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愷回來了?看到這漂亮又精致的項鏈,戚冉心中一陣溫暖,她放下包包,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細致端詳,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早啊?!?br/>
戚冉驚訝地回頭,看到顧誠愷正倚在門框上注視著她,眉眼中盡是溫柔。
幾天不見,他好像比之前又瘦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在異國飲食不習慣的原因,又或者是工作太忙,休息太少…盡…
戚冉還在呆愣愣地看著顧誠愷,他卻已經(jīng)信步走上前來,嘴角的那一抹笑容有點邪氣,更多的卻是寵溺。
“早,你回來了啊。”戚冉被嚇一跳的大腦這才慢慢反應過來,靦腆地打招呼。
“是啊,還以為會今天晚上到,不過太想你了,就換了航班?!鳖櫿\愷笑著解釋,接著問道,“吃過早飯了嗎?”
“吃了,你呢?”
“我還沒吃,陪我去?”顧誠愷邊說邊走上前來,見戚冉手中捧著那條項鏈,于是輕快地說,“覺得這禮物怎么樣?”
怎么樣?那當然是貴了?。∑萑酵茢噙@塊鉆石至少也得有一克拉了,而且這鉆石制作這么精良,成色又相當好,毫不夸張的估計,光這一顆鉆的價格就得20多萬豐。
她惶恐地問:“你送我的?”
“難道還有別人送你?”顧誠愷佯裝不悅,“但你只能收我送你的禮物。”
“別開玩笑啊?!逼萑胶芙辜保斑@太貴了,我不要?!边@要是要了恐怕賣身都賠不起了!這跟衣服鞋子什么的根本不能比!
顧誠愷就知道戚冉會說不要,像她這樣的傻女人真心少見,不過總這么不收禮物實在是太見外了,他可不希望她一直謹言慎行,油鹽不進的。
“這東西免費?!彼皇帜眠^一旁的首飾盒,邊把玩邊說,“前幾天去莫斯科談生意,對方是俄羅斯的紫金第一制造商。你聽說過紫金么?聽說在歐洲挺常見,不過國內(nèi)很少。”
“免費?”戚冉孤疑地看著這條大克拉鉆石項鏈,“這項鏈和下面的精靈都是紫金做的?我都沒聽說過紫金,可是鉆石應該價值不菲吧?”
“真的不要錢。”顧誠愷無奈,“是那個公司送給我的禮物,他們問我要什么樣子的,我就描述給他們看,沒想到做出來還挺是回事兒的?!?br/>
戚冉將信將疑,心中著實很心動,那小精靈猶如活了般惟妙惟肖,真的很漂亮,她很喜歡。
顧誠愷笑著從戚冉手中把項鏈接過,一面自作主張地撥開戚冉的發(fā)絲,項鏈繞至她欣長白嫩的脖頸,又小心翼翼地被他修長的手指扣在一起。
兩人貼的這么近,顧誠愷嗅到戚冉發(fā)絲上的洗發(fā)水味道,很甜美的花香,很像她熱情又直接的性子;而戚冉亦是感受到顧誠愷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是男性香水還是衣服上洗衣液的殘留香,總之很好聞,讓她怦然心動。
他本想擁抱她,不過場合并不合適,于是他還是很有分寸地松開手,滿意地欣賞著:“還不錯,雖然是免費,不過設計和手工制作都是一流匠師,真要賣也是蠻值錢的。”
“我才不會隨便賣別人送我的東西。”戚冉斜睨他一眼,繼而笑得很羞澀,算是接受了。
再這么盯著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什么的,他可真的想要有點什么動作了,于是顧誠愷提議:“陪我吃點早餐吧,餓著肚子趕來的,就是想在你到公司之前把禮物放在你桌上,給你一個驚喜?!?br/>
戚冉愕然地問:“你知道我什么時間來?”
“我查過你的考勤,差不多都是8點15分左右,還挺有規(guī)律?!?br/>
邊說著,顧誠愷邊往外走,戚冉聞言心中又是一陣感動,她沒想到他居然這么有心,連自己的打卡時間都比對過一遍。
要是只想跟自己玩玩的話,應該不會這么花心思吧?畢竟他看上去好像經(jīng)常很忙的樣子,也沒必要浪費時間在乎這些雞毛蒜皮的小細節(jié)。
戚冉不禁想起她大學時跟胡斐的戀愛,那是她的初戀,胡斐追她的時候也是經(jīng)常大冬天的送早餐給她,每天晚上陪她在校園里散步,當時她覺得很感動,現(xiàn)在想想,也沒準他只是當時閑得無聊,跟顧誠愷做的比起來,的確算不得什么大事。
人最怕比較,一旦有了可比較的對象,心中就有了天平,戚冉經(jīng)歷得不多,雖然相親10次但沒有一次能談下來,把顧誠愷和這些人、和胡斐放在一起比較,她心中的天平就越發(fā)傾向于顧誠愷。
這算喜歡嗎?還要……再觀察觀察的吧?
