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獵的寒風從耳畔呼嘯而過,身后是緊追不舍的黑衣刺客,她被他緊緊抱在懷中,青絲隨風糾纏到一起。
她微揚起小臉看著他堅毅的下頜輪廓,明明身處險境,有他在身旁,心卻莫名的安靜致遠,那種感覺仿佛跨越了千年,熟悉到令她迷惑。
幾個起落,身后的黑衣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他抱著她躍進一個精致的別苑,他似乎對這里很熟悉,輕車駕熟的將她帶進一間屋子,闔上門。
“他們應該不會找到這里?!彼樕系膮柹讶皇毡M,又是一貫溫潤的模樣。
她點點頭,眉心驟然收攏,“綠芙會不會有事?”
他淡笑,“你放心,回夏不會讓她有事的?!?br/>
長孫妤這才稍稍放下心,沉默一瞬,問出心中的疑惑,“他們是何人?為何會要刺殺你?”她記得他剛才說過一句話——是拓跋派你們來的?
顯然,他清楚這群刺客的身份。
并不意外她會有此一問,他走到花梨木圓桌前,撫了撫月白的錦袍坐下,“他們北翟人,至于為何會行刺,本王也不甚清楚?!?br/>
長孫妤微微一怔,心里雖然不信他這話,嘴上也沒再多問,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無關自己的事,又何必知道的那么清楚。
長孫妤撇撇嘴,走到圓桌旁,剛才一路心驚膽戰(zhàn)的,現(xiàn)在嘴巴干的很,拿起桌上的茶壺才悲催的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水。
“沒水了…”長孫妤可憐巴巴的指了指手里的茶壺,方才她將他帶到這里,她略看了眼外頭的景致,院落別致且干凈,定有人日日清掃,他對此處又如此熟悉,說不定是他的別苑,那肯定有小廝丫鬟伺候,討杯水來喝不算難事罷。
長孫妤笑嘻嘻的望著他,目光不經(jīng)意間的一瞥卻是被他手臂衣衫上那一簇殷紅剎那糾住。
“你手臂受傷了!”放下茶壺,她也忘了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一下捉住他的手臂,月白色的袖袍被劃出一道皮開肉綻的口子,血肉模糊,教人看了觸目驚心。
他的傷傷在左臂,而適才他正是用這只手摟住她的,他定是因為要護住自己才受的傷,長孫妤心頭猛然一震,然后悶悶的難受,就好像一塊大石頭砸在胸口,連鼻子都酸澀的厲害。
“我,我馬上去給你請郎中?!币婚_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都哽咽了,她有些茫然失措的抬起頭看著他。
他也靜靜的盯著她看。
有細碎的對話聲從門外傳來,她還未來得及收回手,門就被人嘎吱一聲推開了。
來人也是一驚,顯然沒料到這屋里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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