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辰話中意思很明白,要丟程家人的臉,也是你們程家人,而絕對不會是我龍辰。
聽見龍辰話中帶刺的話語,薛群臉上一冷,心中冷哼道:‘這孩子怎么不懂得尊重長輩呢!’
她卻不知道,她剛才話里話外試探龍辰家底的話語,龍辰心里早就升起了反感;你既然看不起我,我有何必尊重你呢。
再加上前世程靜怡看不起龍辰,有些原因也是薛群在背后搗鬼的因素,所以龍辰對薛群根本沒有什么好感。
薛群忍下心中的慍怒,又繼續(xù)和龍辰談了幾句;見龍辰對很多領(lǐng)域獵涉不深,而且一副不思進取的態(tài)度,不由心中暗暗搖頭,對這個外甥算是徹底失望了。
想起她曾經(jīng)見過的許家太子許智宏,長相出眾、說話得體、做事老練,還懂得禮貌尊重人;而且對很多經(jīng)濟政治上的事情頗有見解,將來必然能成為官場商海的精英。與這個龍辰一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龍辰,根本配不上我家靜怡。等他走后,一定要跟程正剛說一下,讓他死了這條心?!毖θ盒闹械?。
程正剛想撮合程靜怡和龍辰的想法曾經(jīng)和她說過,她本來就不大同意;但轉(zhuǎn)念一想,先見面了解一下再說。如今一見,經(jīng)過試探之后,頓時大失所望。
“而且以靜怡的眼光之高,也不會看得上龍辰。”薛群心道。
七舅程正剛很快就煮好了飯菜。
龍辰一邊吃,一邊默默回味著感慨道:“多久沒有吃到家鄉(xiāng)菜了,而且還是七舅親手做的!”
前世他窮困潦倒時,七舅程正剛經(jīng)常叫他去家里吃飯,還開導(dǎo)他要振作起來。他常常是吃著吃著就眼光泛淚。
那時的他,父母雙雙去世,人生跌入谷底,就連摯愛的林慧貞也香消玉殞,疼他的外婆也撒手人寰;整個世間,唯有七舅程正剛一人待他如故,疼他如初。
每每想起當時的種種,他都情難自禁。
“七舅前世不但是個好父親,還是一個好老公;可惜娶了薛群這個勢利眼之人,所以晚年婚姻并不幸福?!饼埑叫闹邪蛋迪露Q心:“但這一世,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的。”
等吃完飯又聊了很久之后,程正剛就熱情的對龍辰道:“小辰啊,你剛到龍海,人生地不熟;待會讓靜怡帶你去外面逛逛,順便買些生活用品;畢竟是租的房子,沒有家里面那樣器具齊全?!?br/>
“好啊,那就麻煩靜怡了?!饼埑降稽c頭。
程靜怡雖然點頭答應(yīng),但心中打定主意,出門就將這小子給打發(fā)走。開玩笑吧,我堂堂龍海程家大小姐,怎會去陪一個鄉(xiāng)下人逛街。
過了會,龍辰笑著向程正剛道別。
程靜怡跟在身后,剛一出門,臉色瞬間就冷了下去
她直接抬頭看天,仿佛天上有什么好看的東西,冷著臉道:“馬上就要開學(xué)了,我還要復(fù)習(xí)功課,你自己去逛吧?!?br/>
說完頓了頓,又加了句:“要是找不到路,可以直接開手機導(dǎo)航。”
“我知道的。”龍辰絲毫不以為意,直接邁步而去。
程靜怡當場就愣了,她本以為龍辰會厚著臉皮的貼上來,說自己不認識路,讓她幫忙帶下。沒想到龍辰卻完全出乎她所料的直接離開。
她愣在原地,看著龍辰孤單遠去的背影,心中閃過一絲不忍,有種將龍辰叫回來的沖動。
但又想到龍辰和自己之間的差距,不由忍住,心中沉吟道:“龍辰,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了,我們兩是沒有可能的,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斷了你的念想?!?br/>
想到這里,程靜怡直接轉(zhuǎn)身進了屋。
她剛一進屋,程正剛頓時皺起了眉頭:“靜怡你怎么回來了?小辰呢?你怎么沒陪他去一起逛街啊?”
“不是我不陪他去,是他說自己一個人就行了?!背天o怡往沙發(fā)上一座,隨口說了個借口。
聞言,薛群在旁邊冷哼一聲:“程正剛,這小子不配做我女婿。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以后不準再提?!?br/>
她公司正在晉升階段,要想發(fā)展壯大公司規(guī)模,各方各面都需要官府要員和商界大佬的幫助;再加上程正剛想再往上升,基本就要惦記官府高位,這個時候高層里面要是有人幫一把,出點力,那就能省無數(shù)時間和功夫。
而許家在官場和商海的人脈都頗為雄厚,要是能與許家結(jié)為姻親,自然就會登云而上,步步高升。
許智宏很明顯對她女兒程靜怡很有好感,兩人又是同學(xué)。
所以她早就存了與許家結(jié)為親家的心思。
這次龍辰登門,她還想要是龍辰能耐不比許智宏差,或許可以給龍辰個機會。沒想到一見大失所望,龍辰和許智宏之間無論是個人能力還是家庭背景都無法相提并論。
她說完轉(zhuǎn)頭冷笑道:“你那姐夫龍戰(zhàn),只是云州一個小小的刑偵隊長,既沒前途還危險;他這兒子更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要是讓靜怡嫁給這龍辰,恐怕靜怡這輩子就悔了?!?br/>
程正剛聞言頓時臉上冷了下去,當場呵斥:“薛群,你怎么說話呢?龍戰(zhàn)不但是我姐夫,還是我的好兄弟,更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他一心為公,執(zhí)法為民,我不如他,更敬重他;而且小辰乃是我的親外甥,你怎么能這樣說他;還有,我女兒我還不能管了?”