思忖之間,她尾隨顧誠愷來到公司附近的星巴克,顧誠愷幫戚冉推開門,一手插在口袋里,問她想吃什么。
“我吃過了,我……要一杯摩卡好了?!彼⒅鴫Ρ谏系狞c餐牌說。
“兩杯摩卡,一份華夫餅,一份雞肉沙拉?!鳖櫿\愷邊說邊從口袋里掏錢夾,戚冉心中一動,忽然攔下他說:“那個,等下,讓我付錢吧?!?br/>
顧誠愷笑笑:“你付錢?請我吃早餐而已?還是留著回頭請我吃大餐
吧,乖?!?br/>
戚冉被他說的一陣面紅耳赤,她只是覺得總讓顧誠愷買單不好,這樣越虧欠越多,萬一他們沒在一起的話,自己要怎么樣才能還得清?
于是她堅持說:“還是讓我來吧,吃大餐跟這個又不沖突?!?br/>
“不用?!鳖櫿\愷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去那邊等我,我們待會商量一下去哪吃大餐讓你放血比較好?!?br/>
溫柔的手拂過戚冉的腦袋瓜,她本能地想要退,卻如同被釘在原地一般,竟然讓顧誠愷摸了個正著。
郁悶的戚冉不自在地摸了摸頭發(fā),乖乖到一旁找位子去了,她問:“要坐包廂嗎?”
“你怕被人看到?”
“我怕你怕被人看到!”
“說的繞口令似的,我可沒那么多講究,你喜歡哪就坐哪?!?br/>
早上的陽光暖融融,能曬當然是再好不過啦!戚冉果斷選了最角落的落地窗,讓顧誠愷愉快的見光死去吧!
不多時,顧誠愷端著餐盤走了過去,將咖啡遞給戚冉,自己則坐在戚冉面前,問她說:“關于我和顧茗香的事情,你還在生氣?”
他不提這茬還好,一提戚冉瞬間又有點郁悶,她悶悶地說:“你還好意思問?怪不得你極力幫我促成這筆訂單呢!其實是想給你的小情人賺外快吧?”
顧誠愷哭笑不得,抬起頭來看了戚冉一眼,這眼神透著邪肆,真的很帥氣。
他邊吃沙拉邊說:“你想多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哈,不是那種關系?那是什么關系?你們用情侶的簽字筆誒!”戚冉更火大了,“不過反正她也是個不婚主義者,估計這才是你移情別戀的原因吧?”
顧誠愷差點噴出來,他問:“你以為是這樣的?”
“當然了,你別告訴我你們是親姐弟,我可沒腦殘到相信這種見鬼話的地步!”
顧誠愷聞言,又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看我干嗎?我,我這不算詛咒吧,我就是那么隨口一說啊——”戚冉頓時很緊張地解釋,她可不想讓顧誠愷以為她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顧誠愷笑著搖搖頭,那眼神透著些許怪異,戚冉被他看的直發(fā)毛,于是喝了口咖啡壓壓驚,小心翼翼地說:“我真的就是隨口那么一說……你,你生氣了?”
“隨口一說?”顧誠愷拿起一旁的華夫餅,點頭說道,“再好好想想,你這么聰明,應該不會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吧?”
“什么意思?”戚冉納悶地咀嚼這句話,她忽而睜大眼睛,驚訝地道,“你們……”
“心里知道就行了?!鳖櫿\愷抬手制止她,“現(xiàn)在還多想嗎?”
不會吧!戚冉自己都被自己的一語成讖驚到了,可仔細想想,他和顧茗香都姓顧,本來就很可疑啊……而且她還在第一次見到顧誠愷的時候就覺得他們兩個不知道哪里像呢!
意識到自己錯到姥姥家,還因為這事兒賭氣,戚冉臉都紅透了,她吞了吞口水,滿臉賠笑地問:“那個,是親的?”
“同父同母。”顧誠愷狡黠地笑笑,繼而認真強調(diào),“不過這可不是我告訴你的,是你自己猜出來的,你要替我保密,要是日后有人問起,你也不許說是我告訴你的?!?br/>
戚冉了然,怪不得外界傳聞顧茗香后臺很硬所以根本不需要討好那些娛樂公司老總呢,原來她是顧家的千金??!她大概是不想讓人以為她是靠后臺上位,所以才一直隱瞞的吧?
所,所以兩個人穿情侶裝或者是有情侶的東西,也是很正常的咯,人家也完全沒有必要澄清嘛,怪不得他們的新聞一直不溫不火,各家大媒體也幾乎沒報道過,都是小道消息呢,清者自清嘛。
這么想著,戚冉的臉不禁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挖條地縫自己跳進去把自己埋起來。
太丟人了,她當時怎么就沒想到呢,還吃醋,吃人家親姐姐的醋,自己真是太腦殘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