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她要真有你這么大的金主,至于天天裝孫子,說再來一遍就再來一遍,說不讓吃飯就整天灌水喝,也不是什么大角色,隨便演演混臉熟就好,干嘛這么認真!”
齊涉笑了“不是那種老公,是她管我媽叫媽,她兒子管我叫爸爸的正當關系!”
“她不讓我干涉她的事業(yè)?!?br/>
“呵呵,你們有錢人可真講究,直說你們兩個結婚了不就行了?!狈馑{難以理解的看著倆人。
越看越違和,怎么看葉桑這種傻白甜究極體都是被小白臉騙財騙色的存在,難道她還真釣到霸道總裁了?
齊涉回過頭,伏在阿桑耳邊兒說“你看不扯個證,介紹起來都有很多麻煩,早晚要因為這事兒受委屈?!?br/>
阿桑皺眉瞪他“我合理懷疑你套路我!”
齊涉回瞥一眼“你這個人凈喜歡形式主義,那張紙又不會把你吃了!”
阿桑轉過去,真切的對封藍說“師兄,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呀!”
“現在這年頭,嫁入豪門也要保密的么?”
“老公又帥又死心塌地,換做一般女孩兒肯定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封藍偷偷看向齊涉,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問“孩子都生了,還要賊兮兮的,圖什么呀!”
“不圖什么,我們就是喜歡這種情調?!?br/>
休息室的門又被敲響了,一個古裝少女探進個頭來,是本片女主。
“師哥又在呢?”
很明顯,她對此有意見。
女主真不愧是正經演員,都沒認出金主齊涉,直接對阿桑說“桑啊,導演叫你呢,商量商量給你加戲的事兒!”
阿桑都快哭出聲了“不能加戲啦,讓小師妹快點撒手人寰吧,人間不值得!”
大家都習慣她耍賴了,寵溺一笑,被氣的搖搖頭。
女主敲了敲門框,對封藍說“師兄,你是被小師妹暗戀,不是暗戀小師妹?!?br/>
“天天纏著桑,活該在小師妹面前演不出被暗戀的高冷勁兒!”
“嗯?這位帥哥誰呀,不介紹一下?!迸骼悟}完,才發(fā)現齊涉。
頹喪的阿桑抓過齊涉的手,禮貌的在空中搖一搖“嗨!這是小師妹的第二春?!?br/>
齊涉爭議道“理論上,第一春也是我!”
女主把頭縮回去,吃驚道“乖乖,什么背景,導演這哪是給她加戲,是要給她加部劇呀!”
封藍追著女主出去解釋他自己那點兒事兒。
既然導演叫,阿桑也必須端正態(tài)度,她往齊涉懷里一扎,開始哼唧。
“金主爸爸,能不能托托關系,讓導演別給我加戲了。”
“這周末一定會帶你走,管他拍完拍不完!”齊涉笑著說“宋曉楓都能坑他一把,我憑什么不能!”
“就喜歡你這霸道勁兒!”阿桑高興起來“行啦,我去找導演了。”
葉桑驕傲了“指著他鼻子跟他說!金主爸爸要帶我走,有本事你就攔一個試試!”
齊涉笑著點頭。
然而想象都是豐滿的,現實都是骨感的,她一見到導演和副導演并排在那里坐著。
人自然而然的就慫了。
“坐下!閉嘴!明白么?”
阿桑點點頭,沒敢說別的。
“你最近表現不錯,導演決定給你加點戲,讓你有機會提升一下自己的業(yè)務水平!”
阿桑被吼習慣了,副導演說閉嘴,她還真的不敢說話,唯唯諾諾的在心里罵街。
“你的戲份,盡量會在本周拍完,你好好表現,也許以后還有合作的機會!”
“導演……我……”阿桑心說,這回也就是最后一回了,誰再琢磨回到娛樂圈,誰就是狗!
“閉嘴!下去準備吧?!彼櫫税櫭碱^,想起什么似的說“閑的時候多看看前輩演戲,不要到處要飯!”
“太丟人了!”副導演為難道“都是營養(yǎng)學家給的食譜,我們又不會把你餓死!”
“可是,導演……我!”
“行了,回去吧,好好準備,一會兒咱們拍送師兄下山那場戲,大場面,你好好表現!”
阿桑蔫蔫的推門出去,發(fā)現齊涉正等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有沒有指著導演鼻子,說金主爸爸要帶你走!”
“心里說著?!?br/>
“然后呢?”
“他叫我閉嘴,我就沒說出來!”阿桑感慨自己不爭氣,這么有實力的金主爸爸都親自來給自己撐腰了。
她竟然還是慫了。
齊涉笑了,過來想要抱著她,結果被阿桑糊了一個口罩在臉上。
“這遍地都是大牌,都是明星,大家都露臉,你讓我戴著口罩出去,這合適么?”
“嗯嗯,我覺得挺合適的?!卑⑸5f。
“哪里合適?”
“太帥了,不舍得給外人看。”阿桑臉不紅心不跳,一點不客氣的把齊涉臉給捂上。
很快又酸起來“不像我,為了盈利,要被擱在電視上給人圍觀?!?br/>
齊涉笑著把他抱住“不把你擱電視上,誰知道你歸我管!”他突然抓住阿桑的手腕,把整個人帶的更近了“不然,咱們跟國家備個案,我就不追求公眾認可了?!?br/>
“丁小碗說的對,男人玩的都是套路!”
“我能親你么?”齊涉問。
阿桑沒關系的回答“能不能的你也沒少親!”
“那你能親我么?”
“還是等我技術水平過關之后吧,周三有老師來講吻戲要領,我報名了!”
“你有吻戲么?學什么要領!”
“不是你說我吻戲太差么,從表情到動作,沒一處對的?!?br/>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在人造的宋代街景上閑逛,完全沒發(fā)覺高處的茶樓里有人拿著長鼻子照相機免費為他們記錄美好時光。
周奇安的手機不時傳進來幾張照片,全是齊涉和葉桑在一起的樣子,一個鬧,一個笑,美好的不得了。
他死死捏著手里的小胖閨女的相框,不斷想起齊涉那天說的話。
“如果再見,會不會放她去過沒有自己的幸福生活么?”
當時,他說的是不會。
關掉照片,他接到了桑叔從英國打來的電話。
他的聲音很疲憊,大概又是昨天晚上沒睡了。
這家伙為了打理好葉家一半的家產,真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今天都四十一歲了,還沒成家呢。
“桑叔,有沒有看到我發(fā)給你的照片?你說像不像小俞?”
桑叔嘆氣,找了十幾年,他失望的次數太多了“這幾年你給我發(fā)的照片是越來越漂亮了!”
“真不知道你是在找小俞,還是在找心儀的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