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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裸女寫真集 讀心馮劍人立馬啟用了

    ?讀心。

    馮劍人立馬啟用了素心訣,不讓美人讀他的心了。

    美人嫣然一笑:“你這小孩子倒也可愛地很,修為倒也高的很。”

    “姑娘,您是否需要一件衣裳?”馮劍人低著頭問道。

    “‘姑娘’?”美女蛇兒嗤嗤的笑,“你知道以我的年紀都好當你奶奶的奶奶的奶奶了,你應該叫我前輩。”

    “前輩?!瘪T劍人也不計較這稱呼問題,“現在的風俗習慣,您的外表仍然是妙齡少女,您的穿著實在有些不雅,容小輩幫您蓋件衣裳。”

    馮劍人也不和美女蛇兒多說了,從法寶囊里取出一大匹絲綢,天蠶絲帶的底,這天蠶絲帶其實珍貴的很,用來做衣裳能擋去金丹以下的攻擊,但現在馮劍人計較不了許多,先把不雅的東西給遮了才是。

    馮劍人可不會說這是藝術美,來欣賞少女的身體,他底子里就是個保守的人,不想占這便宜。

    美女蛇兒看這匹天蠶絲帶將凍住自己的冰柱裹了一層又一層的,遮擋了自己關鍵部位,馮劍人才肯正視自己,不免一笑。

    “你這孩子也真保守了點,不過姥姥也挺喜歡你這見面送禮的個性,這件衣裳雖然款式簡單了些,好歹也是你的一份孝心?!?br/>
    美女蛇兒的臉皮之厚,也算是一奇葩了。

    不過臉皮再厚,再奇葩的人馮劍人也見識過了。

    他們青帝苑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奇葩貨色,馮劍人對此也淡然處之,只有一套應付方式,以不變應萬變。

    “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你就叫我姥姥好了。”

    擺明了占馮劍人的便宜,馮劍人便說:“既然你不愿意說,我是以小小青木鼎發(fā)現的你,那就叫你青木姑娘好了?!?br/>
    美女蛇兒聽了這話,馮劍人這人也有意思起來,她不告訴他名兒,他就幫自己起一個,應付人倒是拿手。

    “青木這名兒也挺好,那你就這般叫我吧?!?br/>
    “那青木姑娘,”馮劍人說:“如果我讓你出去,你能不能不要再禍害人?!?br/>
    青木一挑眉,問道:“你可以讓我出來?”

    “這小小封印,對在下還不成問題。”馮劍人說道:“只不過外面這些普通人受不得姑娘的折騰。如果在下放姑娘出來,如果姑娘還要傷害人,那容姑娘恕在下失禮了?!?br/>
    青木深吸一口氣,她說:“也就是說,你打算把我放出來,然后再殺了我?”

    “你難道就不能不傷人嗎?”

    “如果我控制得住我自己,我還會在這兒嗎?”青木也坦言:“你是不是覺得我神志清醒,不似外面那些人瘋狂?可我告訴你,我生病了,我身上的病我自己沒法控制不往外面跑,我友人把我關在這兒,究竟多少年了我也不知道了,他說會幫我尋來治療我的方法,可就這么一去不歸了,而我就在這兒渡過漫漫長夜。這是我一輩子最長的夜晚?!?br/>
    馮劍人聽這女子所言凄苦,只得嘆了口氣,“這樣吧,如果你肯進入我的洞天法寶,再找到治療方法前不出來的話,我就放你?!?br/>
    “洞天法寶?”