“怎么?難道你還真想把靜怡介紹給那龍辰?”薛群臉色瞬間冷了下去:“你六姐當年一步走錯,以致程家到現(xiàn)在還是個二流家族,甚至極有可能跌落成三流家族,難道你還想要靜怡重蹈覆轍?像你六姐跟著龍戰(zhàn)那樣顛沛流離過苦日子,有家卻不能歸嗎?”
程正剛一拍桌子,“薛群,請你不要把感情和家族利益相提并論。當年的事情本來就是程家對不起六姐他們,你還要說出來,雪上加霜嗎?”
“呵!”薛群冷笑道:“不要相提并論?我說錯了嗎?你六姐當年若是肯聽家主的話嫁到蔣家,那如今的程家早就是一流家族了。而且有蔣家在官府的權(quán)勢,你程正剛現(xiàn)在就不會只是一個市府辦主任!話說回來,程家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我們落到這個地步,全都是你六姐當年一意孤行,跟那龍戰(zhàn)私奔所害的。”
“薛群,你說夠了沒有?!背陶齽偞蠛鹨宦暎樕蠚獾那嘟钪泵?。
當年的事情他最為清楚不過,更看不慣程家許多人的做法;以致他對程家人的怨念,比龍辰父母還重。
當年他人微言輕,根本左右不了程家許多人的想法;所以自龍辰父母去金陵之后,他每年都會去金陵看望龍辰父母;龍辰出生后,他更是一有空就會悄悄跑去金陵看望他的這個外甥。
等到龍辰長大后,他就漸漸有了撮合龍辰和程靜怡的想法;一來他是真的喜歡自己這個外甥,二來也是希望借此緩和龍辰父母和程家的矛盾;讓龍辰一家不在流落在外,而是回到程家來,讓整個程家能夠真正的團聚在一起。
但他沒想到自己的老婆薛群,竟然會如此勢利眼,竟然看不起他姐姐姐夫還有龍辰這個外甥;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薛群見程正剛竟然敢大聲吼她,頓時冷笑道:“程正剛,你可以啊,竟然敢對我大吼大叫了!難道你忘了當初是誰把你提上去的嗎?我告訴你,沒有我薛家,你能坐到現(xiàn)在市府辦主任的位置嗎?”
不等程正剛說話,薛群繼續(xù)語氣冰冷的道:“程正剛,我警告你,你疼你那個外甥我不管,你叫他來家里吃飯玩耍也可以;但你若是還想撮合靜怡和他,那我絕不會答應(yīng)。我就算把靜怡嫁給一個老頭子,也絕不會同意嫁給那姓龍的?!?br/>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程正剛一臉鐵青,懶得再跟薛群吵,直接摔門而出。
看到父親和母親因為龍辰的到來而大吵,程靜怡嘆口氣,坐到薛群旁邊安慰道:“媽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跟那個龍辰好的?!?br/>
說著的同時,程靜怡心中對引發(fā)這一切的龍辰更加不喜。
龍辰并不知道自己走后程正剛和薛群的爭吵內(nèi)容,就算知道,他也懶得去計較,薛群和程靜怡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至于程家當年對他父母的冷嘲熱諷,處處相逼,他將來自然會加倍的還回去。
他離開‘龍興花園’別墅群后,沒有急著去買日用品,而是直接回到了住處,然后就布置‘納靈陣’開始修煉。
因為靈氣稀薄的原因,所以龍辰需要借助天材地寶和靈藥內(nèi)的靈氣來修煉。
而要吸納天材地寶和靈藥內(nèi)的靈氣,就需要布置‘納靈陣’。
龍辰取出在中藥店買的藥材鋪在地上;這些藥材雖然藥齡很淺,藥力很低;其中蘊含的靈氣根本比不上真正的靈藥和天材地寶,但總好過沒有。
他沒有用藥灌熬制藥湯那種繁瑣方法,而是凝聚真元在藥材四周畫了一個法陣,然后端坐其中。
然后雙手一捏法訣催動‘納靈陣’,口中同時吟唱道:“奇修幽玄法門開,紫微靈氣盡東來;陰陽五行聽號令,納靈聚氣匯元海;敕!”。
頓時一股股異香就從各種藥材中升起,向著他身體匯聚而來,緩緩涌入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