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不識趣?”紫竹的人與聲音一起從我身邊飄過,然后是舞陽,朱顏,水無痕,水無痕不愧與我有過對手情誼,還嘆了口氣。
我也很苦惱,我是誠心想與人為善,與人做朋友的。
不行,我得改變,我要找機會去跟蟋蟀道歉。
進到聞名七界的天庭,見到高高在上的玉帝與王母和那兩廂或坐或站的早已載入神仙史冊的眾神,只感覺即使不拔得頭籌,也不虛此行了。
玉帝與王母下面還有兩個座位,坐的估計就是如今執(zhí)掌天庭的天帝與天后了。我偷偷把只能在寺廟里瞻仰雕像的眾神挨個看了個遍后,目光最后定到侍立于天帝身側的九華身上。
他的傷恢復得怎么樣了?這么長時間,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他側站在那里,習慣地一手托肘,一手執(zhí)扇,并不打開,以扇輕倚一側面龐,有時還敲打兩下。鳳目斜睨,妖嬈而凌厲。
我可以自作多情地以為他是在睨我嗎。我想如果現(xiàn)在有人注意我的話,一定能看出我在看著他犯花癡。
想到這里我馬上驚醒,迅速地掃了一下四周,果然有人在看我。
玄濟見我目光看過來,抬起手臂做了個擦口水的動作。我對他還沒咬牙切齒瞪完,眼風掃過涯天,涯天正面沉似水地扭過頭去。
我往后瑟縮了一下,又對上了紫竹的目光,我從那目光里讀到了似曾相識的東西。
我寧愿與人當面鑼對面鼓地大戰(zhàn)三百回合,也不愿對上這種目光。
因為這種目光讓人感覺后背爬著一條濕滑黏膩冰冷的蛇。
好在神尊們都不喜歡啰嗦,沒讓我們站多久就進入了接風宴環(huán)節(jié),而且為了使我們不在神尊們面前拘束,還很體貼地為我們單獨在偏殿開了七桌席。
仙界的五位參試者自然而然地盡了地主之誼。
他們很熱情,大有不把我們喝趴下不罷休的氣勢。
酒酣耳熱之際,陪我們的那個仙界使者進來給我們一人發(fā)了一根毛,我立刻忘乎所以地尖叫起來。七嘴八牙追問大圣可在隔壁大廳用餐?仙界使者為了穿透我們的音浪,嘶吼道:“大圣吃夠了仙桃已經(jīng)打道回府了。他能一連拔下二十五根毛給你們不容易了,知足吧?!?br/>
我們聞言先失望后滿足地忙不迭把這根猴毛融入手心,妥善收藏起來,回去的第一件事,當然就是拿出猴毛逮誰跟誰顯擺。
大圣雖然不按常理行事,但是,他的到來,即使只是短暫地露個面,也讓仙界達到了目的,為仙界的歡迎儀式增添了一筆濃墨重彩。
“知道是誰去請的大圣嗎?”那仙界使者一臉賣關子的嘚瑟樣。
“不是王母娘娘的仙桃嗎?”
仙界使者:“......”
“大圣當然只有九華圣帝親自去請才肯來啊。”一個仙界參試者搖頭晃腦一副背四書五經(jīng)的腔調答道“當然,仙桃是可以順路吃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