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這段時間香蘭沒少被李謙欺負(fù),每次都覺得自己像是死了一場,天知道李謙給她造成了多大的痛苦,她幾乎是咬牙忍著,才讓自己茍活了下來。
眼下,看見李謙又要欺負(fù)自己,香蘭下意識的就想要掙扎,但是想到自己的最終目的,她只能含淚忍下,任由那只禽獸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
李謙被香蘭勾出了欲火,幾乎是恨不能將身下這白生生的人一口吞入腹中,所以在折騰起香蘭時,下手別提有多狠;往日里,他想要占有這小蹄子幾乎都要花費(fèi)寫功夫,沒想到今天她倒是難得的聽話,好好地讓他痛快了一回。
最后,在李謙終于心滿意足之后,這才放過了香蘭,而此時的香蘭已經(jīng)被折騰的去了半條命,雙腿無力發(fā)顫,身上的嬌肉疼痛不已,還有那股讓她惡心的黏膩感,幾乎要她咬牙堅持,才能壓住胸肺間不斷盤桓的嘔吐之感。
見李謙一臉滿足的坐在鋪著地毯的地上,香蘭硬是在臉上擠出三分笑意,湊上來依靠在李謙的懷中,伸出細(xì)長的手指,輕輕地在他的胸口處畫著圈:“公子,奴婢都是的人了,公子以后,可要對奴婢好啊?!?br/>
看著溫順乖巧的香蘭,李謙伸出手臂將她勾在懷中,滿意的伸出手撫摩著她光滑的脊背,臉上色氣的調(diào)笑依然不改,“放心,本公子最喜歡懂事聽話的美人,是柔兒身邊的丫頭,在李府忠心耿耿多年,也算能配得上我房中姨娘的位置,等回頭我就請示母親,把收房了?!?br/>
香蘭聽到這話,裝作一副開心的樣子,立刻道:“公子可不能誆騙香蘭,在香蘭看來,公子現(xiàn)在就是奴婢的天,奴婢的一切,若是騙了奴婢,奴婢可就活不下去了?!?br/>
李謙最愛聽這種話,捏著香蘭的下巴就笑著湊上去狠狠地親了一口:“美人如此貼心,本公子又怎么可能舍得欺騙?好了,快些起來收拾收拾,等回頭本公子辦完正事,再回來辦一次?!?br/>
這已經(jīng)是香蘭第二次聽見李謙說要辦正事的話了,只是,他要辦的正是到底是什么?會不會就是跟唐姑娘有關(guān)?
香蘭坐起來一邊給自己穿衣服,一邊裝作無意的試探李謙,道:“剛才奴婢在離開姑娘房間的時候,姑娘讓奴婢將今日帶來的玫瑰糕點(diǎn)送進(jìn)去,現(xiàn)在被公子這么一鬧,時間過去了這么久,等回頭奴婢被姑娘處罰,公子可要幫奴婢說話?!?br/>
“說什么?柔兒真的要去拿玫瑰糕點(diǎn)了嗎?”
看著忽然興奮起來的李謙,香蘭就知道這里面一定有貓膩,裝作天真不解道:“是啊,姑娘說玫瑰糕點(diǎn)是唐姑娘最愛吃的點(diǎn)心,要奴婢帶上茶水一并送去給唐姑娘品嘗,公子,這有什么不妥嗎?”
“妥帖!真的是十分妥帖!”李謙趕緊將身上的衣服隨便穿了穿,又扭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焦急的出聲催促香蘭,道:“好在咱們沒鬧太久,差點(diǎn)耽誤了老子的正事;快,按照家姑娘的吩咐將玫瑰糕點(diǎn)送進(jìn)去,記住,等唐姑娘吃了這糕點(diǎn)之后,立刻跑來同我說一聲,香蘭,這件事對本公子十分重要,要是辦的好,本公子以后一定會記一功。”
香蘭眨了眨眼睛看向李謙,不懂道:“記我一功?公子,和姑娘到底在做什么?”
