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仙兒這樣肆無忌憚大笑,我立馬皺眉頭問道,“你說我杞人憂天?為什么這樣說?”
柳仙兒憋住笑容,櫻桃小嘴噗呲噗呲道,“哎喲我的大法師,你不是執(zhí)掌萬物生靈的神仙,也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你是什么人?一個普通人而已,你只求問心無愧就行了,至于那些杞人憂天的事情,你還是省省吧。”
我皺著眉頭沉思細想著柳仙兒的話,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話有些道理,不過也并不是完全正確。
柳仙兒悄然瞧了我一眼后,就繼續(xù)說道,“你相信命運嗎?”
我搖搖頭不過又點點頭。
命運這東西很玄,你說它不存在,它卻能掌控你的人生軌跡,你說它存在,但一些人卻逃脫命運的掌控。
柳仙兒緩緩的道,“比如說,掌控命運的是老天爺,每個人都按照它設(shè)定的命運線活著,而那些突然斷線失去掌控的人,活出自己的精彩,那被掌控的只能按照設(shè)定活下去,而你口中的萬珺就怎么一個人,而老天爺也不是能做到人人都公平,每個人也沒有那么好運氣斷掉命運線掌控在自己手里。”
我沉默下來,細細品味柳仙兒這些話,不過我心中疑惑的是,她什么時候有怎么大的學(xué)問了?
柳仙兒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思,當(dāng)下就微笑道,“我在大學(xué)是主修歷史和太學(xué)的,所以有點心得。”
隨即她好像想起某些事后,就不耐煩的揮手繼續(xù)說道,“哎…不管這些,今天你迷茫,而我也不高興,不如讓我們?nèi)ゴ笞硪粓觯屵@些心煩事滾一邊去?!?br/>
我想拒絕,可還沒有等我開口,她就一把拉著我上了輛出租車,然后我只能無奈嘆氣。
柳仙兒帶我去的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地方,也就是縣城中魚龍混雜的q7酒吧!
此時雨已經(jīng)停,街頭也開始恢復(fù)夜晚的喧鬧,而q7酒吧外聚集大量染發(fā)或者露肉的不良少年少女。
在這里,可經(jīng)??吹接腥硕窔蚣埽€有看到有人醉倒在大街上,當(dāng)然,也少不了社會混混在敲詐收保護費。
當(dāng)我和柳仙兒下出租車后,就迎來一大幫不良少年少女的目光,其中有人吹起口哨,有人起哄,還有的則是大膽喊出上床等詞。
我苦笑不已,說柳仙兒是紅顏禍水也不為過,確切的說,她那張絕美面孔就是罪魁禍首。
柳仙兒那精致小臉不變色,拉著我大膽穿過這些不良少年,然后進入酒吧里。
剛剛進入聽到震耳欲聾的dj和各種喧鬧震撼聲音,還有看到那些扭擺身體和各種搖頭晃腦的人。
我張大嘴巴,這tmd什么玩意?。∵@些人抽了嗎?個個都像似羊癲瘋那樣抽搐。
柳仙兒拉著我找到一個位置,然后對在那服務(wù)員喊道來打啤酒!她就隨音樂嗨起來。
我坐在那里沉默不言,心底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環(huán)境,這實在太吵了,連句話都聽不清楚。
柳仙兒開啟兩瓶啤酒,塞給我一瓶就喝了起來,然后她繼續(xù)搖擺著凹凸有致的美妙身軀。
我納悶的喝著酒,心底想著柳仙兒這樣的美女為什么會喜歡這些,我實在想不明白。
不勝酒力的我在連續(xù)喝兩三瓶罐裝啤酒后,也變得迷迷糊糊起來,看人的樣子也變成三個。
而湊巧在這時,那柳仙兒突然被幾個染成五顏六色頭發(fā)的混混給騷擾了。
我心中之前的暴躁未消,看到這些人,肚子內(nèi)的火氣騰一下就直串到心窩上。
“操尼瑪比的!竟然敢打我馬子的主意,活的不耐煩啦!”
在這瞬間我就揮舞拳頭打在其中的一個混混臉上,接下來也不用說,他旁邊同伴也頓時上來揍我。
呵呵,大家以為我就這樣會被他們揍成豬頭吧?不過錯了,相反他們被我全部揍到鼻青臉腫。
我這邊的位置上情況也被酒吧經(jīng)理聲得知,他也立刻喚來一大幫保安要拿住我,當(dāng)然,這些人也全部被我給打倒在地。
兒那經(jīng)理陰沉臉色那出手機撥打一個電話后,就冷笑指著我道,“天王七哥的場子你小子也敢鬧,看你活夠了!”
我喘氣的坐回原位,不耐煩的吼道,“讓你tmd什么七哥給我來!老子分分鐘捏爆他!”
囂張,無比的囂張,從來沒有人敢在q7酒吧怎么囂張,而那些敢在這里鬧事的人,不是全部都被七哥弄殘,不然就是進了牢房,所以四周那些看戲的人頓時憐憫看著我。
那經(jīng)理氣得哆嗦,指中扔下一句狠話后就消失掉。
柳仙兒張大嘴巴,眼中閃爍著星星的模樣,但眼神還是有隱隱約約擔(dān)憂之意。
“李子成,要不然我們跑吧,他口中那個七哥不是我們這些平民能得罪的!”
柳仙兒雖然不怕七哥,但知道知道兩句話,那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有一句就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我再灌進肚子兩瓶啤酒,就耐煩的是道,“你放心,今天誰也動不了你!你看著就行!”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好了!”柳仙兒非但沒有露出膽怯的容貌,反而葛有興趣的說道。
當(dāng)然,裝逼也得有底氣才行,經(jīng)過這一鬧,我無奈的那出手機朝一電話號碼發(fā)信息過去。
而也不多時,q7酒吧經(jīng)理的口中那七哥也來到這里,我看到他之后,隨即就嘲笑一聲,原來這個七哥也不是誰,正是醫(yī)院那揪著我衣裳的黃毛!
這家伙剛剛進入酒吧就大吼道,“誰敢在老子的酒吧鬧事,tmd是不是活夠了!”
所有在酒吧看戲之后人都默默不做聲,倒是那酒吧經(jīng)理上前在他耳邊喃語幾句后,就看到經(jīng)理突然指向我又道說幾句。
當(dāng)然,在經(jīng)理指向我那刻,那黃毛也投過來目光,而然當(dāng)看到我之后,那眼睛突然一陣猛縮,那正在他耳邊喃語的經(jīng)理突然被扇一巴掌。
然后黃毛驚恐的跑到我面前,拿出一疊紅色的鈔票遞到我面前說道,“大師,這是我妹妹的救命錢,有得罪您的地方還請原諒!”
他這一舉動令酒吧內(nèi)所有人下巴掉到地上,就連那經(jīng)理也是如此,他也不過相信那個兇神惡煞的老板,居然會對這個普通人恭敬。
而然也在這個時候,那酒吧門口突然闖入一系列身穿軍衣的士兵,為首之人大喝道。
“那個家伙敢動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