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被柳寧央扭動的茶杯發(fā)出一陣陣聲音,隨著聲音木屋的地面上某個位置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里面赫然有著一道階梯,洞口幽深幽深的不知道通往哪里。
“下去吧,注意點。萬魔老祖有著初級劍師修為,不是剛才那些嘍啰可以比的?!绷鴮幯胝J真的對著林致遠說道。
“嗯?!绷种逻h應(yīng)了一句,此行雖說是充滿了不穩(wěn)定的危險因素,但卻可以讓自己在困境中作出突破。經(jīng)歷過冷寒宮之行,你還會覺得一個初級劍師對自己能有什么震懾的嗎?
看過的高度太高,也導(dǎo)致了眼光的挑剔。
隨著兩人緩步踏下階梯,朝著階梯下方的幽幽白光之處走去。一路上周圍顯得黑暗一片,只有前方不遠處存在著一點光芒。整個空間此刻靜悄悄的,充滿了詭異的氣氛。
兩人jing惕的走了一段階梯終于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寬闊的地下空間!地下空間的墻壁上四周都別著一些火把,把黑暗的地下照亮了,充滿著一種yin森的感覺。
“哎,我說前天那小姑娘身材真不錯啊,老祖也真是的,說煉化就煉化,連給我們過把手癮的機會都沒?!?br/>
階梯前方的洞口傳來一道聲音。
“嘖嘖,只要跟著老祖,我們以后還愁沒有美女嗎?總會有一個老祖會賞賜給咱們吧,哈哈?!甭曇舻闹魅孙@得很是開心,說著便笑了起來。
林致遠眼神一凝,那萬魔老祖沒人xing,旗下的弟子門徒也都是如此的德xing,果然是魔頭。但同時也jing惕了一點,以萬魔老祖的所作所為,居然橫行到如今都沒有被收拾掉,可想而知他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自己也要悠著點了,不然yin溝里翻船可不好了。
柳寧央神sè一冷,快步朝著那洞口奔去,林致遠迅速跟上。
入目的是兩個顯得很是輕浮的弟子,兩人端坐在一張顯得有點簡陋的桌子旁,手里拿著雞腿,桌面上還放著酒,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吃東西。
柳寧央雖然是奔走在最前面,但是卻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林致遠當(dāng)然也沒有這么笨,在形勢還沒有明確之前,貿(mào)然在人家的地盤上撒野下場可不好。
“你說這次老祖出去又會捉回何等的貨sè?這關(guān)起來的爐鼎我們都玩厭了?!币粋€弟子狠狠咬了一口雞腿說道。
“老祖功法大jing進,這次挑的姑娘質(zhì)量肯定是越來越高。我們就等著吧,興許老祖一個高興就給咱倆也過過癮呢?!绷硪粋€弟子哈哈笑道。
“可是那李萬里也著實惹人厭啊,仗著老祖的**愛居然給我們臉sè看?!蹦堑茏討崙嵅黄降恼f道。
聽到這里,林致遠知道要動手了,萬魔老祖不在老巢,此刻正是搗毀他老巢的絕佳時機。搗毀他的老巢,清理掉他的一些幫手,那對上萬魔老祖兩人也就更加有把握一些了。
“噌”
眼前還在說笑的兩個弟子只覺得眼前劍光乍泄,兩顆腦袋便滾落在地上。柳寧央拿著劍在他們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冷酷無比。
林致遠不禁再次對柳寧央高看一眼了,此子狠辣不比自己差啊,是個棘手的競爭對手。隨著兩人搜查了整個地下空間,殺掉了幾個正在凌辱一些女子的家伙之后,整個地下空間就僅僅剩下一些女子和林致遠二人了。
兩人也不禁好笑,這萬魔老祖說他笨好呢,還是說他自信好。自己的老巢居然就這么點人手和武力,兩人本以為要經(jīng)過一番血戰(zhàn)才能夠打入內(nèi)部,想不到一切竟然如此的簡單。
說起來,身為初級劍師的萬魔老祖還真不是個家伙,不但掠奪來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還將她們?nèi)︷B(yǎng)起來供弟子們yin樂,可謂是喪盡天良。
“你們逃命去吧?!绷种逻h斬斷又一條鎖著女子的鐵鏈,說道。這些女子眼神渙散,jing神已經(jīng)處在了崩潰的邊緣,遭到監(jiān)禁如此之久,她們也早早都麻木了,想不到如今還能脫困。
“謝謝!謝謝!”那些被救出來的女子紛紛跪在地上朝著林致遠二人道謝。
林致遠也不禁汗然,自己也并不是什么好人,救他們也只是順手而為。
等那些女子都紛紛逃命去的時候,林致遠和柳寧央又來到了地下最盡頭的一間牢房,這是一間duli的牢房。
當(dāng)兩人打開牢房的大門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數(shù)條如同手臂般粗大的jing鋼鐵鏈將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鎖在了墻上,腳上還連著一個無比巨大的鐵球,老人**的上半身jing壯無比,入眼可見的是無數(shù)的傷痕,一股彪悍蕭殺的氣息撲面而來。
兩人禁不住jing惕的后退了一步,這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不簡單!