    “我這法寶也有千里方圓,只是清修居住的話,也是個好去處。”馮劍人說道。

    青木露出絕美的笑容,她想了想,然后說道:“雖然是換了個大點的籠子,但多少能讓我動動身骨的意思?好吧,我答應你?!?br/>
    馮劍人聞言,他人也爽氣,召出飛劍數萬只小飛劍萬劍合一地化成一柄十多米長的古樸大劍,兩劍砍去就已經將束縛住美女蛇兒的冰柱上下連接的部分砍斷。

    只見青木的臉略顯驚訝,馮劍人的手段干凈利落強行破印的方式,而她自己也不是一點作用不起的,脫離了吸取她法力的冰結界,她聚集了自身的力量破冰而出。

    仙女般的人兒降落在地上,原本包圍著冰柱的天蠶絲帶飄然落下,將她的身子依然遮住,青木低頭看著自由的尾巴在寒冰質地的地面上緩緩移動——她真的自由了?

    就好像一場夢境一般的。

    “青木姑娘,來吧。”

    馮劍人對她伸出了手,那也是一個如夢般美好的人,溫潤爾雅、謙謙君子。

    青木后梳了自己落在頰邊的長發(fā),她搭上了馮劍人的手。

    一切似乎往最好的結局而去。

    馮劍人取出山河社稷圖要將青木收納其中的剎那,這姑娘突然變了臉色,眼睛凸出一個蛇狀金色長線瞳孔,尖銳帶著毒液的牙齒直接咬向了馮劍人的脖間!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把金色的光劍自上而下地刺穿了美女蛇兒的背脊,從她的胸膛穿透而出,將她活活釘在了冰地之上!

    第九十八回

    “賤人,你是不是覺得被她咬一口也沒什么關系?”謝爾出現在馮劍人的眼前。

    馮劍人看著他握著光劍的手留著紅色的血,而他的血也順著金色的光劍的劍身流了下去,流到了青木的身上,那些血液和青木一接觸,青木便慘叫了起來,在地上抽搐地不合理地彎曲著身子。原本雪白的天蠶絲帶染滿上了她的血跡的紅色。

    直到她再也不叫了,不掙扎了,謝爾才抽出了光劍,此刻他的手已經被斬除一切邪惡的光劍燒傷了手掌,謝爾收掉了同時傷害他自己的劍,看著地上的女子說道:“這是惡魔的第三種形態(tài),病原體。既能保持自己意志,又帶著自身特點的傳染性。這種最危險,也是沒法治的?!?br/>
    馮劍人看著全身冒著蒸汽的青木,她美麗的外貌正在腐朽、干枯,她的眼睛發(fā)直,如枯枝般的手抓向天空。

    她嘴里喊著:“小和,小和……”

    馮劍人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看著她枯瘦的臉上扯動嘴角露出笑容。

    “你終于回來了?我們可以一去去天庭了?太好了呢?!?br/>
    馮劍人應了一聲:“嗯?!?br/>
    然而就是這一聲讓蛇女身體一震,猶如又被拉回現實般的,她的淚落下。

    “對不起?!鄙吲f:“可我這個病,是沒有辦法醫(yī)治的呢。”

    她想騙自己都不行嗎?

    “會有辦法醫(yī)治的?!瘪T劍人說:“沒有病是沒有辦法醫(yī)治的?!?br/>
    “怎么都無所謂了。”蛇女笑道:“這個漫長的夜終于能結束了……”

    很多時候,越想救人,就越沒有辦法救到般的,就算神仙也有無奈的時候。

    謝爾趁馮劍人發(fā)愣的時候,收集了些蛇女的蛇鱗,隔了一小塊沾惹了蛇女血的天蠶絲帶。謝爾在蛇女身上搜了下,搜出一個小盒子。

    馮劍人看謝爾做這一切,“你干什么?”馮劍人問。

    “回魂了?”謝爾問:“這會遇到艷遇的是你對吧?”

    “你別轉移話題,你拿她東西作何?”

    “你敢沒聽到她提天庭界???”

    馮劍人一想,似乎是有說道這事。謝爾打開小盒子,里面放置的是個玉做的小牌子,小牌子上刻畫的是從沒見過的美麗景色,晃動這小牌子,這小牌子里的景色還會變動。上面刻畫的古文謝爾看不懂就丟給了馮劍人。

    這幾個古文,馮劍人倒認得,“天庭界”。

    聯想起在青木小鼎上看到的記錄,這牌子該不會是可以進到天庭界的信物吧?

