(xù)往下看去。
“人浮世為眾人。眾人之息粗且浮,呼長吸短,以此太和之氣不行于腹,先天之氣動而愈出,反失太空,長此失之太和,先天化后天,內腑氣虛無補,外邪趁之相侵,根源不固,百病皆生。”
這第二段類似于中醫(yī)的養(yǎng)氣之說,說的半白不白,卻也不難理解,也就是說要改變呼吸方式保持先天之氣不外露?他不知道這個先天與道人所說先天是否一樣,但是還是沒有得到具體方法,又繼續(xù)往下看。
“蓋人生稟天地之數(shù)有限,氣盡則人息,故保氣長存者,即能長生。然蓋天地之數(shù),以天地限而計,人之數(shù)長盡,亦不過百數(shù),比天地萬載不過須臾?!?br/>
這第三段開始便脫離了第一鳴的預想,這里不僅在理論長生,還有些不甘的意思。像是人即使延壽百年,比起天地的長久來說也只是一瞬間。拿人和天地來比而感慨自身壽命短暫,這讓他有些感嘆寫這個文字的人有些不知足了,幾百年的壽命還不夠?還想延壽?不得不說,看到這里,他隨便翻翻的意思已然變成了純粹的好奇,急忙往下看去。
“天地開,人得其靈,稟天地而生,亦稟天地得活,強求天命,得以長生,終為天譴,故欲求長生,非以強取,當為之盜!”這個盜字看得第一鳴神情一震,他沒想到寫這個東西的人這么敢說。
“人神好清而心擾之,此天與之,盜者當損之又損,以心合天地,以天授之數(shù),盜天地之數(shù),身和萬物,以致無為,以致有為......”
第一鳴看著這篇引言,已經(jīng)陷入了懵逼之中,與本文開始的理論完全不同,這引文之后直接寫著一段盜天地的理論。通過盜天地之精氣藏于腹中而得長生,以身體來契合萬物以吸取天地靈氣?這番大盜之言讓他看得眼睛一眨不眨。
那些偷盜別人財物的盜賊在這個筆者面前簡直被秒成了渣渣,這貨瘋狂到敢直接盜天地,還創(chuàng)造出了這么一套盜賊理論,自封為盜者,而且這一套理論看起來還真有可行性,真是內心強大。
不過這人內心強大是一回事,這是不是真的便是另一回事了,他不敢像個熱血青年一樣對一些不知真假的理論信以為真,只敢在能接受的范圍內去嘗試一下這本書的修煉方式。
在思考好了自己的目的后,他徹底打開了這本書。
書是全文手寫的,用著這個世界的通用文字,文字帶著一種莫名的飄逸感,不像草書,卻又毫無拖泥帶水之感,讓人一看便有通明之感,讓他不禁心中又信了幾分。
第一鳴看著書時,讓綠兒出去找找有沒有什么野果之類的還掛在樹上,他怕魈肉吃完了自己傷勢還不好,只得先儲備一些食物,以備恢復之用。
因為身上的傷勢,所以他的肚子極餓,等綠兒將魈肉擺放到身旁后便一口一口嚼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看,對書中的內容時而皺眉,時而舒展,不時又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狀態(tài)以學習書中的吐息方法。他不知不覺便入了迷,直到天色漸晚,漸漸看不清字了,這才止住。
直到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綠兒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到了洞中,此時靜靜的坐在洞中用明亮的大眼睛盯著自己。他暗嘆這書對他的吸引力后,問綠兒道:“綠兒見到什么有什么吃的么?”
綠兒搖了搖頭,將頭埋在膝蓋之中失落道:“沒有,什么都沒有,我找不到野果,遠的地方我不敢去,所以......”
綠兒雖然現(xiàn)在像是一個成年女性,但心智卻仿佛沒有什么變化,第一鳴安慰道:“沒事的,等我明天好了便帶你出去?!?br/>
聽了第一鳴的話后綠兒點了點頭,不過眼中的失落之外又多了些迷茫,“鳴,我是不是很沒用啊?!?br/>
第一鳴笑了笑,說道:“只不過是沒用到地方,其實你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br/>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幫不到你,連你吃的東西都找不到?!?br/>
“只是找不到東西啊,你可以幫我治傷,也可以安慰我,還可以幫助我做些我現(xiàn)在不方便做的,怎么能叫幫不上我呢?”
