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住大廈的jǐng車中又分出了一部份緊追著直升機,更有jǐng員拿著大喇叭在大喊大叫著,還有些jǐng員干脆拿出jǐng槍對直升機開起槍來。
直升機在天空中越爬越高,很快就把下面那堆jǐng車拋得無影無蹤。11號的右拳骨粉碎,整條手臂不斷向外滴著血,他卻一點也不在乎,有生物電流刺激傷口細胞,駕駛直升機沒有任何問題。
話說,要是依他以前的行動模式,現(xiàn)場沒有任何人能夠生還。但是這個英雄模式只能伸張正義,揚善除惡,而且他現(xiàn)在存在的這個力量太弱,也沒有絕對把握能對抗大股的jǐng察。非要那么做的話,最終生存下來的機率極低。
架著直升機飛到sz城遠處的一條大江上,11號直接從機倉窗口跳了出去?!斑侧獭币宦晧嬤M了江水中,冒了幾個泡,直升機沒有了人來駕駛,晃悠著墜毀在不遠處的江面,慢慢沉進江底。
老樣子,在附近的村莊偷點啥,再銷毀點啥,最后游蕩了幾圈,就回別墅休息去了。不管sz城內(nèi)現(xiàn)在如何的熱鬧,至少郊外是很平靜的。
“咚”一聲,刑jǐng隊長一拳狠狠碰在辦公桌上,對著站在對面的一群jǐng員怒聲道:“還沒抓到那個混蛋嗎?一群飯桶,這么多人眼睜睜看著那混蛋殺人,然后從容搶架直升機離去,你們說說你們到底還有什么用?”
一名jǐng員左右望了望,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頭,那個人并沒有殺害人質(zhì),也沒有殺害其它人,而且還幫咱們救回了人質(zhì),擊殺了綁匪。這個,雖然手段激烈了點,但是我覺得他更像是在幫咱們。”
“哼!”刑jǐng隊長怒哼一聲,瞪了那個出聲的jǐng員一眼道:“他不僅打傷了人質(zhì),更把兩名同事摔成重傷。搶jǐng槍,搶直升機,傷人,襲jǐng,干擾jǐng方辦案……這些還不夠嗎?我已請示上級,發(fā)布全國通緝令了。一但見到這混蛋,如果他敢拒捕,可以當場擊斃,聽明白了嗎?”
“明白!”
很快的絡上,電視上,各類媒體報紙上都刊登了sz城夜間發(fā)生的那場jǐng匪戰(zhàn)。其中尤其是著重提到一名神秘的黑西裝墨鏡男,可惜的是,沒有他的任何像片或者拍攝到他的任何身影,只能根據(jù)現(xiàn)場眾人口訴,大致描寫了一下他的特征。
當jǐng匪戰(zhàn)開始時,就有很多人現(xiàn)場拍攝,但是最后拿出影音一看,照片或者錄影帶中都沒有那名男子的任何身影。11號的生物電流可以在體外形成一層數(shù)據(jù)波,經(jīng)過數(shù)據(jù)波的干擾,根本就不可能拍攝到他。
不管如何,除了那棟大廈被jǐng方全面封鎖外,并未對青少年女子才藝大賽產(chǎn)生任何影響。一晚上過去后,白天依然回復成了原來的熱鬧景象。
“哎!”這天用過午餐,廖芯羽癰懶地伸了個懶腰,趴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對坐在邊上的怪叔叔說道:“這幾天城中好熱鬧的樣子,不過媽媽說現(xiàn)在外面太危險了,這幾天都不準我們再出去玩了,明天就是大賽的選撥賽,好想去看看啊。”
11號并未對這句話作出任何反應,廖芯羽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問道:“怪叔叔,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去參加那個大賽?你教我的那套劍舞好漂亮,如果我能參賽,絕對能夠在大賽中奪冠,到時就可以讓媽媽大吃一驚,而且還能在同學和老師面前露臉?!?br/>
“有。”
簡短有力的一個字讓廖芯羽一下子興奮起來,她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一下子撲進11號懷中嘻笑道:“就知道你有辦法,是什么辦法呢?”
