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那個戚溪和他喊來的人站在那沒動,可能是在傳音?!?br/>
三人沒注意到,在他們身后的月門旁,一雙眼睛偷偷的觀察著他們。
“恩,有什么變化隨時告訴我?!蹦且活^的人,是雨素輕柔。
說她神經(jīng)敏感也好,說她小題大做也好,雨素輕柔直覺上戚溪要壞他們在南宮家的事。知道戚溪被南宮玉留下來的時候,她差點沒派人暗殺了這個讓她很不安的人,不過為了勢力任務(wù),她忍了,戚溪身手不差,萬一驚動南宮家的人,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后來他在南宮家出出進進,身邊不是有各位夫人,就是南宮月南宮尚姐弟,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四海軍在南宮家的人多啊,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雨素輕柔,戚溪和南宮尚出去一趟,他們?nèi)烁税霔l街就被甩開了,沒辦法,人家有輕功,南宮尚帶著戚溪飛的那叫快。兩人先后回來,最明顯的是南宮尚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實,能讓人這么真切的感受到,可見南宮尚遇到了很好的事。隨后南宮月抓走戚溪,這位他們可不敢跟,沒被禁內(nèi)力的超級BOSS誰敢惹?沒聽到兩人說什么,不過后續(xù)消息對四海軍可不太好,戚溪招來了兩個幫手,還是NPC過來接的。
“話說那個戴面具的感覺好熟悉?!庇晁剌p柔喃喃道。
所以說,寧惹君子別惹小人,寧惹小人別惹女人,雨素輕柔對悠然的熟悉,不是一個游戲人物能擋住的。
幸好她不敢輕舉妄動,要不然在門口悠然可能就要暴露。
許久后,回過神來的牧云秋夕幾人開始商量正事,雖然他現(xiàn)在很想馬上去找曉聞天下老大問問怎么回事。
“從哪里開始調(diào)查?”花枝酒問道。
“一個家族要是有秘密,家主之外,第一個會知道的人是誰?”悠然就愛搞這些故弄玄虛。
“他親屬?”牧云秋夕說道。
“果然是豬隊友,我問你,如果你有一個壞事要干,整個家族里,第一個會注意到的人是誰?”最近悠然很皮,不再像過去自己就把什么都說了,他學(xué)會了吊胃口。
“誰?!蹦猎魄锵Σ皇菃?,語氣變的很平淡,手卻放到南宮月給他配的長劍上。
“切,能不能有點新鮮招。答案是管家,這么大的府邸,上下任何大事小事,沒有管家不知道的,所以我們第一個要問的人就是他。”
在牧云秋夕帶領(lǐng)下,正經(jīng)的花枝酒也變得有點皮,兩人聽到答案,無視悠然,自顧自去找管家。
游戲里白天黑夜時間很短,轉(zhuǎn)眼又是夜晚。
花園涼亭內(nèi),管家岳凌風(fēng)倚欄望月,遠處看去,清風(fēng),獨影,孤月,一派悲涼。
“查到三皇子的內(nèi)應(yīng)是誰了么?”
忽然,岳凌風(fēng)問道,而他的身邊,甚至整個涼亭都不見有人。
可偏偏就有人回話。
“未?!被卦捜藳]有任何解釋,對于他們這些人,只有做到和沒做到,不存在解釋。
“查訪情報這種事的確有些難為你們,讓你們殺人要更簡單些,接著查吧?!痹懒栾L(fēng)說道。
沒有回應(yīng),岳凌風(fēng)說的話仿佛是跟自己的影子在說一樣。
許久。
“那個玩家,有什么異常舉動?”岳凌風(fēng)再次問道。
“與大小姐會面后,得到大小姐允許,來了兩個幫手。其中一人戴著面具,戚溪易容面具到時,也換上了面具,另一人沒有異常。”
四海軍跟蹤的人要是在,不知道會驚成什么樣,雖說玩家跟蹤不會很專業(yè),但暗中跟蹤的人沒發(fā)現(xiàn)另一波人也實在太不專業(yè)。
他們只會照實說出情報,如何判斷不是他們需要想的。
他們是影子,他們是殺手,任何一個古老的勢力里,都有這么一群人,他們活著,跟死了一樣,即使他們真的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們做的是骯臟的事,是那些權(quán)貴大人不會做的事。他們行走于陰影中,夜是他們的主場,只有在夜晚,他們才會感覺活著。在南宮家,他們叫做“影”。
岳凌風(fēng)輕點了一下頭,周圍又陷入寧靜。
他不禁想起家主南宮宇對那個玩家的評語:引動風(fēng)云。
岳凌風(fēng)從沒想過,一個玩家竟然能得到家主如此評語,對待玩家上,他不至于像南宮月那樣有些看不起,他的態(tài)度跟大部分NPC的態(tài)度一樣,不在乎,不注意。
牧云秋夕在南宮家宴上一展身手,但玩家的身手,在他眼里也就是那么回事。所以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家主會下那樣的評語。
說曹操曹操到,心中正想著牧云秋夕,他們就從遠處走來。
“管家你好,我有些事要問問?!庇迫徽f道。
岳凌風(fēng)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看向悠然。