“對,我還能幫你治傷!”綠兒眼睛一亮,又趴了上來,用手撫住了第一鳴的傷口開始治療。
第一鳴被治著,發(fā)現(xiàn)有些尷尬,綠兒的衣服還是之前的狼皮,對于之前的她合適,因為她當時是個飛機場,而對于現(xiàn)在的綠兒來說便是一種束縛了,她的胸部被緊緊的勒著,鼓出兩團白花花的小鴿子,再加上那張近在咫尺的精致臉龐,使得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跳動起來。
“誒?你的心怎么跳得這么快啊?”
第一鳴見綠兒一臉好奇的問著自己,連忙說道:“你先別治了,先吃些東西,我現(xiàn)在不難受了,想吃些肉?!币贿呎f著,一邊刻意的壓著槍。
綠兒將信將疑的收起了手,坐到一旁拿起那些植物開始進食,而第一鳴則繼續(xù)用手拿著魈肉,假意的專心吃著。但是不管他怎么裝,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那副畫面一直在自己腦內不停閃過。而兩人又都在吃東西,一時間洞內只有輕微咀嚼聲,隨著洞內光線減弱,慢慢地陷入了寂靜之中。
之前在野外,無論兩人怎么相處,怎么不說話都無所謂,大自然有著無數(shù)有趣的事物等著兩人卻轉移注意力。而此時地點移到了狹窄的洞內,那些可轉移注意力的東西便少了很多,此時加上細細碎碎的咀嚼聲,顯得有些尷尬。
“綠兒你聽過歌么?”第一鳴在沉默中揪住了話頭。
“歌?那是什么東西?”
“歌啊,就是一種帶著旋律的語言。”
“那是什么?。俊本G兒來了興趣。
第一鳴想了想,這還真不好解釋,于是道:“想聽聽么?”
“嗯嗯!”
感受著綠兒聲音中的期盼,第一鳴思考起了唱什么,在這種寧靜的夜里,沒有伴奏,清唱會是很好的選擇,而要符合意境的清唱而且要讓人覺得好聽,這便有些難選了。不過這難不倒他,沉思了一陣,他唱了起來:“Iwasfoundonthegroundbythefountainatvalder......”
一首《ValderField》通過第一鳴略微帶有磁性的聲音唱了出來,旋律柔和,語氣很輕,讓人一聽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溫柔氣息。
第一鳴唱著,綠兒聽著,不知不覺閉上了眼,她聽不懂,但她能感覺到隱藏在這段旋律中的那種溫柔。
歌曲不長,僅僅兩段便到了尾聲,但是第一鳴唱完之后,卻發(fā)現(xiàn)綠兒一直沒有回應。難道自己唱得太差了?他正疑問著,黑暗中的綠兒卻出聲了,聲音有些歡快,“這就是歌嗎?好好聽??!我還想聽!”
“對啊,這就是歌,不過我可是傷員,怎么能一直唱呢?”
“噢~”綠兒應了一聲,其中失望不顯自明。
“不過我可以教你唱?!?br/>
“真的!?。磕憧梢越涛覇??”
“當然?!?br/>
“那你快快教我!”
于是,第一鳴開始教綠兒唱這首原本的外文歌,直到夜深,綠兒才將這首歌完全掌握。
正當整個世界寂靜無聲之時,一個小洞中傳出了悠揚的歌聲,聲音干凈順暢,有如黃鶯鳴叫,只是這美妙的聲音還沒持續(xù)多久,洞外響起了聲音,一束束火光在森林中豎起,直將森林照得滿是紅光。
紅光穿入洞中,讓正在寧靜之中的兩人一陣錯愕,隨后只聽見洞外嘈雜之聲不斷,隨著一陣陣人影與錯亂的腳步聲之后,又陷入了寂靜之中。不過不同的是洞外燈火通明。
第一鳴急忙強忍著劇痛翻身起來拿住骨刃將綠兒護在身后,一臉警惕的看著外面。然則還沒等他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便聽外面?zhèn)鱽硪魂嚭奥暎骸笆浪兹伺R水城主昌正不知駕臨,遲來片刻,特此出城賠罪,恭迎上仙,望上仙恕罪?!?br/>
這是唱哪出?第一鳴見狀,有些懵了,怎么這個城主會來此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