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龍廣琰——一襲廣袖青衣臨風(fēng)而立,衣袂飄飄,顯得儒雅淡泊。
一雙褐色的深眸如夜空中最明亮耀眼的星,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凝在他的唇角,更顯清俊瀟灑,“你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
“我?歸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免有些吞吞吐吐,前去救人之事,只有我、龍廣珉與林俊溪知曉,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一直是我們?nèi)酥g的秘密,他從何而知?
心中頓時有些緊張,難道身為懿德太子早已在宮中安插了眾多的耳目眼線么?難道就連延禧宮中也已經(jīng)滲透了他的人……
細(xì)細(xì)思量一番,垂眸故作膽怯的低聲說道,“平安歸來?奴婢不清楚殿下所指何事……奴婢歷來安分守己,一直待在宮中,不曾踏出宮門半步。”
“是么?”他淡淡的笑,深褐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長嘆一聲,“我還一直當(dāng)你是知己,你卻拒人于千里之外,也許是我認(rèn)錯人了,那日正陽門外,林俊溪身邊的隨從不是你!”
他已然洞悉全部,見再也隱瞞不住,我嫣然巧笑道,“殿下有一雙龍目慧眼,觀察的極為透徹?!?br/>
他的目光漸漸溫柔,給人的感覺很溫暖,似乎已經(jīng)融化了紛飛的寒雪,“治水圖,水淹沅州……都是你的‘杰作’,你的書畫、你的言語、你的計謀……我對你欽佩不已!”
我一驚,他似乎知道我所做的所有一切……
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笑,朝他拱了拱手,“太子殿下過謙了,奴婢的雕蟲小技難逃您的法眼,讓您見笑了,萬壽節(jié)上,您的‘平亂策’才是杰作,深得圣上的喜愛,對此贊不絕口,寥寥數(shù)言了卻了圣上心中多年大患,令奴婢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知道?”龍廣琰斂起笑容,審視著我的眉目神情,輕嘆一句,“我真得認(rèn)識你么?你的明眸深邃如同你的內(nèi)心一般深不可測……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還隱藏了多少……”
他在試探我,萬般念頭一閃而過,心中頓時清明了幾許——他才是大夏未來真正的主人,如果想徹底擺脫龍廣珉的糾纏就只能投靠他了……
我睨他一眼,轉(zhuǎn)眸一笑,“彼此彼此,不分伯仲!太子殿下何嘗不是深若寒潭,探不見底……您今后有用的著奴婢的地方盡管吩咐,愿為太子殿下效犬馬之勞!”
一抹飄忽的冷笑凝在龍廣琰的唇角,他用那雙褐色的明眸深深的打量著我,仿佛將要我窺透一般。
我故意躲過他的目光,抬眸遙望同光殿,話鋒一轉(zhuǎn)笑道,“今夜的慶功宴您為何不去參加?”
他的語聲淡淡,不辨喜怒哀樂,“做人要灑脫……我不喜歡穿著禮服繃在那里,活像一具任人擺布的人偶。”
微微含笑點頭,“果然知己,奴婢深有同感!”
“還有另一個原因,”龍廣琰皺眉不悅道,“今夜的主角是南詔的永貞公主,我討厭南詔!他們是一群背信棄義的小人,與大夏示好的同時背地里與南秦叛黨往來密切,這就是父皇讓三弟娶永貞公主的緣由——先穩(wěn)住南詔再慢慢……”
天吶!大雪紛飛的日子里,我卻冷汗津津……
這就是龍廣瑄娶永貞公主的緣由,我終于知曉——生在帝王家,龍廣瑄不由的成為政治聯(lián)姻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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