    像腰牌那樣的,身份許可證明?

    馮劍人再看已經呈現黑色的蛇女,謝爾的血居然會做到如此效果,難怪那些小妖會怕他怕的要死。

    不過就像謝爾不會問馮劍人都會什么法術,都有什么壓箱底的法術那樣;馮劍人也不會問謝爾他到底都會哪些東西?

    后面馮劍人收了外面那些小騰蛇模樣的會染病的小妖魔們,毀了這個仙人墓的墓穴,讓這里名副其實地成了仙人“墓”。

    再到外面把山河社稷圖里其他人都給放了出來,把生病的人都給治療了,而有些人圍著那只粉紅色的騰蛇精叫她“神女”,馮劍人也不想多管她,反正她也沒有傳染能力。

    “你殺了大師?”神女來質問馮劍人。

    馮劍人就跟她說了一句:“你好自為之?!?br/>
    再說另外一只從強盜窟里逃走的蛇獸,謝爾說殺了、處理掉了,那就算殺了處理掉了算。在臨走之前,又給了士兵長一大壺混合了謝爾血液干凈的水,以防萬一。

    從沙漠邊境騎駱駝返回華國的時候,馮劍人感嘆:“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br/>
    “你要知道她名字做什么?艷遇嘛,不需要知道雙方具體情況,那才叫‘浪漫’?!?br/>
    “你別跟我瞎扯,”馮劍人說,心里有太多的話說不出來,“我可是答應了她,一定能找到治療她‘病’的辦法——”

    謝爾望向馮劍人的寞落神色,他跟一個死掉的人許下了諾言,卻單方面的想要完成這個千古難題?

    在這一點上馮劍人其實很像她。

    那么,“馮劍人,我覺得我們的利益一致了?!敝x爾說道:“你有沒有興趣看看我的研究?”

    “你每年讓我批的那些浪費錢的事?”

    “我會做浪費錢的事嗎?”

    馮劍人看著謝爾,突然他好奇起,謝爾究竟在做些什么?以前他不讓馮劍人知道,說研究機密,馮劍人也不覺得他會做什么正經事,多半是找個名頭要錢去消費,所以也沒管他,難道謝爾還真干正經事?

    就在這個時候,謝爾這家伙說:“正事談完了,我們來說些私事?!?br/>
    “什么私事?”

    “你欠我十點的事,你是打算分兩個晚上還呢?還是一個晚上還我?”

    馮劍人笑了一聲,雙腿夾了下駱駝,讓自己的駱駝先行一步,聲音卻飄了過來:“今晚你不給我二十點,你休想碰我?!?br/>
    謝爾被馮劍人擺了一道,他倒也不怒,笑道:“賤人,你這樣我下次可不會讓你賒賬了!”

    ****

    馮劍人自然不會跟錢多多說起他得到青木鼎和小玉牌的具體過程。

    只是大致說了下仙人墓的事兒,還有那邊出的化妖的病毒的事,他都已經處理好了。

    錢多多從小青木鼎的底部取出那塊流動著美麗景色的小玉牌,心里想著化妖的病毒?

    “這病毒可以讓人化妖?”錢多多詢問起來。

    “不只是人?!瘪T劍人回答,“只要是符合一定標準的生物,它們都可以寄生,都可以把其化作同類?!?br/>
    “那傳播方式呢?”錢多多追問。

    “有很多種,最嚴重的是邪風入體(空氣傳染)?!?br/>
    化妖至今所知分為三種狀態(tài),第一種便是化妖不成喪失意志,這也是最常見的一種,他們也是具有傳染性,就像是病毒不甘心屈居于此,還在不斷的找尋更多更何時的寄生體,這種狀態(tài)下,寄生體通常會被吃光,得到自由的化妖病毒繼續(xù)尋找下一個目標。

