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剛剛的詩還沒有作完呢,我們先進(jìn)去吧!江公子里面請吧寧瑤笑著,也不再看穆云舒了。
吩咐周圍伺候的人填了兩一處桌椅,拉著余星辰的衣袖和眾人就要往里面走去。
走吧!你的位置就在我旁邊吧!江黎說的時候是看著寧瑤吩咐的丫鬟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她是他帶出來的,眾人不能讓人欺負(fù)了去。
穆云舒仿佛沒有察覺到什么,跟著江黎,笑著點了點頭。好。
哼!余星辰見江黎一門心思都在她身上,撇過頭不看他們,眼不見為凈,等回去定是要告訴舅舅,不能讓表哥被她魅惑了去。
船很大,里面的也是一應(yīng)俱全。兩邊有十多個小桌,各個小桌上都擺著糕點和茶,有許多還擺著筆墨,看樣子是已經(jīng)都用過膳了正在做詩畫之類的。
中見一片一個大桌子,上面擺著許多紙,看樣子是剛放上去不久的筆墨。
大家的位置都很空曠,添一個位置雖然只需要移些位置,倒也算不是麻煩。
添位置也怪麻煩的,不然表哥就和我坐在一起吧!余星辰看著要添位置的丫鬟們,來著幾分期望的看著江黎。
江黎皺眉不樂意道:男女七歲不同席。
那穆云舒就不是女的,你和她都坐一起。余星辰險些脫口而出,終是忍下了,看穆云舒更是不順眼起來。
眾人紛紛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都是兩人一桌,穆云舒和江黎一桌倒是也不會擁擠。
周圍也有一男一女一起坐的,不過都是自家兄妹,唐晏還是比較開放的。
穆云舒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糕點,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味道也不算好,一般般。
勉強吃完一塊穆云舒就沒再拿了,余星辰和寧瑤坐在一起,剛好在他們對面。
余星辰目光瞪著她,時不時看一眼一旁的江黎。眼中憤怒,卻又不能怎么樣,只能暗暗捏著帕子攪。
穆云舒見她這樣子,笑的更是燦爛。
云舒,這糕點不好吃,以后有機會我?guī)闳コ粤盾幍母恻c,可好吃了。見穆云舒沒有再吃糕點,江黎湊近些道。
這京都哪里好吃,哪里好玩沒有人比他了解了,紈绔子弟嘛,不就是吃喝玩樂。
穆云舒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好。
被穆云舒這樣看著,江黎沒來由的臉一紅,不自覺的那種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嘴角沾上了些酒漬。
穆云舒余光看了一眼正和周圍的人說話,還是不是看一眼這邊的余星辰,笑意深了幾分。從懷里拿出另一塊帕子,遞到江黎手邊。
給我的?江黎沒有急著接過帕子,看著穆云舒不確定道。
這里除了你我還有別人?拿著吧,你嘴上沾了酒。穆云舒看著他這純情的樣子,沒來由的覺得好笑,帶著幾分逗弄道:怎么,怕我是要以手帕定情???
不,不是。江黎接過帕子,胡亂的在嘴上擦了兩下,嘴唇都被擦的通紅。
江黎,你不會是第一次用女孩子遞的帕子吧?穆云舒笑著,其實說真的江黎還是比較好相處的。
當(dāng),當(dāng)然不是,怎么說小爺也是萬花從中過,女子什么沒收到過。江黎手里還捏著帕子,還給穆云舒又不是,拿著又不是。第一次面臨這樣難的選擇。
不是就好,不然你的紅顏知己怕是都要弄死我。還真別說**在醉仙院的紅粉知己還是挺多的。
江黎低著頭,看著酒杯,耳尖都有些泛紅了。
穆云舒將余星辰的樣子收入眼底,她要的效果已經(jīng)達(dá)到了。
星辰,你看什么呢,我和你說話你聽到了嗎?她們隔壁桌一個穿粉裙的姑娘見余星辰心不在焉,微微皺眉。
啊?小蕓你說什么?余星辰被她一說,微微回神,才陪笑著道。
叫小蕓的姑娘眉頭皺的更深了些。星辰,你怎么回事,坐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沒什么,剛剛忽然想到表姐呢。剛剛說道哪里了。余星辰笑著,連忙看著她道。
霄云撇了撇嘴,卻還是耐心的說了一遍。詩都已經(jīng)寫好了,現(xiàn)在大家都要開始評了。
他們寫了嗎?余星辰目光又落回了對面,對著霄云問道。
霄云有些為難,**紈绔是出了名的,這樣的場合他出來就不會去無聊的作詩。沒,沒吧!
他們也是半路來的,沒有作詩也是正常。寧瑤笑著圓道,這游湖是她們幾個組織的,她自然不能讓氣氛太僵。
余星辰眼中一瞇,又看到穆云舒和江黎有說有笑的講著什么,眼中火光都要壓不住。
萬傾姑娘,這詩也才剛剛開始。我想著以你以前的教養(yǎng),定也是想作詩的,萬傾姑娘可千萬不要藏著捏著。以前穆云舒參加什么宴會都是不會上臺表演的,定是沒什么才華。
余星辰話一落下,周圍都看了一眼她,又將目光落在穆云舒身上。
寧瑤微微不贊同的皺眉,卻也沒說什么,她不可能這個時候推余星辰的臺。
我不想。穆云舒開口沒有一點余地,臉上掛著笑,就這樣直白的說的周圍的人都是一楞。
余星辰更是覺得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眼中都是不敢置信,她就這樣直白的拒絕了。這樣直接的打在她臉上,讓她臉一陣青一陣紅,卻還不能發(fā)作。
星辰,萬傾姑娘也沒來多久,大概是一時半會也不能作出詩來不想耽誤大家呢,你就我要再難為她了。寧瑤說著,朝著穆云舒笑了笑。
穆云舒聽到她這話,笑意又深了幾分。這京都的女子果然個個都是人精,都喜歡踩著別人往上爬。
余星辰感激的看了寧瑤一眼,笑的一臉得意。倒是我忘記了,萬傾現(xiàn)在,哎,不作詩也罷。
她越是這樣欲言又止的樣子,越是讓周圍的人看穆云舒的目光都變了幾變,意思不言而喻。
穆云舒似笑非笑,沒有急著說話,這是這樣看著兩人,仿佛將她們的小心思都看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