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緞子一般光滑的火紅色皮毛,紅寶石一般的瞳仁,在配上略顯萌化的臉,這兩只狐貍,是我有史以來,見過的最漂亮的狐貍。
有些奇怪的是,這兩只狐貍雖然被堵住了,臉上卻沒有多少驚恐之色,反而是以好奇之色居多。
尤為好玩的是,這兩只狐貍,其中一只,將另外一只護在身后,警惕的看著我們,那模樣,就好似護著媳婦的老公。
“呦,好漂亮的小狐貍!”
司徒卿輕笑一聲,走到柳靈童子跟前后停下來,和那兩只狐貍,保持在五米左右的距離。
“你是誰?”
公狐貍開口,聲音清脆,還帶著一絲童音,就好似剛學會說話不久的嬰兒。
“跟了我們這么久,你問我們是誰?”司徒卿的臉色突然轉(zhuǎn)冷。
“誰跟著你了?”
公狐貍一梗脖子,更萌了。
“沒跟著我?”司徒卿很快抓住了他話中的漏洞。
“對,我們沒跟著你,我們跟著的是舅舅!”公狐貍歪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無論是神態(tài),還是聲音,都和兩三歲的小孩子一般無二。
公狐貍身后的母狐貍,還趁著公狐貍說話的機會,探出頭來偷偷瞄了我們一眼。
發(fā)現(xiàn)我們在看她后,她又將頭縮回去,躲在公狐貍的身后。
這樣一來,顯得更加可愛了。
只看這副萌萌的樣子,我就有點下不去手。
“舅舅?”
柳靈童子抓住了另外一個重點,特意讓開位置,說道:“來來來,你告訴我,誰是你的舅舅?”
“他!”
公狐貍抬爪一指,指向了我。
“我?”
我本來正笑瞇瞇的吃瓜,可沒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我是你舅舅?”
我被逗笑了,“我怎么成了你舅舅了?”
“姐夫,你小時候和狐貍認過干親?”柳靈童子碰了我一下,遞過來一個眼神。
“沒有!”
我非??隙ǖ拇鸬溃骸皠e說干親了,我連表妹都沒有!”
“那就奇怪了!”
柳靈童子捏著下巴,一副探究的樣子,明顯是想看戲吃瓜,就連司徒卿,也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司徒,我真沒有妹妹,干的親的都沒有!”我連忙解釋道。
“沒有妹妹,還沒有姐姐嗎?”柳靈童子幽幽的來了一句。
“臥槽!”
我服了,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媽就是他姐!”
就在這時,那只公狐貍來了一個神助攻。
“別他媽胡說!”
我有點惱怒,之前對這兩只狐貍的好感一掃而空。
“我沒胡說!”公狐貍梗著脖子,不服氣的喊道。
“我他媽沒有姐姐!”我也喊道。
“我媽是江野!”公狐貍接著喊。
“江野……”
我剛想回罵過去,一下子滯住,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問道:“你說你媽是誰?”
“我媽是江野!”公狐貍再次喊道。
“江野是人,你們是狐貍,來來來,你告訴我,江野怎么生出你們的?”我馬上反駁道。
“誰說我們是狐貍了?”
公狐貍反駁道。
“不是狐貍是什么?”我指著它們問道。
“是人!”
公狐貍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爪子反向在背后一抓,又對身后的那只母狐貍說道;“小妹,你幫我一下!”
“嗯!”
母狐貍輕聲輕氣的應(yīng)道。
“嘩啦!”
下一刻,一張狐貍皮被掀起,露出了一個臉色蒼白的小男孩。
“草!”
看到小男孩的一剎那,我就信了。
這孩子,應(yīng)該是江野養(yǎng)的小鬼。
“小妹,來!”
脫下狐貍皮后,小男孩又回頭,幫那只母狐貍,將身上的皮脫了下來,一個扎著羊角辮,略顯怯懦的小女孩,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
“不是,你們沒事披著狐貍皮干嘛?”
我現(xiàn)在是徹底信了,但更多的是不解,“還有,江野呢?你們媽呢?”
“我媽怕我們發(fā)生危險,特意給我們換上的狐貍皮!”小男孩傲嬌的一哼,又將狐貍皮重新套上。
“三哥!”
就在這時,褚思雨不著痕跡的碰了我一下,眼神斜著一瞟,我沒直接側(cè)頭,而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
我發(fā)現(xiàn),搬舵先生看小男孩和小女孩的眼神不對,里面透著一股貪婪。
也不知道,他是對這兩個孩子起了貪意,還是對那兩張狐貍皮起了貪意。
重新套上狐貍皮,小男孩沖我揚揚爪子:“現(xiàn)在信了吧?”
“先別說信不信,我問你們,你媽媽去哪了?”我問道。
“不知道,我們失散了!”
提起江野,小男孩眼里閃過一絲黯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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