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帶著祁夢打了好幾把的排位,和他講了一些注意事項(xiàng)。
原本是想帶著季若寧一起的,順帶著告訴他們節(jié)奏應(yīng)該要怎么樣把握。
但從昨天開始,季若寧雖然是將話和余笙說明白了,但情緒一直都是不怎么高的樣子,全身心的沉浸在他自己的排位里面,連余笙他們說些什么都不知道。
想了想,也就沒在再去打擾他,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他本來就不應(yīng)該去過多的干涉。
而且,季若寧和他一起打過了很多場的比賽,他倒是熟悉這節(jié)奏,只是配合上,和祁夢之間出了很大的分差。
所以余笙和祁夢排位的時候,特地選擇了打野位置。
他不敢說自己的打野玩的和季若寧一樣好,但也是不差的。
這樣是最直接能夠讓祁夢知道,什么才是節(jié)奏。
季若寧的節(jié)奏,就是他一手帶起來的。
余笙想,這是他唯一能夠教的方法了。
再多的,好像也不是很好了。
暫且是不知道祁夢的心里面是如何打算的,但是余笙想了些,總有些事情,是不能夠一直拖著的。
一旦拖著了,到最后的時候,就到了沒有辦法去解決的地步。
他也不想這樣,明知道問題是出在哪里的,卻始終都沒有時間來去面對。
過往的時候,他曾以為,自己是真的不在乎這些事情。
訓(xùn)練賽被錘的時候,心里面很難過,為他們,也為自己。
那種感覺,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說,也沒人去說。
余笙在聯(lián)盟這個圈子里面活的太久了,儼然已經(jīng)是成為了生命里面的一部分。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木乃伊,有的時候,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做不到,更不要是說別人了。
余笙實(shí)在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糾纏,就像是他什么都了解,但有的時候,也會保持沉默。
對他來說,做事情,本身就是不想要去有什么理由的。
剛開始的時候,余笙還可以抽出時間來,找一些話題,來安慰他們一下。
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余笙連自己都安慰不了,拿什么去安慰別人呢。
余笙就只能是趁著還沒怎么樣的時候,和他們在這里,打排位,鍛煉一下手感,順帶著幫他們找找節(jié)奏什么的。
余笙打野玩的是真的不錯,祁夢那時候忽然明白了,季若寧的打野風(fēng)格到底是怎么來的了。
這兩個人,很相似。
或者說是,季若寧學(xué)的很好。
比賽的時候就能夠看的出來,意識和操作,隱隱有著余笙的風(fēng)格。
他們是真的很相似,剛?cè)谌氲竭@里的時候,才知道,一個好的環(huán)境,是可以讓整個人的心態(tài)都發(fā)生變化的。
剛開始的時候,似乎還不怎么了解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來到這里,就忽然明白了。
都不用解釋,就知道了。
是這個環(huán)境,能夠很深的影響到他們。
待的時間越長,了解的越多。
祁夢和余笙打了幾把排位以后,開口說道,“笙哥,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一個摸索一下,你打了這么長時間,應(yīng)該也累了吧,你的手才剛好沒多久,還是多注意點(diǎn)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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