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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英雄傳2017 日光透過窗縫映照在

    日光透過窗縫,映照在沈落溪粉嫩的唇瓣上,伴隨著她說話時的一張一合,蕭越澤的喉頭不由得上下一滾。

    他依稀記著那張唇的觸感似乎很不錯。

    沈落溪叮囑了一番,卻沒有收到回應,有些不明地轉(zhuǎn)眸看向蕭越澤。

    在捕捉到他眸底泛過的情欲時,她的舌尖驀然生出了些許的麻意。

    “我先出去了?!?br/>
    沈落溪丟下這么一句,就想要先行離開這處惹得她心神微亂的氛圍。

    蕭越澤眼疾手快地一攔,左手將盛有蓮子酪的瓷碗穩(wěn)穩(wěn)地放置在一旁的灶臺上,右手則是牢牢地禁錮向沈落溪的腰側(cè)。

    懷中人的腰肢柔軟,他只是堪堪一只手,便能握個大概。

    蕭越澤鼻腔中呼出的氣息更為灼熱,貼近沈落溪的耳根,嗓音喑啞道:

    “落溪,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嘴笨的厲害,一向不會說謊,不如你再身體力行地教我一會兒。”

    話末,他又將“教”的字音咬得格外重了些。

    沈落溪嗔怒地瞪了眼蕭越澤,淺褐色的眸子邊緣泛著瑩瑩秋光,越發(fā)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廝怎的失憶了,還這般的不正經(jīng)!

    “我不教?!?br/>
    沈落溪故意側(cè)過頭,耳廓在無意中擦過蕭越澤帶著涼意的薄唇。

    “呵呵……”

    一聲含著無奈寵溺的低笑從男人的胸腔中傳出。

    幾息的功夫后。

    蕭越澤乖覺地放開了桎梏著沈落溪的手。

    不知為何,在那處熾熱的懷抱離開她的背后,沈落溪的心頭倏然升起一絲微妙的落差感。

    “好了,正事兒要緊,待下次再讓落溪好好教我,不過……”

    蕭越澤拖長了尾音,趁沈落溪還未反應過來,動作迅速地在她的唇間引下蜻蜓點水式的一吻。

    “這就權(quán)當是利息了,這下咱們可以出去了,省得讓穆行等著急了。”

    少年背光而站,清俊的五官間被鍍上了一層恣意張揚的光影。

    蕭越澤見好就收,端著兩碗蓮子酪先一步出了小廚房。

    沈落溪站在原處,像是被突然戳中了某處的笑點,低頭發(fā)出無聲的輕笑。

    院中,穆行聽到似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回眸一望。

    “小公爺,這都快過去一刻鐘了,我還以為你和將軍準備在小廚房待一下午呢?!?br/>
    穆行接過蕭越澤遞過來的蓮子酪,隨意地舀了一口,贊道:

    “這蓮子酪的味道比之昔年夫人的手藝,雖稍顯不足,但那份蓮心之苦與入喉后的淡淡余甜倒是相得益彰,小公爺真是有心了,不知你是從哪兒尋來的名廚?”

    蕭越澤從容不迫地一笑,直直地迎向穆行暗含著審視的目光,滴水不漏地答道:

    “是我父親專門從云國派來的廚子,原先他就是江浙一帶有名的糕點師傅,如今做起這蓮子酪來,自然是游刃有余的?!?br/>
    穆行聽罷,下意識覺著這里面透著些許不甚尋常的巧合,正想追問,沈落溪的身影走近兩人身前。

    “穆行,這蓮子酪的滋味兒還不錯吧?若是你吃完了,就先隨我去處置了天極子,然后我們再去國師殿布明日的陣法?!?br/>
    今日午時,便是天極子徹底灰飛煙滅的時辰。

    為保萬無一失,沈落溪總是要親自走一遭確認,才能真的放心。

    “果然哪,這世上就沒有白吃的午餐,也罷,我就再認命地給將軍當回苦力吧?!?br/>
    穆行仰頭將最后一口蓮子酪咽下,而后站起身,同沈落溪一齊出了啟祥宮。

    沈落溪將天極子的尸身暫時擱置在了麓臺,她與穆行到的時候,迎面便是一股夾雜著刺骨陰冷的寒風。

    “這里的陰氣還真是重啊?!?br/>
    穆行大著膽子湊近天極子的棺材旁,吧咂著嘴感慨道:“這張臉就像是被人突然吸干了精氣,才這么幾日就連面皮都不剩了,將軍,他應當是真的死透了吧?”

    沈落溪同樣踱步走上前,半闔著眸子,用指尖探向天極子的額間探查。

    半晌后。

    她重新睜開眼,唇角勾起的弧度顯出幾分嘲弄。

    “天極子前日晚間還曾借著靈體去找過江明朗,想要誘惑他來揭下這道符紙,不過可惜的是,江明朗難得聰明了一回,在瞧穿了他的詭計后,選擇了拒絕。”

    沈落溪收回手,又從袖筒中取出一個通體渾圓的玉葫蘆。

    葫蘆塞打開,白色的藥粉盡數(shù)灑向天極子干枯腐朽的四肢。

    “滋——”

    不多時,尸身連帶著骨頭一起融化。

    只留下了一灘黃褐色的血水。

    沈落溪面色無波地收好玉葫蘆,“好了,咱們?nèi)ハ乱粋€地方吧?!?br/>
    “是,將軍?!?br/>
    ……

    國師殿。

    沈落溪用羅盤認真地測算著具體方位,連細微處都不曾落下。

    穆行站在一旁,似是有些不解地問道:“將軍,咱們明日不就是演場戲么?怎的還需這般仔細?”

    沈落溪并未抬眸,依著羅盤的指示,轉(zhuǎn)而又定下了又一根紅絲。

    “雖是做戲,但總要盡善盡美,況且,若是角度和方位上出了什么差池,明日陣法啟動的時候,就會生出時空罅隙,還是小心些為妙?!?br/>
    時空罅隙?

    穆行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兒,思吟了幾秒鐘后,再度追問:

    “將軍,這個時空罅隙很可怕么?難不成小公爺還能穿梭到別的時空不成?”

    沈落溪緩緩搖了搖頭,神色嚴肅地糾正道:

    “的確很可怕,不過時空罅隙并不算是完整意義上的平行時空,人一旦掉落進罅隙,會墜入永生不滅的混沌當中,比死了還要恐怖百倍。”

    穆行似懂非懂地婆娑著下頜,在沈落溪瞧不見的地方,眸底的思緒轉(zhuǎn)為更深。

    整整一個時辰后。

    沈落溪才將所有的方位全部測算完畢。

    “總算是都弄好了,咱們現(xiàn)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br/>
    許是彎腰的時間有些長了,沈落溪的后腰傳來一陣淡淡的酸軟。

    她一邊兒用手輕錘著腰,一邊兒又對穆行吩咐道:“今夜我就留宿在此處,你若累了就先回去歇著吧,等明日天亮再來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