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馬上竄出門,開始在門前樹下演練技能,一個個一遍遍的演練。
俗話說:熟能生巧。又說:溫故而知新。自己臨陣磨槍熟悉技能總是沒錯的。
冬日的晨風(fēng)已經(jīng)有幾分凜冽,但王驚嵐卻越練越小臉通紅,像蘋果似的誘人。一邊遲一些起床的吳沫不覺看呆了。
“嗨――嵐兒師姐很勤奮啊,昨天閉門練氣,今天一大早就起來練技能?!痹缙鹈β档娜释抟娏瞬唤蛄藗€招呼。
他還是習(xí)慣嵐兒姐這個舊稱呼,反正叫的少,也沒人在意。吳沫聽過兩三次,以為“蘭兒”是王可馨師妹的小名。空谷蘭,才可能馨香四溢嘛。
“仁娃你就別夸我了,我難得早起的。”王驚嵐一邊空手發(fā)著技能,精氣外放成箭頭或者小劍,一邊哈著如練的白氣說,“今天是因為答應(yīng)了要跟金堂的方毅切磋,這才臨時抱佛腳?!?br/>
“哇,小師妹,你又要跟人家比試切磋?。 眳悄@才走了過來驚訝道,
“要切磋你也找個境界高一點的好不好?你這境界又提升了,還跟人家練氣第二重的人切磋?這不是明擺著的欺負人嘛?還干嗎一早起來練技能!不隨隨便便的就打發(fā)了?”
“吳師兄,你是不知道啊,方毅讓我空手對他的鋼劍呢?!蓖躞@嵐撅嘴苦著臉說,那邊卻手腳不停。
“哦,這樣啊?!眳悄淖彀蛷埖目梢匀u蛋,“看樣子,方毅也不是省油的燈啊?!?br/>
“那是當(dāng)然,他找我切磋就是想在戰(zhàn)斗中感到壓力,尋求突破的契機呢?!蓖躞@嵐照實說道,“我這也是做好事啊。”
“好吧,你做好事就是摩拳擦掌的準備虐人。”吳沫不禁搖頭道。
吃過早飯王驚嵐就來到了比武館。因為這次一點也不擔(dān)心,吳沫和楚汾陽都沒有陪她去,而是各忙各的事情去了。只有王宏和小輝又跟著來助威了。
“姐姐,聽說你的境界又提升了?”小輝一邊走一邊天真活潑的問。
“嗯,是提升了?!蓖躞@嵐嘴角上揚的點點頭,“就是昨天的事?!?br/>
“姐姐,你真的好厲害哦!”小輝一拍小手,又蹦又跳的崇拜道。
“不是姐姐厲害,是姐姐吃了一種稀罕的藥?!蓖躞@嵐淡然道。
“真的啊?可不可以給我也吃一顆呢?”小輝頓時滿眼放射著希翼的光彩。
“切!你當(dāng)這藥是大白菜或強身健體丸啊,怎么可以隨便吃?”說到這里,王驚嵐想起自己還有一顆屬性調(diào)和丹,可小輝金屬性良好,也不需要啊。
她突然想起屬性斑駁的王金仔,大王家是制煉武器的,那家伙是不是也是金屬性和火屬性不穩(wěn)定的雜合在一起呢?
想著,她又甩甩頭:這又關(guān)自己什么事呢?
當(dāng)他們走進比武館的時候,方毅從一旁閃了出來,臉色有些焦急的:“王可馨,你來了!我已經(jīng)辦好了比試手續(xù),我們是第三十場,很快就輪到我們了?!?br/>
“行,那有勞你了?!蓖躞@嵐含笑點點頭。
第一批比試的人先后分出了勝負,果然很快就輪到方毅和王驚嵐上場了。因為前幾天王驚嵐和水靈就已經(jīng)比試過,所以,這次看到才進門幾個月的新弟子再來切磋比試,其他人也就不感到特別稀奇了。
不過,由于上次是王驚嵐扭轉(zhuǎn)逆境勝出,這次有不少老弟子對她指指點點,似乎很是看好她。
王宏見王驚嵐隨方毅向三十號比武場走去,不由低聲問看上去天真純樸的小輝:“小輝師弟,王可馨是你親姐姐嗎?怎么長得一點都不像,連姓氏都不同?”
“我們是表姐弟,怎么了?一定要長得相像嗎?”小輝因為猜到了王宏的身份,所以早就留了個心眼,見他突然背后這么問,調(diào)皮的反將他一軍。
“額……我只是好奇,只是好奇而已?!蓖鹾瓴唤行擂蔚模氨斫愕艿拇_不必長得相像。只是,我好想聽人說,楚汾陽和王可馨是姨表兄妹呢,難道楚汾陽也是你表兄?”
“錯!”想從我嘴里套話?
小輝大眼睛骨碌一轉(zhuǎn),三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頓時脈絡(luò)分明,“楚汾陽和我姐姐是姨表兄妹――也就是說,他們兩個的娘是姐妹;我和我姐姐是姑表姐弟――我姐姐的爹爹是我舅舅,你說我和楚汾陽有關(guān)系嗎?”
“哦,這樣啊?!蓖鹾暧行┿等坏狞c點頭。似乎他和楚汾陽的確沒有血緣關(guān)系?難怪楚汾陽對他關(guān)系一般。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王可馨到底是不是驚嵐妹妹?!
