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院森林入口處。
除了副院長祝翩然和祝映月外,還有幾位修為較高的二三年級學(xué)長也在那待命。
這里面,我竟然發(fā)現(xiàn)了水清吟!
這丫頭,在沒有混沌水靈之力的輔助下,居然也強行將修為提升到了黃字10級,足見其天賦超絕。
不過,由于短時間強行提升修為,顯然耗費了她大量的心神和精力,因此看見我們的到來,只是眼神微微閃亮了一下,整個神情還是顯得非常的倦怠。
這種狀態(tài),若是進入異獸森林,肯定非常危險!
我徑直走向了她,因為我覺得現(xiàn)在可以幫助到她了,即算因為身份的原因不能賦予她混沌水靈之力,我現(xiàn)在不是還煉成了金靈之力嗎?
我的靠近,立時讓水清吟臉上浮現(xiàn)出一片嬌羞之色,水系和火系女生,雖是兩種極端,但對男人而言,絕對屬于誘惑死人不償命的類型。
我雖然是久經(jīng)考驗,但在她媚眼如絲的撩動下,心神也不免一陣蕩漾,但是想著大局為重,便強忍著那絲沖動,一把將她攬入懷里。
似乎知道我后面的舉動,水清吟很配合的將身子倚在我胸口,然后任由我將那金靈之力由她后背源源不斷地輸入到她體內(nèi)。
只是盞茶的工夫,她的臉上便現(xiàn)出了一片紅潤,精神也逐漸的好轉(zhuǎn),恢復(fù)如初了。
“謝謝,不語哥。”恢復(fù)了常態(tài)的水清吟嬌聲道,“你真是謙謙君子啊,不過,遇到我姐姐,你肯定把持不住。”
“你別客氣,”我淡淡地說道,“我也是怕你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可無顏去見你姐姐了?!?br/>
一旁的欣笑有些不高興地問道:“大木頭啊,她姐姐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搞得你那么緊張兮兮的?”
“我姐姐嘛,”水清吟搶先回答道,“她是我們水家的大小姐,家主的繼承人,18歲修為入地級,整個卦世界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說完,臉上現(xiàn)出驕傲的神色。
“18歲修為入地級,確實很了不起,”欣笑微微點頭道,“不過我們家大木頭,肯定能打破這個記錄?!闭f完,帶著挑釁的目光望著水清吟。
“即便打破了那又如何?”水清吟毫不畏懼地迎著欣笑的目光道,“不語哥是屬于整個卦世界的,可不是你們幾姐妹的私有物品,明年的太極八卦大陣,他和我姐姐是陰陽雙陣眼的不二人選,而且,你們也知道的,每次大陣的陰陽陣眼的二人,最后都會成為夫妻,上一次的君天放和莫怡情,便是如此。”
“行了,”見她提到了我的父母雙親,我急忙阻止了她的言論,因為此刻我實在不想過多地聽到關(guān)于父母親過去的傳說,除非是能揭開他們失蹤謎團的線索,但是這線索水清吟肯定是無法知曉的。
見我發(fā)話了,那水清吟白了欣笑一眼后,才依依不舍地離開我的懷抱,站在了我身側(cè)。
一臉嚴肅狀的祝翩然終于開口了,“這異獸森林里兇險異常,所以你們絕對不能單獨行動,現(xiàn)在,我建議你們分成兩組,二三年級的幾個,跟我一組,而新生的幾個,由不語帶隊,你們可有意見?”
“我有問題,”祝明陽忽然開口道,“我覺得姑姑應(yīng)該跟新生一起,我們這些學(xué)長可以照顧好自己的?!闭f著,他還往祝映月身上瞥了一眼,顯然,作為兄長,肯定是要照顧著妹妹的。
“多謝大哥的好意,”映月焉能不知他的心思,連忙回復(fù)道,“小妹現(xiàn)在可不是從前的小月了,而且,你難道還信不過不語嗎?”說罷情真意切地看著我,眼中滿是柔柔之色。
我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沖祝明陽一拱手道:“祝兄請放心吧,真要遇到天字級別的異獸,小弟現(xiàn)在可以用空間通道助大家逃脫,不會有事的。”
祝明陽聽聞空間通道一詞后,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笑道,“想不到不語兄弟都學(xué)成了諸葛家的神通了,這樣為兄就放心了,總之在森林里不要勉強自己,打不過就逃,保命要緊?!?br/>
其實,我知道他這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看看他們團隊成員,除了他和君不易修為已上玄級,三年級的風璇兒和千落,都是剛過黃字10級,若是沒有祝翩然這位天級高手保駕護航,恐怕他們最多也就是在森林的外圍游一游而已,想進入森林核心地帶無異于癡人說夢。
而我們這一方,原本是有九姨陪伴的,只是因為辛家遭遇變故,九姨無法親臨,剩下的地級高手院長等人也不見得比我強上多少,所以正好讓我?guī)ш?,順便鍛煉一下我的統(tǒng)帥能力,更何況,這幾個丫頭,哪個不是對我唯命是從呢?
進森林前,祝翩然特地叮囑我道:“要是看見那赑屃來了,記得通知我。”我們兩隊之間是可以用信號彈聯(lián)系的,同樣的,要是她先發(fā)現(xiàn),也會告知我們。
終于,我們兩隊人員,分別向森林深處進發(fā)了。
我們走的是西線,祝翩然他們走的是東線,大家約定好在核心地帶“小仙湖”匯合,不見不散。
據(jù)映月介紹說,這學(xué)院森林里的異獸種類很多,且名稱都比較怪異,這讓我想起了中華民族的上古奇書《山海經(jīng)》,那里面記載著很多名稱奇特的異獸,忽然間覺得,這卦世界跟我們地球,怎么會有那么多巧合之處呢?
