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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筱雨沒打馬賽克裸體組圖 我抱著燁澤

    我抱著燁澤,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我由倔強變成現(xiàn)在的溫順,再變得渺小,只為了跟他在一起。

    為了燁澤,盡管他奶奶諸多的排擠我,諷刺我,我都可以硬著頭皮接受了。

    為了婚姻,我活得好卑微,但只要燁澤愛我,就什么都值了。

    燁澤每天都很早起床,每次都會讓我睡晚一些,可是肚子大了,有時候早上就睡不著,就想早點起來走一走。

    燁澤奶奶的房間在樓梯口,每天下樓,都會經過那邊,有時她的門開著,會有淡淡的檀香味飄出來。

    我一般不隨意進她的房間,怕她生氣。通常是直接下樓,今天也不例外,當我腳剛踩著下樓的階梯時,我聽到燁澤的聲音從奶奶的房間傳了出來。

    看來我今天真得起得很早,燁澤都還沒去公司。

    我轉身,緩緩地走到奶奶的房間門口,門微開著,我聽到奶奶在房間里面說道:“燁澤啊,你讓姓莫的挑個時間去做了親子鑒定吧!”

    燁澤沉默。

    “我們易家是絕對不能接受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奶奶這輩子沒求過人,現(xiàn)在就當是奶奶求你了,為了易家的血脈,你讓姓莫的去驗一下?!蹦棠痰脑捪襻樢话愦踢M我的心臟,瞬間生疼著。

    “知道了?!睙顫傻貞寺曋?,說道:“沒事,我先去公司了?!?br/>
    “早餐吃完再走。”奶奶囑咐著。

    我怕燁澤出來與他相見,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間,輕輕將門關上,我摸著自己那顆酸楚狂跳的心臟,難受著。

    剛剛燁澤為什么不反對驗dna的事,難道他也懷疑我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如果他懷疑,為什么不說,他是不是嫌我不清白,消失了四個月,誰能保證我跟尹志煜沒做出什么見不得人事。

    我明白,燁澤心中懷疑,卻不敢說。

    一想到這兒,我捂著悶悶地胸口,靠在門后,我倔強地不讓淚水滑落。

    直到我聽到下面大門緩緩開啟地聲音,我走到窗口,看著燁澤的車慢慢開出易家。

    我痛苦著,一切的悲劇都源于尹志煜,他毀了我三年的婚姻,現(xiàn)在又因為綁架我,即將毀掉我的第二次婚姻,為什么他要這么壞?

    不,真正壞的是歐陽琪,那個一心想嫁燁澤,卻被我打破美夢的蛇蝎女人。

    我絕不會讓她再一次傷害我,傷害我的孩子。

    我打開抽屜,拿起那支錄音趣→閣,來到奶奶的房間,將那只錄音趣→閣給奶奶,讓她聽一下。

    燁澤的奶奶狐疑地看著我,然后聽了那根錄音趣→閣里的對話,她的表情開始凝重了起來,然后將我的錄音趣→閣沒收了。

    “誰知道這里面是真是假,你知不知道誹謗也是犯罪?!蹦棠汤淅涞卣f完之后,瞪著我,說道:“你出去吧!以后我的房間少來。”

    “奶奶,如果你覺得我是誹謗,那么把錄音趣→閣還給我,我相信有人會鑒定錄音趣→閣里的對話是我捏造的還是真實的。”我不卑不亢地看著燁澤的奶奶。

    奶奶冷眼瞪著我,似乎要跟我撕破臉,那我也沒必要對她唯唯諾諾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沒必要對她客氣了。

    “你現(xiàn)在用什么態(tài)度跟我說話?”燁澤的奶奶沖著我生氣,厲聲地罵著。

    我淺淺一笑,“正人先正己,我覺得我現(xiàn)在對你說話很客氣了,起碼我沒吼?!?br/>
    “你……沒教養(yǎng)。”奶奶這句話,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在背后說過了,我抿唇,假裝不在意。

    “我要教養(yǎng)干什么,我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不然怎么能爬上燁澤的床,厚著臉皮懷著孩子。如果我是一個有教養(yǎng)的女人,我就應該在家里,等著你們易家上門提親,然后訂婚,最后風風光光地嫁進門。奶奶,您說,是不是這個理?”我的反駁讓她老人家氣得發(fā)抖。

    我不想跟她懟的,我既然已經是燁澤的媳婦,還懷著孩子,作為長輩,就算再有氣,也應該嘗試著接受。

    可她倒好,驗dna,諷刺,謾罵,把我那僅存的一點尊嚴狠狠地踐踏著。

    我也是人,也是有感情,有尊嚴的,我雖然不能像以前沒結婚前那樣任性,毒舌,可我絕不會讓人這樣欺負。

    “滾,馬上滾出我的房間。”燁澤奶奶指著門口,對我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您老別氣著,身子要緊。”我輕聲地說完,“奶奶,你還是把錄音趣→閣給我吧!放在你這里,我怕歐陽小姐知道有把柄在你手里,到時把奶奶也列入報復的對象,就不好了?!?br/>
    “小琪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睙顫赡棠虒ξ业钠娨呀浬畹焦撬枇耍退懵牭綒W陽琪的聲音,那么真實地回放著,她依舊相信她的人品。