小輝還這么小,應(yīng)該不會說謊吧?
可我怎么老覺得王可馨就是驚嵐妹妹?尤其她上次給我將身健體丸的時候。她不會三年多前那次離家出走,半路遇到山賊后,被某個好心人帶回家,因此成了楚汾陽姨的養(yǎng)女吧?
那半年前,她再次離家出走是去她養(yǎng)父養(yǎng)母那里去了?她那條青蛇妖獸也是她養(yǎng)父養(yǎng)母家的?
噢――這樣一分析到是有可能!
她現(xiàn)在不想承認自己是王驚嵐,就用養(yǎng)父養(yǎng)母家的身份。她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因為不想嫁給我或者王強。王強連柳正門都沒有進,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沒有可能了;但驚嵐妹妹還是怕我會糾纏。
想到這里,王宏不禁黯然苦笑:看來,我各方面還是太差了,她竟然這樣防備我!
就在王宏自我編織王驚嵐身份邏輯的時候,三十號比武場上,王驚嵐和方毅已經(jīng)你來我往的開戰(zhàn)了。
方毅為了尋求突破,剛強勇猛、招招狠厲,完全是拼命的打發(fā);為此,王驚嵐只得小心應(yīng)對,盡量以防守為主。何況,她只能用手指發(fā)出精氣成箭形或者小劍的形狀攻擊,在距離上有些吃虧。
但好在她體內(nèi)精氣量要比方毅龐大許多,她估計,只要時間好久了,方毅必然精氣用盡,到時候就是她出擊的時候了。
果然,二十分鐘之后,方毅的招試威力大減,動作也慢了下來。
王驚嵐小嘴一抿,眼中現(xiàn)出喜色:看我的了!
她首先連珠箭發(fā)出,讓體力和精氣消耗過大的方毅疲于招架。然后凌厲的“冷月寒殺”、威猛的“七星轟頂”如影隨形而至。
剛剛接住連珠箭的方毅這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慌忙間被“冷月寒殺”擊中手臂,身形一緩,“七星轟頂”就來到了他腦門前。
他驚愕的一時傻了,在感覺致命危機,而自己又無能為力的情況下,體內(nèi)某些東西突破極限,他下意識的舉起手中鋼劍一檔?!稗Z”鋼劍和人一起如斷線風(fēng)箏般飛了出去。
“我認輸!”人在空中還沒墜地,方毅就口中噴血的喊出了這一句。王驚嵐意料中也差不多了,所以一聽到那虛弱就沒再發(fā)下一招,而是收手,英姿颯爽的站在了三十號比武場中間。
方毅“噗通”墜地后,馬上艱難的爬起來,然后就在比武場邊緣盤坐下來,開始五心向上的吸收精氣。體內(nèi)第三條經(jīng)脈已經(jīng)打開,他要讓精氣沖進、并開拓者第三條經(jīng)脈。
“怎么回事?那位金堂的師弟怎么認輸,直接盤坐下來修煉了?”比武場四周,有圍觀的三年弟子看不懂的問。
“他好像是要沖擊下一重境界了吧?”已經(jīng)進門多年的高級弟子猜測道。
“不是吧?真的有比試場中突破這回事?”
……
工作人員怕王驚嵐收不住手,早在方毅喊出“我認輸”三個字后就沖進了三十號比武場,此時已經(jīng)擋在了王驚嵐前面。“他已經(jīng)認輸,你不能再動手了?!?br/>
王驚嵐抿嘴微微一笑:“放心,我不會的。我知道他找我比試就是為了尋求突破,現(xiàn)在,他終于如愿以償了?!?br/>
“哎,這位清雅嬌麗的小師妹真不錯!才進門三個多月呢,就兩戰(zhàn)兩勝了?!庇腥瞬唤Q贊道。
“那是當(dāng)然,她是特殊堂李長老最寵愛的弟子呢,聽說現(xiàn)在比吳沫都得寵,那怎么可能不出色?”
“是啊,她今天竟然連武器都沒拿,空手就戰(zhàn)勝了那位金堂的師弟?!?br/>
“那是,你沒注意她放射出來的精氣嗎?都可以化成淡淡的箭形和小劍了,這起碼是練氣第四重了!”
“哇,才進門三個多月就達到練氣第四重了,好妖孽??!”
……
王驚嵐在一片切切私語與低聲贊嘆中,精神氣爽地走出了比武館。
“這位師妹留步!”突然,身后傳來一聲高呼。
王驚嵐回頭一看,只見是一位面生的相貌平常的藍衣弟子。
藍衣代表三至九年的老弟子,具體多少年,從衣服袖子上的紅色橫條可以看出。一道橫條三年,兩道橫條六年,三道橫條就是九年以上的弟子了。
九年以上的,如果進入練意境界,那就可以光榮的穿綠色門派服裝。
王驚嵐看著這位唯一特色就是鼻子特別塌的藍衣弟子,不覺有些奇怪:“這位師兄,你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塌鼻子藍衣弟子快步走上前來說,“我是金堂方毅的師兄,已經(jīng)進門三年多了。今天是我陪他來比武館的。”
“哦?不知師兄有什么指教呢?”難道因為自己打傷了方毅,他想要自己賠償?
或者借機問一些療傷金創(chuàng)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