在森林中,我們前行的方式,是一種陣型,由映月、若芷、欣笑三人呈箭頭狀走前面,我一人居中,冰玉和清吟并排在我身后,六個人合在一起,就像一只燕子的尾巴,俗稱“燕尾陣”。
一路行來,一些小型的、低級別的飛禽走獸,直接被忽略掉,直到一只奇怪的鳥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這鳥有三個腦袋,六只尾巴,一身鮮艷的羽毛,還沖著我們不停地笑,模樣甚是可愛,我忽然想起,《山海經(jīng)》中將這種鳥叫做鵸鵌(qitu),這是一種帶著吉祥之像的鳥,它的血應(yīng)該對若芷最有效果,正好可以克制那畢方的邪氣。
好在這飛禽沒有什么攻擊性,被映月放出的朱雀形態(tài)一嚇唬,便停在樹上不敢動彈了。
我們也沒有殺它,只是在它的爪子的上部微微放了點血并給傷口上了藥便將其放生了。
這怪鳥的血,自然是給若芷就著一種元液一起飲下了,這樣一來,相信這畢方以后對若芷的副作用會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然后,我們繼續(xù)前行。
接下來,我們遇到了小小的麻煩,這次的麻煩,還是來自于空中。
起先,是一陣悅耳動聽的鳥鳴聲,那聲音猶如一首婉轉(zhuǎn)的山歌,將我們深深地吸引,不由自主地沉浸到那歌聲的意境中去了,而后,聲音一轉(zhuǎn),變得低沉而嗚咽起來,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不幸的愛情故事,又或是骨肉分離的人間悲劇,像我,就立刻想起了離散多年,杳無音訊的父母雙親,于是悲從中來,淚往上涌,一種負面情緒馬上遍布全身,了無生趣的感覺油然而來。。。。。。
在場的六人中,凡是家里曾遭受過變故的,無不動容,像若芷和欣笑,肯定是想起了早逝的娘親,而冰玉和清吟,也應(yīng)該有不幸的家事。
只有一個例外,便是映月那丫頭!
映月從小到大,幾乎是含著金湯匙長大,家庭環(huán)境優(yōu)渥,父母雙全,沒遭受過任何大的打擊和變故,就這么沒心沒肺地長到現(xiàn)在,自然沒有受到那悲愴之音的影響。
她覺察到我們的異樣后,立馬放出了她的朱雀魂態(tài),朝著空中的發(fā)聲處直撲過去!
果然,一只色澤鮮紅奪目的燕雀被朱雀從樹叢里驅(qū)趕了出來,然后,兩只堪稱神獸級別的神鳥在空中展開一場大戰(zhàn)!
而已經(jīng)恢復(fù)清醒狀態(tài)的我們,只能當做吃瓜群眾在下面為映月的朱雀“吶喊助威”了。
我忽然想起,這種靠鳴叫聲迷惑人心智的鳥叫做百鳴。
龍生九子,鳳育九雛,這百鳴,正是那九雛中的一類。
看來,終于碰到了一種級別不低的次級神獸。
不過,在朱雀這種頂級神獸面前,那百鳴還是不夠看的。
戰(zhàn)斗,本來就不是百鳴的強項,只是幾回合間,那百鳴便被朱雀釋放的神火完全吞噬!
而百鳴的這項神技,也被映月照單全收!
這一戰(zhàn),成就了映月類似雙魂的形態(tài)!
“恭喜月姐姐!”欣笑率先跳出來祝賀,而后我們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著,看來這次學(xué)院森林之行,收獲不會小。
正當大家信心滿滿,整裝待發(fā)時,忽然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聲音那叫一個慘啊,讓除我之外的五位女性紛紛撲向那發(fā)聲之處!
到底是母性的本能??!我心中不由得一陣苦笑,這大森林中何來嬰孩?必定是某種異獸模仿孩子的哭聲來引誘人類上鉤!
既然無法阻擋這些女人們的天性,我也只好緊隨其后,預(yù)防不測的發(fā)生。
果然,當我們趕到現(xiàn)場時,眼前的一幕,只能用震撼來形容!
站在我們面前的,竟是一只一身鮮紅毛皮的九尾妖狐!
一般的九尾狐,都是白色,像九姨的魂態(tài),便是如此,而紅色的九尾狐,應(yīng)該是其中的極品了。
我們現(xiàn)在面對的,就是一只這樣的極品!
我忽然有種想死的感覺,這尼瑪,絕對是天級的存在!
我已經(jīng)打算運用空間通道帶大家逃生了。
然而,欣笑那丫頭忽然從呆若木雞的人群中走了出來,徑直朝那九尾妖狐迎了上去!
而那九尾妖狐,也在瞬間幻化成人形,是一個美艷得不可方物的少婦,和欣笑眉宇間竟有幾分相似之處!
“小姨!”欣笑一聲嬌呼,便撲進了那美婦的懷里。
一旁的若芷率先反應(yīng)過來,悄聲對我們說道:“笑笑的娘親是妖族中人,當年渡劫沖擊神級境界時失敗了,香消玉殞,眼前之人應(yīng)該是她娘親的親妹妹?!?br/>
聽聞她如此一番說辭,我們懸著的心這才安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