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二人的任務是保護主子的安危。”
無情又看向另外偷聽的二人,“那你們二人呢?”
“老大忘了嗎?我們是主子派去暗中保護宋姑娘的?!彼?,他們不是偷聽,而是明目正大的保護屋內(nèi)的二人。
無情臉色黑了黑,“那我現(xiàn)在發(fā)話,改了你四人的任務,滾去圍墻外面守著?!?br/>
四人白癡的忘看向無情,其中一暗衛(wèi)道:“我們的任務是主子親自下達的,除了主子,任何人更改不得?!?br/>
無情臉色更黑了,提起一個人的領(lǐng)子就是一甩。
要不是屋內(nèi)的人重傷下第三感微弱,試問有哪個不怕死敢在主子和宋姑娘談話時不怕死偷聽的?
無情一手只用了兩成的力道,被甩的一人在空中劃過一絲弧度,安全的落地,想跳上來,卻被眼神制止。
沒等無情去照顧剩下三人,一人小聲叫道:“誒。來了來了,老大,有動靜了?!?br/>
“百年一遇的機會啊?!?br/>
“老大,你放心,我們都不會將你偷聽主子說話的事講出去的。”
無情:“......”
無恥!
下流!
想他風度偏偏,正直衷心,當然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偷聽契機!
于是,接下來,原先的四人組合加入一人。
被甩下去的一位又輕松飛了上來。
這一幕因為無情的加入,而變得格外的協(xié)調(diào)。
此時屋內(nèi),宋小小將人按在了床側(cè),又轉(zhuǎn)身端來放的差不多的藥走過來。
端藥劑的木盤上放了一只碗一只碟子,一碗盛藥,余下放著的黑色焦糖。
她用身子擋在案桌后,抓了一把糖丟進碗里,再用勺子和了和。
宋小小所做的這些,戎遲是看不到的。
所以,當她端著藥來到他對面時,戎遲看到的只是一碗黑乎乎的苦藥。
“喝吧。余溫剛好。”
戎遲秀眉挑起,“你又沒試過?怎知余溫剛好?”
一看話中便是透滿了敷衍!
宋小小被他這小孩子模樣所氣笑,她就當著他的面,試了一口。
這些天喝了許多的藥,宋小小對這些已經(jīng)感冒了。
縱是這樣,她還只是小酌了半口。
被迫喝藥和想喝藥不是一個概念,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喜歡喝苦藥。
宋小小嘗的這口,比余溫要高上一些,她余光一撇,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她手中的碗。
可見,堂堂墨家巨子,也是一個害怕喝苦藥的人...
宋小小放下藥碗,搬了個凳子坐在那,又將其端起,舀起一勺吹了吹。
沒有將藥放在嘴邊,只是加重了風力。
再是放到戎遲的嘴邊,“我試過了,不熱?!?br/>
聞言,戎遲桃花眸閃了閃,故作矜持道:“這是你喝過的,我不能喝?!?br/>
宋小小將勺子放下,“我再去讓人煎一碗來?!?br/>
戎遲做出答應:“你這女人是聽不懂話嗎?我有說不喝嗎?”
宋小小默了默,拉過他的一只手藥碗塞進他炙熱的掌心。
“喂我。”
宋小小想翻白眼,“有手有腳,又沒殘廢,自己喝?!?br/>
“你這女人,竟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等我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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