    第二種便是變異,化妖病毒和容器能夠完全地融合在一起,將寄主的身體魂魄慢慢化作妖物,這種化妖,病毒通常會穩(wěn)定下來,寄主反而不具備傳染性,但能具有理智和生殖能力,將妖物的基因遺傳下去。

    第三種最為難地一見,成為新的化妖病原體,這種狀態(tài)下,容器化出來的妖物,不知為何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異狀態(tài),成為一種截然不同的妖物,而且這種妖物不但具有較高的智慧和判斷力,他們也會散布新的化妖病毒將周圍人化作和病原體同種的妖物。

    此外,第一種狀態(tài)下的化妖,根據現在的技術是可愈的,各族都有各種辦法治愈這種狀態(tài)下生病的生物。

    然而第二、第三種狀態(tài)下的化妖,目前為止,已知的方法都是沒法解的。只有消滅,凈化、封印的辦法可想。

    “青蓮你不是在查天庭界的事嗎?”馮劍人說:“西域回來后我查了下,覺得謝爾他們族里的說法比較可信些?!?br/>
    畢竟有事實輔佐了說法嘛。

    馮劍人說:“雖然這事聽起來荒唐,但我覺得是當時我們這兒爆發(fā)了化妖的大疾病。那時候的技術沒現在好,當然現在妖化、化妖都是挺頭痛的事,不過在當時這就是絕癥,甚至有眾多仙人感染上也無法醫(yī)治,所以天庭界那些人就采取了比較粗暴的辦法,把我們給封起來?!?br/>
    想讓他們世界的人自身自滅。

    但所幸的是人的生存力還是恐怖的。

    逐漸各族都找到對抗的辦法,但各族對被封閉的反應也不一樣,處理這件事的方法也不同,況且很可能獲得的咨詢可能也不盡相同。在過了千萬年之后,格局已經穩(wěn)定下來的今天,化妖、妖化只是成了一件挺麻煩,挺棘手難以處理的事,卻不會在他們世界的仙人之間造成大恐慌而做出極端的事……希望不會吧。

    “我咨詢了我一些朋友,天人族他們也有些人喜歡調查這些事的。”馮劍人把一份擬定名單給錢多多,“他們手上也有族里研究了數百年的東西,總比你自己從頭開始研究要容易些?!?br/>
    錢多多深吸一口氣,馮劍人真的……難怪蘇夜這么想讓馮劍人接班算了。

    錢多多想著是否要跟馮劍人干脆說明白了,蘇夜的危機、華國的危機,如果有馮劍人幫忙,估計事情會容易很多。

    何況對馮劍人,錢多多是百分百的信任,如果是他一定能處理的很好。

    “劍人……”

    “嗯?”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咚咚咚”,門突然被敲響了,馮劍人看了一眼欲言即止的錢多多,還是先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歷理科。

    歷理科瞧了一眼錢多多,錢多多立刻警覺了。

    之后歷理科也不知道在和馮劍人胡扯了些什么,馮劍人也沒弄懂歷理科的話,被他搞得有些頭昏腦漲的,等歷理科走了,馮劍人還是一副不太明白歷理科在搞什么的樣子回頭看錢多多。

    歷理科這家伙看起來神神叨叨的不靠譜,但頭腦一向比誰都好,做事絕對是有目的的。

    錢多多也是收拾了下,收起了馮劍人給的小青木鼎和名單資料,“多謝了。不過我還有些事,還是告辭了?!?br/>
    馮劍人看錢多多,似乎有些明白了,“那好,既然你忙,下次有機會在一起吃飯吧?!?br/>
    “嗯?!?br/>
    錢多多離開內務府不久,才拿出自己的蓮鑰,歷理科就飄然而落。

    歷理科看著錢多多,說道:“不要和馮劍人說起這事。”

    錢多多問:“推算的結果不好嗎?”

    “馮劍人不是你我能夠控制的了的人。”歷理科說:“他的想法和行動力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br/>
    錢多多笑道:“歷理科,我怎么覺得你對馮劍人的評價不高?”

