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瑤見著膽小害怕的李默然,那憔悴的俏臉上露出一抹罕見的笑意。
“二哥,三弟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三弟要若是有違此言,就讓三弟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崩钅淮藭r賭咒,只希望那個死鬼二哥怨魂快點離去。
陸云那虛無縹緲,古怪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要是不遵守你的諾言,二哥還會來找你的,我好冷,記得叫爹多燒點紙錢給我,替我問候他老人家,說我托夢給你。”
李默然嚇得亡魂皆冒,撅起屁股,身子簌簌發(fā)抖。
“是……是……二哥,我知道……知道了。”李默然顫抖著聲音,褲襠卻不知何時已經(jīng)濕透了。
過了沒多久,李默然沒有聽到聲響了,這才從床底下顫巍巍的把腦袋又縮回來。
他左右看了一眼,又偷偷的瞥了一眼窗外,見到那鬼影消失了,這才從地上小心翼翼爬起來,他一摸后背,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
李默然此時哪里還有那色膽,看了一眼王雨瑤,他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到了極點,倉皇失措逃也似的從房間離開。
一邊走,一邊回頭顧望,結(jié)果還摔了幾跤,跌得頭破血流。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本驮诖藭r一道喝聲傳來,幾個巡邏的家丁發(fā)現(xiàn)了李默然。
李默然嚇得魂不守舍的,哪里能應(yīng)聲,那幾個巡邏的家丁還道是家中來了盜賊了,其中一個家丁手中正拿著一柄竹叉,此時大喝一聲:“進賊了。”
那家丁口中聲音發(fā)出,手也沒停,手臂一甩,手中的竹叉嗖的一聲,直接飛了出去,李默然正暈頭轉(zhuǎn)向此時突然一轉(zhuǎn)身,那柄竹叉正中他的屁股上,直中靶心,來了個**,李默然啊的一聲慘叫,身子直挺挺的栽倒在地,痛得呲牙咧嘴。
那幾個巡邏家丁一聽聲音,馬上認(rèn)出了那是自己的三少爺,頓時大驚失色,怪叫一聲,立刻擁了上去,七手八腳的將氣息奄奄的李默然扶起來。
陸云將東西收起來,放進懷中,此時走進了房間。
王雨瑤見到陸云進來,抿嘴說道:“陸公子,剛才你沒看到三公子嚇得那模樣……”
陸云見她淺淺一笑,俏臉上蕩漾出一抹淺淺的梨渦,那抹風(fēng)情,美麗無限,令人動容。
陸云從見到她就愁眉苦臉,此時一笑更是風(fēng)情無限,艷若桃花。
乍一看,與虎牙妹愈加相似。
陸云看到她那臉上淺淺的笑容,居然忘記說什么了。
王雨瑤注意到陸云的目光凝視著自己,面頰浮現(xiàn)兩抹紅暈。
陸云此時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干笑一聲:“王姑娘,咱們按照原計劃行事,后日我會再過來的,你保重?!?br/>
陸云說完,擔(dān)心今晚的事情會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閃身出了房間,從原路返回。
……
李默然趴在床上,為床邊不遠(yuǎn)處的桌子上,還擺著那根帶血的竹叉。
夢心坐在床邊看著三少爺有氣無力的樣子,忍不住心疼。
三少爺不是去那騷蹄子那里去了么,怎么會受傷?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夢心是個心思玲瓏的人兒,自然想得比較多。
李默然虛弱的道:“水……水……”
夢心立刻去桌上給他倒杯水來,小心翼翼的喂給李默然喝下去。
夢心看著三少爺?shù)膫麆荩滩蛔柕溃骸叭贍?,究竟怎么回事??br/>
李默然像頭肥豬一樣哼哼了兩聲,嘴中迷糊的道:“鬼,鬼”
夢心皺了下眉頭,“鬼?”
“默然,怎么回事,怎么傷成這樣。”就在此時,一個矮墩墩的身子,跟個肉球一樣滾了進來,看到床上的李默然,不禁關(guān)切的問道。
來人正是李默然的父親,李道德。
李道德見到床邊帶血的竹叉,也不禁眉頭一跳。
“爹……爹……我看到二哥了,二哥說他在地下很冷,他說要你多燒點紙錢給他……”李默然斷斷續(xù)續(xù),聲音很是虛弱。
“什么?你二哥?”李道德臉色一變,失聲道:“你是不是弄錯了?!?br/>
李默然剛才還真被嚇壞了,他信誓旦旦的道:“爹,爹,我親眼看見親耳聽到的?!?br/>
李道德已經(jīng)變了臉色,說道:“在哪碰見的?”
“在……在那騷……二嫂那里。”李默然遲疑了下,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李道德那張胖臉已經(jīng)變成了豬肝色,愣在那里一動不動。
“三弟,聽說你受傷了,怎么這么不小心?!?br/>
門口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緊接著,一個錦袍公子走了進來,生的唇紅齒白,相貌俊朗,與那李默然相貌有幾分相似。
此人正是李家大少爺,李默然的胞兄,李浩然。
李浩然目光一抬,看到身旁的李道德也在,連忙見拜過。
李浩然看了一眼道德,又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李默然,忍不住問道:“爹,默然這是?”
李道德輕嘆一聲:“默然說今晚撞見你二弟……”
李道德只是聽李默然說碰到他死去的二兒子,卻忘記了自己詢問他受傷的經(jīng)過。
這兩父子多少有些心虛,一個垂涎自己的兒媳婦美色,一個騷擾自己的弟媳。
這兩人碰了個眼色,那李浩然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三弟,你說碰到了二弟?是真的么?”
李默然此時痛徹心扉,哼哼了兩聲:“是……是啊,我碰到二哥,二哥說他很冷……”
李浩然面色變了,急忙拉過李道德,小聲道:“爹,你出來一下。”
李道德見到自己兒子傷成這樣,多少有些傷感。
他跟著李浩然走出了房間,兩人來到房子外邊的一個角落,李浩然左右看了一眼,這才壓低聲音道:“爹,默然看樣子傷得不輕。神志不清了,這老二陰魂不散,出來見他把他嚇成這樣,咱們是不是合計一下,請個法師做個法事?”
李道德捋須沉吟了一會兒,這才說道:“該不會是默然眼花了吧,此事還是緩緩,等他清醒了一些咱們再仔細(xì)詢問他。”
李浩然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作了些,便是點了一下頭,不過嘴上說道:“爹,那咱們就給二弟燒些紙錢,紙人紙馬給他吧,讓他安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