“在人口數(shù)據(jù)庫中添加身份信息,再偽造一張身份證,年齡在15至25歲之間,這樣你就可以拿著它報名參賽?!?br/>
“偽造身份證?”廖芯羽眼神怪怪地看著11號,然后搖頭道:“不行不行,那是犯法的,還有沒有其它辦法?”
“現(xiàn)場綁架一名參賽女子,當然殺掉更好,然后代替她的身份去參賽?!?br/>
廖芯羽額角冒出幾根黑線,她打了一個冷顫,大聲呵斥道:“怪叔叔,不準再亂開這種玩笑。就不能想個不犯罪的事情嗎?”
“給主辦方想要的東西,以此交換參賽資格?!?br/>
“……”廖芯羽實在無語,這個怪叔叔的腦袋整天在想些什么?不是綁架就是殺人,甚至還有賄賂……
“難道沒有更好點的辦法嗎?”
“有?!?br/>
廖芯羽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還有更好的辦法?是什么?”根據(jù)剛才的對話,她發(fā)現(xiàn)怪叔叔盡喜歡用些不正常的手段,不由她不小心。
“對主辦方的人員進行一次全體催眠和洗腦,讓他們給你參賽資格。嗯,我比較贊成用這個方法,可以節(jié)省很多資源?!?br/>
“哼!”廖芯羽伸出雙手掐著怪叔叔的腰輕輕扭了起來,憤憤地說道:“盡瞎扯,那我還不如讓你幫我弄一張假身份證呢?!?br/>
折騰了一陣,廖芯羽伏在怪叔叔懷中左思右想,她真的想去參賽啊。無倫怎么看,不用不正常的手段,她是不可能得到參賽資格的。最后她貌似下定了決心,然后說道:“好吧,我需要一張身份證,至少這個辦法看起來還正常點?!?br/>
“好。”
純潔的小女孩就這樣被怪叔叔帶壞了。
話說那三名被救的少女都是來自sc秀山高校,其中那名被綁架為人質(zhì)還很冷靜的少女名叫羅杉杉。她的姿sè比同來的其它兩名少女要稍遜一籌,那兩名同校的少女卻一點也不敢大意,羅杉杉在她們那一帶非常有名,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都是頂尖的。
從jǐng局中出來后,羅杉杉并沒有和她們合伙租房同住,而是背著背包沿著街道慢慢走著。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環(huán)景,不斷思考著。
那名黑西裝男子駕駛直升機向著北面直行,嗯,看這片雜亂的輪胎印和腳印,應該是到了這里后就甩掉了jǐng車。
走走停停,來到了直升機墜毀的江邊。離直升機墜毀的江面最近的江岸這里,她在附近仔細地尋找著。奇怪,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痕跡。
“呼!”羅杉杉找了一處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怔然望著一往無盡的江面。秀麗的碎發(fā)順著江面吹來的微風輕舞飄揚,岸邊水面倒映出一副少女靜思的美妙倩影。
雖然只和那名男子接觸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但她卻從男子墨鏡的側(cè)面看到了他的眼角。那不時掠過眼睛的一道道電弧到底是什么呢?這讓她非常好奇。
超強的身手,出手冷靜果斷而又殘酷無情。對局勢的把握jīng準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尤其是那手神乎其神的槍術(shù),彈無虛發(fā),其招式詭異的程度讓她莫明想起了不久前玩的那款游,和里面的那個劍侍運用技能時的特點很是相似。
都是同樣的jīng于計算,同樣的出招模式與對局勢的jīng確把握程度……太多的相同點了。羅杉杉怔然地想著:難道真正的領(lǐng)域強者都會有這種相同的特征嗎?如果能找到他,也許我就可以領(lǐng)悟到領(lǐng)域強者的jīng髓,從而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