    歷理科沒有笑,他只對錢多多說:“不是不高,而是太‘高’。多多你若告訴馮劍人,不出三天蘇夜就會知道?!?br/>
    “怎么可能?”

    歷理科帶著濃濃諷刺意味地口氣說道:“因為馮劍人就是這樣崇‘高’的人?!?br/>
    100·第九十九回

    “你知道我是如何得知重置的事?”歷理科問。

    “預知、推算?”

    “我的預知不是特別可靠,我無法控制我能預知的東西,我也無法知道我預知的畫面真實狀況起因等等情況?!睔v理科說道,他的預知并不是萬能的,“而我的推算必須從我所獲取的所有情況和資料,包括我預知的東西,才能推算。推算出來的結果充滿變數,并不是百分百的正確。”

    錢多多深吸一口氣,歷理科的意思,他的預知是肯定會發(fā)生的事,而推算出來的結果不一定會發(fā)生,如果當事人的選擇不同了,結局會改變。

    “歷理科你什么意思?”錢多多問。

    歷理科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得到一封信?!?br/>
    “信?!?br/>
    “信里面說了很多東西,其中包括‘重置’?!?br/>
    錢多多別開眼睛想了想,也就是有人比他們先一步的想到了如果蘇夜和樓名玖找到天壺會有什么問題?

    錢多多問歷理科:“那封信是誰給你的?”

    歷理科回答:“馮劍人。”

    錢多多倒吸一口冷氣,此刻他全身雞皮疙瘩全部都起來了,像是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話般的,錢多多問道:“他不是死了嗎?那個時候……他怎么可能給你信呢?”

    “他是死了。”歷理科知道討論這個話題在某個人此刻還活著的時候有點失禮,不過現在的局面,現在的錢多多對歷理科來說也是不安定因素——歷理科并沒有和錢多多同盟,養(yǎng)育歷理科長大的并不是現在的這個“錢多多”。

    他們的目的并不完全相同。錢多多想做的事情只要不妨礙歷理科就行。所以有些事,歷理科會阻止錢多多,有些事,也會透給錢多多。

    “他死了,卻留給我一封信。”歷理科說道:“里面有很多東西我不方便告訴你。其中有一件就是‘重置’?!?br/>
    錢多多吸了口氣,眼眶有些濕潤,“也就是說,劍人這家伙,一早就意識到了,如果蘇夜找到天壺改變天壺結局就意味著什么?他為什么不早說?”

    “因為目前為止,他看得最重的還是蘇夜?!睔v理科說道:“蘇夜他們救了他,就算犧牲一切,冒天下之大不韙他都想無條件地幫蘇夜,無論蘇夜如何選擇——他就是這種人不是嗎?”

    錢多多深吸一口氣,平下心情。

    劍人這人聰明,極有能力,但他這個人就是感情用事,心里明白最好的選擇,行動上就會選最差的選擇的就是他這種人。

    錢多多自己也偷懶了,一瞬間覺得如果有馮劍人處理,自己又可以退一步的想法,真是——不行。錢多多拍拍自己的臉,振作振作。

    歷理科又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歷理科沒有把事全部說給錢多多聽,因為在他心里,錢多多還不夠成熟到能夠讓他交付一切嗎?

    錢多多閉上眼睛,想了下,他心里也有些眉目了,便找了個清凈不會被外人打攪的地方聯系了棗玉。

    “嗨嗨,是棗玉我!無名大人,您是要特制油豆腐呢?還是要山雞扒飯?”

    聽起來,棗玉精神不錯???

    歷理科和吉兒都不把錢多多當“無名”,而棗玉卻壓根不在乎這件事,“青蓮”,“多多”,“無名”還是別的稱呼,隨他心意叫。

    對棗玉來說,這不就是個稱呼問題嗎?他倒是一點都不糾結。

    “吃的過會再提,你那兒送過來也不新鮮了。”錢多多說。

    “我有銀月樓的聯系方式,我讓他們幫你送過去,你在哪兒,只要說個位置馬上就到!”