“有問題,按理說管家是職能NPC,我就算是任務(wù)人,他也不可能先注意我,而會先看秋夕。這么人性的表現(xiàn),這個管家跟南宮尚南宮月一樣是超級NPC?!庇迫魂犖閭饕簟?br/>
幾人別的沒注意,先在心中吐了一句槽。
你連一句話里都帶著陷阱,果然玩戰(zhàn)術(shù)的心就是臟。
NPC始終只是NPC,玩家們的小招數(shù)他們都會陷進去。
就像管家,明明是超級NPC,表現(xiàn)上就不會像普通NPC,當然在他的設(shè)定里,也許沒有假裝的技能。
“就我們所知,三皇子跟南宮家某人有勾結(jié),意圖對家主不利。”說好是問,悠然判斷管家是有智能的超級NPC,直接把話變了。
“請各位少俠不要妄自猜測。”岳凌風(fēng)八風(fēng)不動說道。
“果然,沒有確鑿證據(jù),這種指控他們不會理?!庇迫魂犖檎f道。
“那管家是否有察覺南宮家有什么異常?”牧云秋夕問道。
岳凌風(fēng)看向他,仔細的看了半天。
“我靠,不會你這禍害到哪里都能引出任務(wù)吧?!蹦猎魄锵€沒怎么樣,悠然先大呼小叫上了。
“并無異常。”管家也沒看多久,回道。
“管家,你這就不上道了,大家心知肚明,你就別裝了?!庇迫徽f道。
這話吧,說的意思是管家有什么隱藏的信息就說出來,但讓悠然一說,話就變得很難聽。
“老夫近日未見過四公子,不知算不算異常。”岳凌風(fēng)說道。
這話一出,悠然都不敢跳了,他還笑話過牧云秋夕,別人一提南宮傲,他就跟個兔子似的。結(jié)果自己遇到,他也像兔子。
“誰知道你們NPC的行動模式,也許就是跑哪玩去了?!边€是悠然鎮(zhèn)定,牧云秋夕被人說起南宮傲可無言以對來著,他怎么說還敢扯幾句。
“還有一件事,三公子老夫也很久沒見過了?!?br/>
說起來南宮家家宴這么高規(guī)格的聚會,真沒見到南宮狂。據(jù)科伏說,九華之后金陵就沒見過南宮狂,對這個消息悠然持保留態(tài)度,玩家主要關(guān)注的就是NPC間的大事和玩家的事,特意打聽某個NPC,那真不至于。
“好,麻煩管家了?!蹦猎魄锵φf道。
三人沒問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只知道管家這人不簡單,在南宮家這場劇情里,他是什么位置呢?
“要說跟身份不相符的智能,那些夫人也有問題,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NPC,系統(tǒng)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他們那么高智能。”牧云秋夕的腦力得到過悠然認可,他只是對武功更感興趣,不像悠然喜歡這種斗智解謎的過程。
“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南宮群是三皇子的人,不可能跟夫人們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否則下手機會很多,不可能等到現(xiàn)在?!庇迫环穸ā?br/>
“你是不是有點太當真,這里是游戲世界,NPC有什么故事都要有玩家才會發(fā)生吧?!被ㄖ普f道。
“很多解謎任務(wù)里,NPC的故事都是先發(fā)生,讓玩家去尋找線索,再根據(jù)線索推斷出事件,活動聽起來挺大,其實本質(zhì)還是解謎任務(wù),設(shè)定上應(yīng)該一樣?!庇迫粚ㄖ普f話就客氣多了,主要是面對那滿臉絡(luò)腮胡子,他鄙視不出來。
“接下來去找誰?”牧云秋夕問道。
“南宮月明顯知道些什么,但她沒跟你說,一定是線索還不明顯,不方便透露,解謎步驟里,這是需要玩家做到某一環(huán),才能從她那知道消息。這樣,大家全金陵找找南宮狂,誰有截圖,給東方瑤濯一張,重點目標是那些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場所,但周圍一定有能藏下大量NPC的地方,比如很大的建筑?!庇迫徽f道。
東方瑤濯和花枝酒沒見過南宮狂,花枝酒這邊好說,悠然就有截圖,直接給了他一張,在外邊接應(yīng)的三個人各尋了一個方向,大海撈針去了。
給科伏傳音,讓他也幫忙注意,然后悠然有些沒了方向,南宮家的事件,說實話這么難,是因為他們不是事件主要承接人,如果是四海軍做這個任務(wù),很可能有些不一樣的情報,但他是絕不可能跟四海軍共享任務(wù)的。
今天真是曹操忙碌的日子,岳凌風(fēng)想起牧云秋夕,牧云秋夕就出現(xiàn)了,悠然念叨雨素輕柔,雨素輕柔就堵了他們。
“美人軍師,什么意思???”牧云秋夕問道。
悠然不敢開口,雨素輕柔能聽出他聲音。
“你為什么戴面具?還有那邊那個人,為什么也戴面具?!庇晁剌p柔蠻橫的說道,對這幾人,她不介意以大欺小一下。
“我愿意。”牧云秋夕只能耍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