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
誰是阿黎?!
“我說我有……阿離呀……”蘇念笙彎著嘴角,“他會(huì)一直保護(hù)我,我們說好的……”
她沉浸在醉意中,完全不知身上的男人已被惹怒到何種程度。
薄野單手撐在她頭側(cè),眸中燃燒的火焰可以立即燒死她,“蘇念笙,你別告訴我,阿黎是你背著我藏著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的,“我的阿離……是最棒的男子漢……”
真的是男人?!
薄野氣的徹底黑了臉,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懲罰般的啃一咬,“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只能有我一個(gè)男人!只能想我一個(gè)!”
他火熱的舌撬開她的齒關(guān),強(qiáng)行探入她口中,掠奪般汲取她的甜美。
呼吸像是被堵住,男人溫?zé)岬拇胶翢o縫隙的貼著自己,蘇念笙難受的推他,“不要……唔……”
“說你喜歡我!”薄野死死壓住她,捧著她的臉瘋狂的吻,“不許叫其他男人!只許叫我的名字!叫我阿野!”
阿野……
蘇念笙微微蹙起眉,許是覺得聽到了野字,她立即嘟起唇,“不……不要他……”
薄野陰測(cè)測(cè)的瞇起眼,“你不要誰?”
不要那個(gè)什么鬼阿黎的了?
蘇念笙被壓得難受,推拒的動(dòng)作也加大了,“不要薄野……幼稚大混蛋……暴力色一情狂……”
薄野,“……”
很好。
蘇念笙你好樣的!
薄野怒火中燒的咬著牙關(guān),一把將身下的女人摟起來,讓她雙腿跨坐在他身上,“你今天給我說……”
話未說完。
蘇念笙忽然瞪大眼睛,轉(zhuǎn)身就朝車門撲了過去,“那個(gè)!”
薄野伸手就要去拽她,“蘇念笙!老實(shí)點(diǎn)!”
“糖葫蘆!”她臉蛋貼在車窗上,伸手不停拍打著玻璃,扭過頭傻兮兮的沖他笑,“阿離,我要吃那個(gè)……”
薄野的手再度僵住,俊臉布滿山雨欲來的風(fēng)暴,“蘇念笙,你再給我說一次?”
一而再再而三,她對(duì)著他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她懵懂的沉醉在學(xué)生時(shí)代的時(shí)光中,“阿離……”
薄野攥緊雙手,猛地一腳踢在駕駛座上,“停車!”
“呲——”
司機(jī)嚇得忙踩下剎車,轎車在路邊停下。
薄野推開車門,毫不溫柔的將趴在車窗上的蘇念笙拽出來,重重的推到地上,“去找你的阿黎!我管你被誰帶回家!有本事別滾回來找我!”
薄野說完轉(zhuǎn)身就上了車,車門砰地一聲甩上,“開車!”
轎車疾馳而去。
蘇念笙狼狽的趴在地上,只覺得很冷,良久,她掙扎著坐起身,伸手就抱住邊上的樹。
用腦袋蹭了蹭樹干,她奇怪的嘟囔,“糖葫蘆,為什么這么大……”
……
星野灣。
薄野回到家后就進(jìn)了蘇念笙的小書房,把她的行李從里到外都翻了一遍,卻沒有找到任何跟男人有關(guān)系的東西。
都說酒后吐真言,她除了罵他混蛋就是喊別的男人名字!
該死!
薄野隨手抓起蘇念笙帶來的熊本熊抱枕就往地上扔,房門忽然被輕輕推開,溫媽探頭進(jìn)來,“蘇小姐……”
薄野猛地回過頭,“什么蘇小姐!那種不聽話的女人已經(jīng)被我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