    錢多多被棗玉逗樂了。

    “說笑到此為止哦?!?br/>
    “我不是說笑,我是真心實意的?!?br/>
    “好了好了。”錢多多扳下面孔,讓棗玉正經些,“上次我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

    “我認真查了,認真工作了?!睏椨裣葟娬{了一句:“您也知道幾百年幾千上萬年的事,可不是我偷懶……其實,有些眉目了?!?br/>
    “哦?”

    “我去了些古寺廟,聽了些傳說傳聞的等等。”棗玉拿出厚厚一打清單,證明他有努力工作哦!“我總結了下當時是爆發(fā)了一場大瘟疫,似乎連仙人都會中招。一旦染上這種瘟疫,人的身體就會變形,變的特別暴力……”

    “化妖?”錢多多提了一句關鍵的。

    “唉?你知道了?”棗玉有些撅起嘴,鬧他的小性子了,“您不是說這件事讓我查的嗎?”

    錢多多看他就透著一股可愛勁,和棗玉不熟的人,他對人溫文爾雅,非??蜌猓褪亲於嗔它c,而熟了,這家伙調皮的很,活躍的很。

    “我也是今天馮大人剛跟我提的?!卞X多多說:“我不是一聽他提了就跟你聯系了嘛?!?br/>
    “怎么就這么巧呢?”棗玉有些不甘心,本來他還想表功呢。

    錢多多先不理他喊著白查了白查了,做白工了做白工了,把馮劍人給的那張人民清單傳給棗玉,“人族那些,你讓京哲海安排人手過去問問?!卞X多多關照,按人族對妖魔的看法,像錢多多這般仙修、佛修的去也不見討得到好,何況魔修的棗玉呢?“其他族你想想辦法,看看還有什么我們遺漏的信息不?”

    京哲海那兒過會錢多多再去打聲招呼,省的京哲海還鬧脾氣。

    “吉兒那兒有聯系嗎?”錢多多問了。

    “沒有?!睏椨裾f:“那家伙向來報喜不報憂的,有什么成果一定會跟我表現。他一有什么聯系,我立刻通知您好不?”

    錢多多點點頭,先前也和吉兒聯絡過了,把位于西大陸的幾個坐標點給他送去,他只說知道了,后面就沒下文了。調查上古時代的事,準確的說是一萬年之前的事,留到現在的線索少之又少,多數只有些傳說傳聞的,要調查出事實,想起京哲海的爺爺傾家蕩產也只能獲得一個大概的輪廓,這事難度大的很。

    錢多多關掉聯系的時候,棗玉還在那兒感嘆白工的事,“早知道還不如去調查升仙之爭去了?!?br/>
    “升仙之爭?”錢多多挑眉,“那是什么?”

    棗玉一看錢多多好奇,他也來勁了。之前去查原因的事的時候,在地下的暗夜族里,棗玉還聽說一個傳說,說每百年能飛升進入天庭界的也是有個定額的,天庭界每百年給他們這一界七個寶玉,獲得寶玉的人才有資格進入天庭界。

    當然這寶玉也不是所有仙人都能經手的,似乎如果不夠格的人都拿不住寶玉,從能獲得寶玉的這些人里百年里也只有七個人能夠進入天庭界。

    所以寶玉的爭奪非常激烈,已經不是個人之爭,通常都是以種族和大門大派為單位去爭搶,然后再自己的門派、種族里選出“合適”的仙人進入天庭界。

    “暗夜族那邊的記錄,說人類缺德的很,為了搶奪寶玉,他們想出一種魔修方式,抓強大的天魔種族,然后持續(xù)食用他們的血肉、內丹,也就是現在人族魔修的雛形,讓自己獲得強大種族的優(yōu)勢?!睏椨裾f人類“缺德”一點遲疑都沒有,他對人族并沒有太多好感,敘述中也帶著濃濃的個人情緒,“后來他們在改造這種魔修方式的過程中,出了差錯,造成了化妖的大瘟疫??傊@種瘟疫流傳出去了,都是人族的錯!”

