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并不是來自耳朵,而就像是從自己腦海中響起,或者說像是生來就有的思維一般。
那聲音就如來者遠古的鐘聲一樣的古樸,又如老人對后輩的諄諄教誨,那么和藹,讓羅皓天感覺有點像面對孤兒院院長爺爺一樣,有種發(fā)自內心的敬畏。
羅皓天轉身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在宮殿的最前方立著一個不高的平臺,這時羅皓天有點納悶,剛才為什么會沒有看到呢?
但這平臺給他的感覺是一直都存在著,并不是突然出現(xiàn)的。
而羅皓天只思考了一會兒,就放棄了思考,因為他的注意力被平臺給吸引了。
平臺上靜靜的漂浮著一把劍和一本書,這是一種寂靜的感覺。
仿佛,那是亙古不變,超越億年。
而那把劍讓羅皓天無端地想起一個詞“劍之帝王”
!
原來剛才不自覺升起的那一種敬畏是對帝王的敬畏。
想通這一點,本來在羅皓天心中的,那股淡淡的壓抑感消失了,臉上勾起一抹笑容,大步地向平臺走去。
羅皓天仔細地打量著那把通體玄黃的劍,只見劍柄上似乎書寫著一些看似很古老的篆體。
他正想走上去抓起那把劍仔細看清楚,可是這時,一道劍意突然向羅皓天襲來,讓羅皓天差點忍不住吐出血來。
就在羅皓天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個古樸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友,來劍冢所為何事?”
羅皓天很疑惑地問道:“這,不是天戒第一空間嗎?”
那個響自腦海的聲音笑了:“呵呵,這里不僅是天戒空間,還是劍冢。”
劍冢,也就是劍的墳墓。
連羅皓天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自心底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哀傷。
他覺的她忽然讀懂了這把劍的心。
當劍在主人死后或被主人拋棄后,它就只能在劍冢里,孤獨地度過剩余的歲月。
對于一個戰(zhàn)士而言,無法繼續(xù)完成戰(zhàn)斗地使命,是一生中最大的遺憾,而它只能曰復一曰的聳立在劍冢里。
孤單地緬懷過去的輝煌,以及身為一把劍的歲月。
羅皓天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繼而問到:“那你又是誰?你是天戒的老主人嗎?你在哪?”
他連珠炮似的問了三個問題。
其實自從進入了天戒空間,羅皓天便有一大籮筐問題要問,只不過問題太多了,他一時間反而不知道要問什么。
所以,他想到什么就問什么,隨意而為。
“看來,你有很多問題要問啊,那我該回答哪一個呢?”
話里似乎蘊含著笑意。
羅皓天有點不好意思了,訕笑了兩下,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雙眼已是一片清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