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k酒吧內(nèi),褚尚澤如同往日一樣站在吧臺旁,整理著酒水。
“澤哥,若蕓姐找你。”這時一個年輕服務(wù)生走了過來。
“我知道了,這就過去。”褚尚澤平靜地點點頭,將剛剛擦拭好的酒杯放下,就向著許若蕓的辦公室走去。
他心里也是好奇,許若蕓怎么就突然有事要找自己了呢?
“若蕓姐?!?br/>
辦公室外,褚尚澤輕叩了兩下房門。
“是阿澤啊,快進(jìn)來吧?!痹S若蕓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幾分不同尋常。
褚尚澤就仿佛沒聽出來一樣,平靜地開門走了進(jìn)去,然后順手將房門又關(guān)上,這才轉(zhuǎn)過身看向了桌前的許若蕓。
“坐吧?!痹S若蕓臉上帶著璀璨的笑意,朝著褚尚澤努努嘴。
褚尚澤點點頭,目光有些意外地看著許若蕓一眼。
不得不承認(rèn),今晚的許若蕓給了褚尚澤一種特殊的感覺。
辦公桌前,許若蕓悠閑坐在老板椅上,那一雙似水秋波饒有興致地打量在褚尚澤身上,似乎是在準(zhǔn)備著什么。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白色長裙,配搭著柔順滑膩的短發(fā),垂搭在耳邊,看起來頗為優(yōu)雅。
那張嬌嫩如玉的面龐此刻也被映襯的愈加白皙,只不過略施粉黛,就讓她看上去既明艷動人,又體現(xiàn)出了東方女人的傳統(tǒng)含蓄。
可能是因為她前傾的坐姿,一雙豐熟堅挺若隱若現(xiàn),從上往下看去,順著微微悄然敞開的衣領(lǐng),褚尚澤剛好能看見一抹白嫩誘人的事業(yè)線。
這一幕也是看得褚尚澤眼前微微一亮,目光也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走光的女人。
作為南山路自成一體的酒吧老板,許若蕓身上帶著一股煞爽的英氣。
不過在此刻,她渾身散發(fā)出的則是一股獨特不可思議的成熟嫵媚的高雅氣質(zhì)。
這抹風(fēng)韻,是一種筆墨都難以形容的氣質(zhì),著實是吸引異性的注意,褚尚澤當(dāng)然不例外。
看到褚尚澤灼灼的目光,許若蕓眼神閃躲了一番。
不過冥冥之中,她本能地順著褚尚澤的目光低頭看去,剛好就看見自己衣領(lǐng)處的那抹白嫩深邃,當(dāng)即就挺起了身子,白了褚尚澤一眼。
“咳咳,若蕓姐你有事找我?”某種正大光明的行為被逮個正著,褚尚澤當(dāng)即干咳一聲岔開話題。
“小滑頭?!痹S若蕓嗔了一口,臉色也隱隱發(fā)紅。
褚尚澤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的目光卻是絲毫不閃躲地定在許若蕓身上。
許若蕓一時被褚尚澤的大膽驚住,剛想羞惱訓(xùn)斥什么,只是一看到褚尚澤的目光并非是其他男人那種猥瑣目光,而是十分純凈的欣賞之意,這就讓許若蕓的神情微微一愣。
有句老話說得好,女為悅己者容。
看到褚尚澤這種欣賞的純凈目光,許若蕓心里的羞惱立即就消退了,而且驀地也涌起了一股喜悅感,但還是有些小女人姿態(tài)般害羞地嬌嗔了褚尚澤一眼,“阿澤——”
“嗯?怎么了,若蕓姐?”褚尚澤一愣,有些茫然。
“這個小壞蛋?!痹S若蕓心里暗罵了一聲,卻不惱怒褚尚澤。
自從她當(dāng)k酒吧的女老板,縱使她平日里待人親善,但她手底下的員工,卻也沒人真敢逾越自己的身份。
而褚尚澤,卻是至今唯一敢這么做的那人。
也是突然遭遇到褚尚澤這種大膽的目光,許若蕓一時有些慌張,全然沒了女老板在上的高冷感,卻好似如同小女人一般,顯得嬌羞無比。
“馬上就要過年了,你什么打算?”許若蕓白了褚尚澤一眼,然后鎮(zhèn)定了下來說道。
“打算?暫時還沒有?!瘪疑袧蓳u搖頭說道。
“你不回家和你家人過年嗎?”許若蕓語氣有些詫異。
“家里......已經(jīng)沒人了?!瘪疑袧善届o說道。
許若蕓臉色一變,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道:“對不起,阿澤,我不知道你家里......”
“沒事,我不會責(zé)怪你的?!瘪疑袧蓴[擺手,反倒安慰起了許若蕓。
只不過褚尚澤的這副平靜模樣卻是讓許若蕓心中一疼,更是激發(fā)出了一種母愛,疼惜的看著褚尚澤說道:“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過年?”
“......這倒不用,不合適?!瘪疑袧上仁且汇?,然后哭笑不得地擺擺手。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正好你陪姐去見見我爸媽。”許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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