    暗夜族的看法嗎?

    這里面有多少真實先不去說它,說實話,錢多多有些相信了,人族的平均壽命很短,適應力卻超強,聰明、富有創(chuàng)造力,確實很有可能為了強化自身而想出這種對他族殘忍卻對自身的提升極有效果的方式。

    畢竟魔修要比有條件限制的仙修條件也低得多,也比進門容易精修難的佛修簡單,只要抓到大量的天魔(當時),經過特殊的處理食用血肉、筋骨、內丹,就可以獲得長久的壽元。

    魔修起點低,早期、中期提升快,但容易瘋了心神,副作用極大,卻是快速提升一個種族實力的好辦法。

    畢竟人族的壽元本來就低,繁殖力不錯,魔修不過頭,控制的好的話,百年內一般也就會影響些心神,沒現在修仙門派說得這么可怕。

    但是會被傳的這么難聽,也有傳聞的源頭啊。真的是出了大事,可能性極高。

    整理整理現在所知的事情,雖然和天庭界的下落關系不大,但也算是知道上古時代發(fā)生了什么。

    為了爭奪定額的飛升名額,各族都加急提升自己的實力。

    其中人族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反其道而行之,有大能者想出了魔修的最初方式,但不知道是什么道理,魔修失了控,成了一種高致病的傳染性瘟疫,“化妖”。

    在當時這種化妖是無法可解的,而且不只是人族會被傳染上,各族都有致病者出現。此刻天庭界為了避免造成自身的危機,所以干脆封鎖了他們所在的世界,任由留下的種族自生自滅。

    錢多多對這種天庭界沒有好感。覺得那兒其實跟大點的種族、大點的教派沒有什么兩樣,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輕易地舍棄了一個崇拜著他們的地方。

    但也不能說他們做錯了什么,這種爆發(fā)的化妖甚至能將仙人都傳染上,當時又沒有辦法可解,為了保護天庭界的仙人們,為了保護其他世界的人們,封閉,控制傳染又是最節(jié)省開支的辦法。

    可是他們想過被封閉,被舍棄人們的心情嗎?

    至少錢多多現在是非常不爽,為前輩們有些打抱不平——錢多多可不想飛升到那種自顧自,舍棄了別人就不管的地方呢!

    101·第一百回

    經過馮劍人的提醒,把那些抄來的法陣上的文字給符冰看看,

    不過符冰看了半天也沒個反應,似乎這孩子并不認得這些文字,錢多多嘆了口氣,算了,偷懶果然是不行的。

    錢多多開始著手當暗號那樣破解這些古文字的時候,吉兒終于聯系他們了。

    先把他在西方大陸游歷拍到的法陣的影像傳了回來,另外他說打聽下來在法陣的附近,有妖魔見過類似于冷峻這樣的“人”,似乎法陣這件事他也調查過。

    而且冷峻還挺有名,在西方大陸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拉過一批勢力,西方的妖魔稱呼他為“東方冷”。

    “那他人呢?”京哲海問。

    “百年前和他的手下一起失蹤就沒有回來過了。”吉兒回報。

    吉兒的個性他不會查一半就匯報,他這人如果不找他,他會查到一個大段落,覺得差不多才會匯報一次。

    “我查了他們的住所、產業(yè)和他們都在做些什么?”吉兒說:“其他的我看沒有什么重要的。”吉兒擅自決定重要和不重要,需要匯報和不需要匯報。

    京哲海也不管他,他這人也不喜歡聽長篇大論,“重要的是什么?”

    “他們在失蹤前花了巨資建造了一艘大船?!奔獌夯卮?,然后還沒完,“和冷峻一起失蹤的人員資料和他手下的資料,過會我會傳回來。我現在在找沒和他一起失蹤的人,找到新的線索我會聯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