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趙筱婷輕嘆了口氣,這些日子,小媽時不時地說幾句話刺刺她,她倒沒放在心上,可是她擔心小媽的言論會對大嫂產生影響,畢竟大嫂是這個家里女人的領導人,一旦她不愿再維護自己,那么自己在這個家里的處境恐怕會變得很不容易,或許暗中還有人給自己使絆子,這不得不逼著她好好想想如何平衡。
被小媽的話刺得心煩意亂,便鋪開一張白紙,拿起毛筆深呼一口氣開始練字。趙筱婷練毛筆字有些時間了。她從小的唯一特長班就是這個毛筆字,不過那時候是因為學校有這堂課,而且這個特長是最省錢的,又能打發(fā)時光,所以一練就練到了高中,到了高中她選的是理科,要做大量的題目,所以練書法的時間一少再少,到最后干脆不練了,上了大學也更是懈怠,這還是她畢業(yè)之后,想起來要才接著練的。
她提起毛筆在白紙上寫下她剛才跟楊建聊起的那首短詩。她低頭寫了好幾張,看起來都不是很滿意,她把那些寫糟的紙扔在了地上,低頭繼續(xù)寫著。直到寫了近二十張,她才滿意地拿著面前這一張,放下手中的毛筆,將那張寫好的紙放在一個案頭上,等著晾干!
第二天晚上,趙筱婷正在書房看書,手機忽然響了。李澤垣居然打了電話過來,從他們達成協(xié)議到現在,李澤垣外出出差數不勝數,但幾乎都不會跟自己聯(lián)系的。
“我明晚的飛機回去!有什么想要的禮物嗎?”
“禮物?我不太知道三亞有什么,所以你就看著買吧,都可以。要不要我明晚去機場接你?”
“好,我明晚9點半到香港?!?br/>
“ok,到時候聯(lián)系,你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
掛掉電話,李澤垣按了按眉心,他應酬的時候喝了不少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多了酒反而想起了趙筱婷,才會打通了這個電話,想聽聽她的聲音,原來思念就是這種感覺嗎?
“boss,吳小姐又打電話過來了?!盿lex拿著電話過來。
“掛掉!以后不要再接她的電話,這種女人野心太大?!崩顫稍荒偷貐柭暦愿馈?br/>
“好的?!?br/>
“不要讓少奶奶知道!”
“知道!boss早點睡吧?!?br/>
alex關好門,他對這個吳小姐有些好奇,從沒見過自家老板對除了少奶奶之外的女人上過心,吳小姐是個例外,但是在他的記憶中,吳小姐似乎就跟自家老板見過一面,談過一次合作,后來都是他來接觸,只是這吳小姐的目標似乎并不只是合作,話里話外都對自家老板含著滿滿的野心。
第二天趙筱婷早早地開車來到機場等候,只是沒想到她居然在機場咖啡廳看到了一個與小熊十分相似的女人。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女人就不見了,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是她。
因為這個事讓趙筱婷有些分了心,所以她沒仔細思考而跟一群人站在了一起,等著出來的人群。所以當李澤垣從vip通道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趙筱婷,還以為她是遲到了,打電話才知道兩人走錯了。
“我忘了你都是走vip通道的,我在普通通道那里,難怪沒找到。”趙筱婷拍拍自己的腦袋,才想起來是自己忘了。
“我也忘了提前跟你講!等很久了嗎?”李澤垣攬住趙筱婷,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臉頰。這種程度的親密,兩人都已經十分習慣了。
“也沒有很久,吃飯了嗎?需要再吃點東西嗎?”趙筱婷看了看他的臉色,氣色還不錯,應該心情也不錯。
“去吃點宵夜吧!”
“好啊!”
李澤垣攬著趙筱婷的細腰往外走去。
回到家已經過了凌晨,疲憊的兩人洗漱之后便倒頭而睡,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兩人的睡姿漸漸靠近,到現在,趙筱婷被他攬進懷里睡覺已經習以為常。
李澤垣這段時間比較忙,每天很晚才回來,而那個時候往往趙筱婷已經入睡,這樣一來,兩人每天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所幸兩人不是那種黏膩膩的戀人關系,即使每天見不到也不會產生誤會或者埋怨。
趙筱婷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身邊的床塌陷了下來,她想著應該是李澤垣回來了,她迷迷糊糊地說:“早點睡吧!”說罷,她就被抱進一個寬大的胸懷,趙筱婷挪了挪身子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自然是待在李澤垣的懷里,她倒有點意外,今天他們倒是見到面了!趙筱婷輕輕地移開他的手臂,悄悄地下了床,她想讓李澤垣多睡一會。不過等她從洗手間出來,李澤垣已經不在床上了,趙筱婷找到外間的洗手間,看著正在洗漱的他:“怎么不多睡一會?你昨晚很晚睡!”
“你一起來,我也就醒了?!崩顫稍妹聿亮瞬聊槺阕吡诉^來??粗w筱婷問道:“今天有事嗎?”
“今天沒什么事,明天才要去跟趙楓姐見個面。你有事嗎?”趙筱婷伸手將他身上的睡衣理了理,她的動作隨意而自然,看起來兩人就好像一對老夫老妻似的平靜祥和。
“我今天也沒事,所以就想約你出去走走?!崩顫稍斡伤碜约旱囊轮?br/>
“去哪兒?這種天氣,也不能去登山郊游。去逛街,我都沒興趣,你也不可能樂意吧!”趙筱婷想了想,所有地方的夏天都是恐怖的,尤其是香港的!她在這樣的日子里也是最懶的,即使宅死在家里都不愿意跟大太陽做伴。
“帶你去澳門開開眼界怎么樣?”李澤垣低頭看著她。
“澳門?開眼界?你是說……賭場?”趙筱婷瞪大了眼睛,她對賭博沒什么好感,甚至是厭惡。雖然自己家里沒人沾這項惡習,但是常常聽父母談起村里誰賭錢一夜輸了十幾萬上百萬不得不借高利貸的事,很多都是到處躲鬧得傾家蕩產砸鍋賣鐵家破人亡,實在太恐怖。
“去玩玩!”雖然是他提出來的,但是他到沒顯出來多少興趣,只是淡淡地說。
“我不喜歡賭博,你的賭癮很大?”趙筱婷皺著眉頭,試探地問。
“我沒賭癮,只是在商界,這也是一項必須學會學精的技能。”李澤垣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么說你這次去,也是為了公事?那就不要帶我了,我對你公司的事不懂,帶我還不如帶個懂賭博又懂公司事務的人去吧,我怕我心臟受不了那些籌碼?!壁w筱婷捂著自己的胸口,她看過《賭神》那些香港電影,整個賭博的場面緊張刺激,那些籌碼推過來推過去的,時時揪著人心,她雖然在這富貴豪門里住了一段時間,但她還是沒學會那么豪放地奢侈。
“只是私人的邀約,沒那么恐怖。你以后要經常跟著我出席一些場合,所以這些你必須都得適應?!崩顫稍珱]有允許她退縮。
“那……好吧!”趙筱婷遲疑地看了看他,還是乖乖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