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更加確定了前路不妥。
可是在這通道之內(nèi),不前進(jìn),難不成后退。
可是,蘇一航在闡家小姐第一次放出飛蟲的時候,處于一種直覺,往后探尋了幾步路。
因為通道中危險不明,他并未走遠(yuǎn),也就是十米左右的距離。
可是,誰能夠想到,他們身后十米,竟是“死路”。
沒有路!
后面十米沒路,是石墻!
蘇一航帶來的消息讓眾人大吃一驚,不管怎么說,這么久了,就算沒有蘇一航的一個小時之說,他們也走了不止十分鐘了。
而十分鐘,就算是爬也不可能就爬出十米吧!
眾人后退一查看,果然,是石墻!
只是,這時的石墻是關(guān)閉了的,明明他們進(jìn)來的時候沒有關(guān)門的!
張家少主上前查看,眾人都期望他能夠像之前一樣,用手指夾出一條路來。
只是,這一次,眾人注定失望!“這不是我們來的時候碰到的石門!”
不是?
難不成這通道有機(jī)關(guān),隨著人走過會自動落下石門?可是距離這么近,他們怎么一點聲響都沒聽見。
像是知道他們所想,張家少主繼續(xù)開口道:
“這堵石墻似乎是一直存在的”
一直存在的?
什么意思,難不成是說,他們不僅是只走出十米的距離,而是有可能,他們所在的路都不是那條路了!
更或者說,甚至不在一個空間!
“是不是陣法?”
有人出聲詢問。
有些迷幻陣,迷蹤陣都能夠擾亂人的感知,就和鬼打墻差不多。
看著面前是樹,但是真實的情況卻是懸崖!
這和利用風(fēng)水知識擾亂人的正常感知一個道理,但是卻又更加高深。
而且陣法,不光是迷幻,還有可能是殺戮。
“會不會剛才他們也并未死亡”
闡家小姐也說出想法。
如果真的是陣法,這也有可能。
但是,“這不是陣法”
安以然在第一人提出陣法之說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又一次用天眼查看過周圍環(huán)境。
周圍環(huán)境都是真實的,并不存在幻境一說。
并且,她一路上都是開著天眼的,如果使用了什么特別的手段讓他們中途感知出錯,換了通道的話,她也早能察覺。
不似她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大家從山東介紹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正是玄門的少門主。
眾人都不會以為她是信口開河,只等她繼續(xù)說下去。
不過,安以然卻并未再開口,而是拿出八卦,盤坐于地上,雙手掐訣。
少頃,安以然睜開眼睛。
就算不明白她剛剛是在做什么,但是大家也都知道肯定是在用什么方法尋找生路。
所以并未出言打擾,就連那位最為急躁的劉兄都安安靜靜的等待結(jié)果。
不說犯眾怒,看看守在安以然旁邊,手抱雷劈木,充作護(hù)衛(wèi)樣子的蘇一航就沒有了那個勇氣。
那一身的鐵血煞氣,可不是說來玩的。
可惜,安以然多番掐算,都沒有掐算出一個結(jié)果。
正要將這個事實說出,心中卻突然想起一道男聲。
聽完了之后,起身說道:
“這里是怎么形成的,我說不出來,不過卻是有了破解的辦法”
沒想到,顧辰會傳出聲音,并且他居然知道怎么才能走出生路來。
原因是什么,就算不知道也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這么詭異的地方,能夠離開就是最好的了。
看了山東一眼,才繼續(xù)說道:
“只不過,我雖然能夠找到生路,但是想要出去的路卻變化多端,一旦出了一點差錯就可能丟了姓名,也有可能害了大家。
所以,需要大家沒有任何猶豫的聽我的命令行事?!?br/>
這原本是由山門主導(dǎo)的行動,這樣子的話相當(dāng)于在一段時間內(nèi)將主導(dǎo)權(quán)放在了自己的手中。
“安姑娘能夠有多大的把握!”
不是不信任,而是因為他作為山門的大師兄,此次行動的指揮者,必須要對所有人的安全負(fù)責(zé)。
聽到山東這樣詢問,并不意外,當(dāng)下答道:“九成,前提是沒有人搗亂”
九成,這個把握算是很高了。
但是,沒有人搗亂,并且要對她的命令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去執(zhí)行,這個就有難度了。
特別是最后一條,在場的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他們山門的四人還好說,其他人······
“我們山門自然是沒有異議,不知道諸位”
“沒關(guān)系,我們聽你的”
沒想到這次最先出聲附和的居然是這位張家的少主,他不是喜歡出風(fēng)頭嗎?
“阿彌陀佛,小僧也沒有異議”
其他人對視一眼也都出言贊同,只是不知道真的能夠做到的人又有多少。
“左三,前十”
“退五,前一”
“右四,前二”
“?。 ?br/>
隨著腳步的移動,雖然大家并沒有實際走出多遠(yuǎn),但是身邊的環(huán)境卻是有著細(xì)微的變化。
看到這樣的情況,重任之前存在的疑慮也消散了不少,專心跟著安以然說的話移動腳步。
可是偏偏還是出事了!
心中本就有著強(qiáng)烈的退意,姓劉的雖然是按照要求做了,并且看到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也確實欣喜。
但是,就在剛剛,要是按照安以然說的做,他就會撞在一根突出來的石棱上面,看位置,眼睛肯定會瞎。
動還是不動,就這么一猶豫的時間,再挪動腳步,就遲了。
姓劉的就好像是被刀切了一樣,身體化為幾截掉落在地上。
他身后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過卻還是記得安以然的話,并沒有絲毫的停頓。
剛剛他們可是看到了,姓劉的之所以是這個下場,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他相信安以然,沒有猶豫那么一會兒的話,他也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當(dāng)下,更加注意聽安以然的聲音,一聽到,就立馬動作。
安以然自然是聽到后面的慘叫了的,但是她沒有回頭。
她不是圣母,會想要回頭救人,也不是白癡,會因為一個人,忘記了現(xiàn)在還有十人走在自己身后。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鬼東西,但是她知道,一旦開始走,四周的場景開始變化,就不能停下來。
這是顧辰在開始就提醒過她的,而她,雖然還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但是潛意識相信顧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