“哎呀,這丫頭,就不要多問了,讓去辦就去辦,別忘了我交代給的事,我在這里等著。”
香蘭幾乎是被李謙推著走出房門外的,看著那在房中急切的恨不能搓手的李謙,香蘭的眼底騰起仇恨之色。
她現(xiàn)在總算是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李謙和李柔兄妹倆的確是在盤算著一件重要的事,而且這件事還跟唐姑娘有關(guān);唐姑娘生的花容月貌,又是唐府的嫡姑娘,就身份和容顏來說,在京城的大家閨秀之中,絕對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這樣的唐姑娘辛虧年紀(jì)還小,不然這唐府的門檻怕是都要被媒婆給踏平了;李謙是個好色之徒,他在這個時候來到這里,還跟李柔鬼鬼祟祟,這二人定是沖著唐姑娘而來,而且根據(jù)李謙的秉性來判斷,他也一定是瞄上了唐姑娘,很有可能是要聯(lián)合著李柔對唐姑娘做出一些齷齪之事。
雖說她的這份假設(shè)十分大膽,可是以香蘭對這對兄妹的了解,在這個世上,幾乎就沒有他們不敢去做的事;尤其是李柔,那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實(shí)則心腸最是歹毒,這段時間,她親眼目睹李柔的各種情緒變化,如果在這個時候她做出一些驚世駭俗的事,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沒想到這兩個魔鬼,在害了她之后,還要對無辜的唐姑娘下手。
香蘭暗自攥緊了拳頭,雙眸中迸射出強(qiáng)烈的恨意死死地盯著李謙所在的房間,眼下,既然讓她猜到了他們的計劃,她就沒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這也許是老天爺給她的一個機(jī)會,一個讓她為自己雪恨報仇的機(jī)會。
想到這些,香蘭就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身上被揉皺的衣物,再又深深地看了眼李謙所在的房間之后,轉(zhuǎn)過身,沉著眉眼,緩緩走開。
再說顧言熙這邊,當(dāng)她們一行人來到凌霜院附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不止有她們來到此處,前來參加宴會的不少閨閣小姐也都結(jié)伴來到此處;只是畢竟都是姑娘家,在來到凌霜院附近之后,就不肯再往前面走了,好在這皇家莊園中的香雪海盛景占地十分遼闊,凌霜院附近的精致也十分好,大伙兒也都不約而同的將賞景的地點(diǎn)選到了此處。
看見這一幕,顧言熙忍不住嘖嘖出聲,等到呂四拉著顧言玲跟上來之后,就一臉惋惜的挎上呂四的胳膊,偷掖著打趣兒她:“真是可惜了我們的盈盈,年紀(jì)小小就跟人訂了親,不然也可以趁著這個機(jī)會,親自為自己挑選一個如意郎君?!?br/>
顧言熙說這話純屬打趣兒呂盈盈,基于上輩子的記憶,她自然清楚呂盈盈的福氣遠(yuǎn)遠(yuǎn)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呂府是將門府邸,呂盈盈的未來夫婿也是出身將門,且功勛卓著,更難得的是對呂盈盈一往情深。
后來呂盈盈遠(yuǎn)嫁到邊關(guān)重鎮(zhèn),雖遠(yuǎn)離了京城的繁花似錦,但卻獲得了人人都渴望得到的真情和難得的自由;顧言熙深知呂盈盈的性格,似她這小野馬般的性情,身處在京城里,也只是在拘束著她,還不如徹底放開她,讓她去往千里之外的邊境,那里有開闊的天地,有一望無垠的草原,還有一個深愛她如斯、英雄了得的丈夫,這樣的生活對她來講,無疑是最好的安排。
呂盈盈雖然知道顧言熙的這番話是在打趣兒她,可是這句打趣兒卻是暗戳戳的提醒了她一件事,一件讓她早晚有一天必須要面對的事。
對于自己的這門婚事,呂盈盈向來秉持著不管不問的態(tài)度,用父親的那句原話就是女孩子長大了早晚有一天是要嫁人的,這是倫常,任何人都避不開;所以對于這門婚事,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甚至在私底下仔細(xì)想過,也覺得這門婚事還算不錯,最起碼門當(dāng)戶對,對方家世清白,聽說她那未婚夫婿還是個出類拔萃的少年郎君,配她綽綽有余;可是,這個還算不錯的姻緣卻在兩年前讓她有了一絲懷疑。
兩年前,家中祖母過壽,她那未婚夫婿帶著賀禮進(jìn)京賀壽,出于好奇,她曾偷偷躲在屏風(fēng)后面偷窺過這個將來要娶她的男人;可是這一偷窺,卻讓她無比后悔。
因?yàn)楦赣H曾對她說,她的未婚夫是個天賦異稟的出色男兒,三歲練武,八歲獵鷹,在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能跨馬提槍,廝殺與戰(zhàn)場之上了;她是將門出身的女子,從小就耳濡目染父兄的英姿,自然是對這種英勇的豪邁男兒十分向往。
本以為,被父親夸的天花亂墜的未婚夫會是個虎背熊腰、壯碩驚人,渾身上下充滿男人味的糙漢子,可沒想到,當(dāng)她看清楚那個站在大廳里,著一身紫色錦服的小白臉居然就是父親為她定的相公時,她郁悶的都快吐出三大桶血了。
說好了的英雄少年呢?
說好了的威武雄壯呢?
說好了滿臉胡渣、一身陽剛之氣呢?
妹的!
誰他媽能告訴她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就這弱雞一樣的小子,他能獵鷹?能騎馬?還能殺敵?
呵呵——!他不要被馬騎被鷹啄了都算好的了。
面對如此出人意料的情況,呂盈盈立刻就想到要么就是自己被父親給騙了,要么就是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她的未婚夫;所以,她立即腳底抹油,沖到父親的書房里詢問,可沒想到得到的答案卻是讓她生不如死、三觀盡毀。
她就鬧不明白了,這樣一個小白臉怎么可能會成為邊陲大軍的少帥?難道,他這少帥的名號并非是靠著戰(zhàn)功得來的,而是依靠選美才得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