“唔……想不到還有人敢隨便闖進萬魔的老巢?!币坏郎n老的聲音傳來,沒有一絲感情可言。
“前輩是何人?為何被萬魔老祖關(guān)押在此處?!绷种逻h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老者的狀況,確定他不可能暴起襲擊才問道。
“呵……”老者的臉都被雜亂無比的白發(fā)覆蓋住了,看不出面容。那笑聲也充滿了諷刺,“憑萬魔,也不可能把老夫關(guān)押在此。”
林致遠和柳寧央不禁頭皮發(fā)麻,連萬魔老祖那初級劍師的修為居然也奈何不得眼前的老者?老者身上那無比沉重的枷鎖是怎么一回事。他是誰?
“小鬼們,還是離開此地吧。萬魔應(yīng)該快回來了?!崩险叩恼f道。
林致遠本是打算離開了,但是柳寧央扯住了他。
“看看再說。”
“老先生為何不走?”林致遠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好奇,既然連萬魔老祖都奈何不了他,那他為何不離開此地?是他身上的枷鎖限制嗎?
“不用多加猜測了,身上的枷鎖是老夫自己束縛的。”老者淡笑一聲,仿佛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這……”柳寧央震驚的說道。
林致遠來興趣了,這老者真是好生奇怪,自己束縛自己,而且還是在萬魔老祖的老巢這里。
“小鬼,那老家伙不簡單啊。”很久沒有說過話的橫三刀突兀的說道。
林致遠靜默,橫三刀不是什么簡單的角sè,他認為不簡單的人必然是準確的,只是也不明白為何這老者如此對待自己。
“他是什么修為,看得出么?”林致遠問道。
“哈哈,小鬼你認為我會這么容易就告訴你嗎?要不要做一個交易啊?!睓M三刀不是省油的燈,想在他身上得到一點好處是要付出代價的。雖然前面兩次交易他被自己擺了一道,但那也是自己形勢所逼而已。
知道問不出個所以來,林致遠干脆也不問了。
“走吧,我感覺到那家伙快回來了。”老者說道。
兩人還在猶豫,要是那老者說自己是被萬魔老祖困在此處,或者兩人就把他救出來了,但是那老者卻說是自己束縛自己的,這讓兩人為難了,救還是不救?
就在兩人還在思考的時候,萬魔老祖回來了。
“唔……是什么蟲子敢飛進我家里來了?”洞口處傳來一道yin冷的聲音,充滿著歹毒。
“啊……死了幾個弟子,看來過些ri子又要補充一些了?!蹦锹曇糁饾u的接近。
林致遠和柳寧央身體也繃緊了,劍師級強者,雖然是初級劍師,但是劍師與劍者之間的差距可是無比巨大的。這也是林致遠第一次正面抗衡劍師級強者。要知道門派的長老才有劍師的修為!
“嚯嚯嚯,原來是兩只爬蟲?!比f魔老祖終于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身穿著一件黑sè的長袍,臉sè蒼白無比,鷹鉤鼻,眼神充滿著yin森。
“是哪里來的小家伙呀,來我家玩也不打聲招呼?!比f魔老祖笑了笑,但是卻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伸出那如同鷹爪一般的手,指了指林致遠和柳寧央兩人。
壓力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強,林致遠感覺到壓抑的同時,身體內(nèi)的戰(zhàn)意也開始沸騰了,這可是自己出道以來所遇到的正面交鋒最強的家伙了。
柳寧央這時冷哼一聲,“廢話真多!”拔劍飛身上去。一道劃破黑暗的劍光朝著渾身都是破綻的萬魔老祖疾shè而去。
“呵呵,小家伙真心急啊?!比f魔老祖淡然一笑,枯爪如同來自深淵的魔爪一樣,朝著那一道劍光抓去。
“?!?br/>
爪與劍的碰撞居然發(fā)出金屬撞擊的聲音,正面接下那一劍,萬魔老祖的手居然絲毫沒有損傷!
柳寧央眼神一凝,低喝一聲再次上前。
“叮!叮!叮!”
面對如同狂風(fēng)一般的攻擊,萬魔老祖依然毫無感覺,出手也是非常的狠辣,每次的出爪都會在柳寧央身上留下傷痕。
不愧是劍師修為的強者!
林致遠也忍不住了,抽出背上的刀也朝著萬魔老祖暴砍而去!
“砰!”兩人不斷與萬魔老祖交鋒著,看似優(yōu)勢,但是人家萬魔老祖依然淡定無比,甚至對方連武器都沒有用!
“林致遠,看來這老家伙名不虛傳,我們也要認真了?!绷鴮幯胍廊黄届o,身上的傷仿佛沒有給他帶來一絲影響。
“呵呵,熱身夠了,是時候上正菜了?!绷种逻h難得的開了一句玩笑。說實在的,這萬魔老祖的實力也確實強橫,能夠空手與兩人交鋒如此之久。但是兩人也并沒有使出全力,依然有所保留。
“一劍孤塵!”
“金碎橫斷!”
兩聲暴喝,伴隨兩道刺眼的光芒!
這時萬魔老祖臉sè終于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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