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小時,云水漾給靳祈言量了體溫,還是沒有退燒。
不過,體溫也沒有再往上飆升。
云水漾再探一下靳祈言的背,他還是沒有出汗。
吃了退燒藥兩個多小時了,還不退燒,確實有點麻煩。
如果真的退不下來,39多度的高燒,那也只有去醫(yī)院處理了。
去醫(yī)院……恐怕,會牽扯出更大的麻煩來。
云水漾皺著眉,她雙眸里閃爍著幽波。
明天的洽談會,靳祈言不能不去呀!
如果靳祈言不出現(xiàn),藍(lán)氏集團(tuán)肯定會拿這個事去攻擊華宇集團(tuán),恐怕還會有更糟的事。
MDL的亞洲經(jīng)營權(quán),絕對不能給藍(lán)氏集團(tuán)!
……
給靳祈言換了冷毛巾,云水漾起身去倒一杯熱水。
還是燙的,顧不上那么多了,她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立刻,她貼著靳祈言的唇,她強(qiáng)迫他把熱水喝下去。
起初,燒得迷迷糊糊的靳祈言一點也不肯配合。
似乎是聞到了水蜜桃香味,似乎是被柔軟的觸感觸到了心底的那根弦……
也許他也真的渴了,頓時,靳祈言像貪吃的孩子那樣吻著云水漾的唇瓣。
她喂的水,他也乖乖喝了。
……
靳祈言喝完第一杯水,還沒出汗,云水漾又趕緊去倒一杯熱水來。
他肯喝熱水,這是好的開始,多喝熱水,肯定有助于退燒。
云水漾再貼著唇喂靳祈言喝水,傾刻間,他抱著她不愿意放開了。
莫名其妙,他的淺吻突然變得急促。
不喝水不行啊,云水漾拼命閃躲靳祈言的炙熱唇瓣。
“喂……乖乖喝水,有糖吃,我讓你隨便吻?!?br/>
云水漾一邊哄著靳祈言,一邊喂他喝水。
所幸的是,喝下兩杯熱水之后,靳祈言渾身熱了起來,他也終于出汗了。
即便是云水漾沒再給他喂水喝,他一樣抱著她,他的唇也還沒離開她的唇。
~~~~~~~~~~
好香,好甜!
靳祈言就像是鬧糖吃的孩子似的,迷迷糊糊間,他纏著云水漾要糖吃。
她要扯開他的大手,扯掉了,他又馬上抱上去抓緊她。
因為靳祈言受傷了,云水漾也不敢用力掙扎,她怕會碰到他的傷口。
可是,她不阻止他,他的舉止越來越放肆了。
他已經(jīng)趴上來壓著她了。
而且,他的吻越來越熱,就像大火一樣燃燒著她。
他噴薄出的氣息,就像100度的水蒸氣灼燙著她似的。
因為受傷,靳祈言的上身是果著的,此時此刻,他和云水漾有說不出的曖昧。
……
眼看,靳祈言就像一頭失控的野狼了!
云水漾卻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怕自己會碰到靳祈言的傷口而引起出血。
該怎么辦?要不顧一切推開他嗎?