    我知道,我這種沒錢沒背景的女人,做過模特,離過婚,曾經還因為歐陽琪的誣蔑,因搶劫被關了幾天,她對我成見這么深,是有原因的。

    而我的好脾氣,在她一次次的諷刺,謾罵之后,已經不想去做什么好孫媳婦了,我就算把心挖出來,放在她老人家面前,她也會視而不見。

    我沒必要把自己弄得比竇娥還可憐。

    既然老人家想把錄音趣→閣放在她那里,那我也沒話可說了,剛剛在拿過來給她的時候,我用手機錄了一下,雖然沒有錄音趣→閣里的清晰,但還是能夠聽得到的。

    “奶奶,我出去了。”我淡然地笑著,心卻揪得緊。

    “滾?!睙顫赡棠毯敛豢蜌獾貨_著我吼著。

    我走了房間,下了樓,吃了早飯,打電話約歐陽琪出來,是時候見見面,談談我被囚禁的事情了。

    歐陽琪讓我在易家院子里等著,她說要過來看看奶奶。

    好親切的稱呼,奶奶!

    我內心一陣諷刺,然后坐在院中。歐陽琪在半小時后,來到了我身邊,坐在我對面的石凳上。

    她挑眉看著我,揚起嘴角笑了笑,“志煜真是沒用,鎖個女人都鎖不住?!?br/>
    “歐陽琪,你一步步地設計我,有意思嗎?”我質問著。

    “你一次次食言,每次爬上燁澤哥的床上賣弄風騒時,覺得有意思嗎?”歐陽琪那雙充滿仇恨的瞳孔緊緊地鎖定著我,眼中的怒火在燃燒著,蔓延著,似乎要將我吞噬掉。

    “我跟燁澤是合法的夫妻,我們做什么動作,如何賣弄,好像都是受法律保護的,你呢,被丁尚奇給睡了,還被拍了照,也是受法律保護的?!蔽业脑捯怀觯瑲W陽琪震驚地瞪著我。

    “你胡說八道什么?”她不淡定了,被人戳中痛處,整個人歇斯底里地沖著我吼了起來。她從來沒被人當面揭過傷疤,自然不知道什么是疼。

    我淡定地拿出手機,放了那段錄音。

    歐陽琪聽著,臉色瞬間驟變,她突然搶過我的手機,想要砸掉的時候,我喝斥住了她,“歐陽琪,你砸了我的手機沒用的,奶奶那邊有一根錄音趣→閣,里面錄得更清晰?!?br/>
    “你放給奶奶聽了?”歐陽琪憤怒地瞪著我,神經質般地張著嘴,難以置信地搖頭著,“奶奶不會信的,絕不會?!?br/>
    “奶奶不信,為什么要留著?”我反問。

    “只是錄音而已,你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歐陽琪眼角瞟了我一眼,“我歐陽琪怎么可能輕易被你嚇到。”

    “一段錄音而已,自然是嚇不到你??芍饕悄愕娜似?,你跟丁尚奇上過床的事,萬一被傳出去,你說,你們歐陽家的名聲會怎么樣?”我故意激怒著她,笑著,“如果丁尚奇照片保管不當,泄露出去,歐陽小姐的身子,估計就成公眾欣賞的對象了?!?br/>
    “你敢威脅我?”歐陽琪目露兇光。

    “不是威脅,是跟你友好的商量我們彼此的未來?!蔽业乜粗?,說實話,我根本沒底氣跟她攤牌,卻沒想到歐陽琪反應這么激烈。

    “姓莫的,你敢陰我?”歐陽琪那雙如鷹的利眼瞪著我。

    “你在我背后使壞了幾次,不用我數了吧?”我咬牙,收回笑容,同樣拉著臉瞪著歐陽琪。

    我莫凝從小到大沒受過這么多窩囊氣,這些日子以來,她在我身上用了那么多的心機,我一步步的退讓換來的是什么,變本加厲。

    此時家里的管家李嫂緩緩地走了過來,叫道:“歐陽小姐,老太太在上面叫你呢!”

    歐陽琪臉色一變,憤恨地轉過身,不情愿地上樓去了。

    我不知道燁澤奶奶叫歐陽琪上去干嘛,或許是讓她趕緊想辦法把我弄走,因為我在易家現(xiàn)在氣到她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莫凝呀莫凝,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討人厭了。

    歐陽琪下樓的時候,臉色很不好,她開車離開易家后只留下那一抹汽車的尾氣。

    我捂著鼻子,咳嗽了好幾聲,緩緩地上了樓。

    易家很大,詭異得安靜,大廳,樓上,幾乎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覺得自己有必要跟燁澤談談關于驗dna的事情,不在易家談,去公司談。我挺著肚子,走出易家,打車去威斯公司。

    下了車,我抬頭望著那幢宏偉的高樓大廈,緩緩地走進去,上了電梯,走到了燁澤的辦公室。

    他那個帶著混血五官的秘書看到我的時候,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點頭問候道:“您好,太太,好久不見?!?br/>
    “您好!我找易總。”我說明來意后,秘書客套地說道:“太太,易總正在跟一個客人在談事情,恐怕你得坐在那邊的沙發(fā)上,去等一下了?!?br/>
    秘書很有禮貌地指著對面的沙發(fā),讓我過去坐。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上去,坐好,等著燁澤。

    大概半小時左右,燁澤辦公室那扇門被打開,燁澤陪著歐陽坤,一臉笑容地走了出來。當看到我站起身子的時候,他明顯地錯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