老實說,云水漾的思覺也混沌了,她有一瞬間遲疑閃神了。
靳祈言濃蝕的氣息噴薄在粉項上,云水漾想了想,她還是決定阻止。
哪知道她才要張口叫醒他,瞬間,她的唇被他牢牢密封住了。
屬于靳祈言的陽剛氣息,霸道地侵襲著她的感官。
他的手、以及火熱的唇瓣,都是那樣的可惡,偏偏,云水漾卻生氣不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臉蛋兒染上了一層緋紅。
莫名的,她心底竄上一絲期待。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覺得暈陶陶,有點弄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
云水漾被迷惑了,她一直在想尖叫跟推開靳祈言之間猶豫不決……
倘若靳祈言是清醒的,他肯定很不屑碰她。
他明明就是討厭她的,他還罵她賤,他還覺得她是勾引男人為樂,他更不可能會碰她的。
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是燒壞了頭腦了吧,所以才會做出這般放肆的事情來。
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冷不防的,云水漾狠狠地咬了靳祈言的肩膀。
“靳祈言,睡覺吧,別亂動!萬一碰到傷口出血了,就糟了,明天還要去洽談會的,你不能不出現(xiàn)?!?br/>
喘著粗氣,靳祈言也狠狠地咬了云水漾的鎖骨。
他像是聽得懂她的話似的,他沒再放肆亂動了,而是抱著云水漾安份躺著。
云水漾摸了一下靳祈言的額頭,他出了不少汗。
擔(dān)心他的情況,她還給他量體溫了。
……
體溫退到39度了,靳祈言還在出汗,體溫應(yīng)該還會再往下退去,突然間,云水漾終于有些安心了。
“睡吧,我陪著你。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br/>
云水漾想下床的,她還想給靳祈言喝些熱水,可是,她掰不開靳祈言摟著她纖腰的手。
她又不敢用力,怕會弄到他的肩傷。
云水漾的眼神有些復(fù)雜,盯著靳祈言的手十幾秒后,她放棄了掙扎。
兩個人睡在一塊,溫度應(yīng)該會升高吧,她應(yīng)該能烘熱靳祈言。
如果靳祈言熱了,他應(yīng)該也會繼續(xù)出汗的。
想著,也不知道這樣做管不管用,云水漾和靳祈言躺在一塊,她用她的體溫抱著他,烘熱他……
~~~~~~~~~~
可能是太困了,不知不覺中,云水漾睡著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好像做了個夢。
她夢到靳祈言親她了,濃烈的氣息噴薄著她,灼燙著她。
他的舉止很曖昧,可是,他并沒有更過份的舉措。
云水漾很想看清楚夢境,可是,眼皮太重了,她怎么睜都睜不開眼。
溫暖包圍著她,也莫名的,她睡得很沉。
或許吧,她真的太累了!
……
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云水漾突然動了起來。
一條粉臂探出被子外,她想挪動身子翻個身再繼續(xù)睡。
她的身旁是空的,有些微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云水漾睜開了眼睛。
大床上只有她,真的不見靳祈言!
云水漾低頭看一眼自己,衣服還好好的,她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不見了,應(yīng)該是退燒了吧,應(yīng)該沒事了吧?!
她穿的衣服還是好好的,沒有零亂不堪,那么,昨晚應(yīng)該僅是一個夢而已。
還好,還好!
在心里,云水漾在嫌棄自己,她也真夠傻得可以的,怎么會發(fā)神經(jīng)做那樣的夢?BT!肯定是她腦子抽風(fēng)了!
云水漾拍了拍自己的頭,然后,她下床了。
與此同時,浴室門開了,靳祈言大大咧咧地走了出來。
迎面對上靳祈言的那瞬間,云水漾的臉不自覺地泛紅了。
呀的,這混蛋不知道穿上浴袍嗎?
腰間只系一條浴巾,什么意思?
喲……真的想不到這個混蛋的身材這么好!
精壯的體魄沒有一絲贅肉,寬闊結(jié)實的肩膀下有著債起的胸肌,胸肌下還有六塊腹肌……
昨晚,顧著擔(dān)心他,她真的沒注意到這么完美的身材!
貝齒咬著下唇,突然,云水漾又想到了一些蠻重要的事情來。
這個混蛋不清楚傷口不能碰到水嗎?
洗了澡也不擦干,真不讓人省心!
“喂,你擦一擦身上的水漬,不能讓水漬弄到傷口。萬一感染發(fā)炎了,你的傷口很難好的,生命也會有危險的。你昨晚發(fā)燒了,不能再著涼了,應(yīng)該穿上浴袍什么的?!?br/>
說著,云水漾有點不好意思地閃躲目光。
她不想盯著這樣的靳祈言看,有些尷尬。
再說了,她也沒有看過這樣的男人!
即便是五年前那個混蛋睡了她,她的清白丟了,她也不曾見過他一眼的,呵……人家在吃干抹凈之后,還逃之夭夭了!
這樣痞痞的、有點小流氓氣息的靳祈言像極了叢林中野生的獵豹,他緩緩地逼近云水漾,一雙黑眸灼灼閃亮,牢牢盯著她。
“我手痛,云水漾,你幫我!謝謝你昨晚照顧我!”
真是個磨貨,煩人精!
云水漾即便是有怨言,但是,看在靳祈言救她而中槍的份上,她沒有說不。
接過靳祈言手中的干毛巾,她給他擦身上的水漬了。
怕會弄到他的傷口,她擦得特別小心。
“云水漾,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該不會是……你喜歡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