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大戰(zhàn)連連，四象聯(lián)手，有開天辟地之威，但東華帝君一劍壓乾坤，一仙一劍即無敵。

    但汪洋下，姜山和正法明如來就顯得和諧的多了。

    他們不僅坐了下來，還泡了茶。

    “我是要稱呼道長為浮生，還是說姜山。”正法明如來開門見山道。

    “姜山。”姜山輕笑一聲道。

    既然都開誠布公了，那許多事情也就沒必要遮著瞞著了。

    而且姜山相信正法明如來已經(jīng)猜了出來。

    “果然如此。能見到這萬年來最驚天動地的人物，是貧僧榮幸?！闭魅鐏淼?。

    “尊者過譽，小道只是個平平無奇的道人罷了，不及尊者五老位尊，庇佑一方。”姜山道。

    “要說位尊，貧僧反倒是五老之末。東華帝君坐鎮(zhèn)方丈島，貴為男仙之首，周天男仙位列仙班之時都先拜過他，四海神仙皆聽其號令，太乙玄門奉其為尊；燃燈佛祖開創(chuàng)佛教，西牛賀洲之主，與道、儒二道分庭抗禮，深不可測；北極玄靈不用說，斗姆元君化身，真正的至高無上，總管北方；清虛大帝再不濟，也管理三山五岳，山神不敢違其令，唯獨貧僧說是南方之尊，但在南瞻部洲之上幾乎毫無權(quán)力，只能掌握南海?！闭魅鐏硇Φ馈?br/>
    “可就是這樣，尊者坐在了五老的位置上不是嗎？”姜山笑道。

    “平衡的產(chǎn)物罷了，南方正對應(yīng)的是南瞻部洲，那里不能被掌控，而那里的上古神族也不希望來個太強勢的，加上我和其中一部分交好，所以選擇讓我留下。高居蓮座，不如倒駕慈航，這是當(dāng)日道友說的，但有時候，不是所有人都想我倒駕慈航的?！闭魅鐏淼?。

    “那就要將這些人全都打倒?！苯降?。

    “道長可知曉我面對的是什么人，又敢斷定你可以將這些人打倒？”正法明如來看著姜山道。

    如果這個回答不能夠讓她滿意的話，那么合作也就無從談起。

    寧肯沒有同伴，也不要有愚蠢的同伴。

    “略知一二，不過不是我可以將他們打倒，而是尊者。五方五老之一，以佛陀之身和佛祖并列的正法明如來。而我只是在這個過程當(dāng)中協(xié)助尊者?！苯秸?。

    “如何協(xié)助呢？”正法明如來看著姜山道。

    “貧道久聞佛門修行以寂滅成真，須是要信心正果。世間諸多磨練，于常人來說乃是絆腳石，但到了尊者面前，不過是踏腳石罷了。假若到了傷身苦磨之處，貧道許尊者叫天天應(yīng)，叫地地靈如何？”姜山笑道。

    “叫天天應(yīng)，叫地地靈？道長好大的口氣啊?！闭魅鐏碛牣惖?，這番話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說的。

    “種下善因，來日尊者一定會給貧道一個極大的善果。而這事，貧道也的確可以做到，可以相助尊者倒駕慈航，完善己道。”姜山道。

    三界之內(nèi)，有資格說“叫天天應(yīng)，叫地地靈”的人不多，而姜山恰好是其中一個。

    天是玉帝，地是后土。

    一個是姜山大老板，一個和姜山有合作。

    除了在北斗一系之外，姜山的面子如今在哪個神系都混得開。

    “那道長想要從貧僧這里得到什么呢？”正法明如來道。

    “支持啊。敵人的敵人很多時候都是朋友，而現(xiàn)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貧道和北斗的仇，已經(jīng)不消多說，而北斗如今也容不下尊者了?！苯降?。

    “所以煩請道長先助貧僧阻止洞陰大帝的計劃，先讓四海平靜。”正法明如來道。

    “這是自然?！苯胶?yīng)允，這件事是有利于正法明如來的。

    因為合作起來，先解決四海的事，就是解決了正法明如來的麻煩。

    而正法明如來的麻煩解決了之后，合作是繼續(xù)還是中止，就取決于正法明如來。

    但姜山的目的從來不只是以前，更是未來。

    正法明如來的友誼珍貴，觀世音菩薩的友誼更加珍貴。

    姜山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讓正法明如來略微有些訝異，但總歸是對她有好處，笑道：“如此便先謝過道長。”

    “互惠互利罷了，這四海的秩序總是要控制的。不過，貧道有一事很好奇，尊者有普度之心，這是大乘佛教的教義，尊者為何不入大乘佛教？”姜山疑惑道。

    “能導(dǎo)人向善便是佛法，能安一方生靈更是妙法，所謂大乘、小乘本全無必要。何況我之法學(xué)自燃燈佛祖，雖然如今道已不同，又如何能改換門庭。再者說，非是大乘佛法才能度人，之前貧僧同你說過引導(dǎo)貧僧的便是不修大乘佛法的阿羅漢?！闭魅鐏淼?。

    “那位阿羅漢是誰？”姜山好奇道，這是人在小乘、心在大乘。

    “慧福?！闭魅鐏硇Φ?。

    “??？”聽到這個名字，姜山罕見地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慧福？

    地藏之師，他四師兄？

    這是教出了一個比自己強的地藏菩薩還不夠，連帶著觀世音菩薩都有關(guān)系？

    也就是因為師兄只是二品，正法明如來已經(jīng)是一品了，否則的話，未來四大菩薩是不是有兩個是我?guī)熤读耍?br/>
    “道長認識此人？”正法明如來好奇道。

    “實不相瞞，慧福師兄正是貧道四師兄。只是他修佛，而我修道。”姜山道。

    “慧福羅漢是道長師兄？”正法明如來臉上也露出詫異的神情。

    竟然還有這關(guān)系？他都沒想到。

    “正始，只是地府一別之后，也許久未見了。說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改投大乘佛教了吧，尊者可曾見過？”姜山問道。

    “這倒是許久未見了，貧僧還想通過道長見見他呢?！闭魅鐏淼馈?br/>
    “那想來是有機會的?！苯降溃F(xiàn)在也很想見見自己這位師兄，問問他還沒有什么弟子，或者說和什么佛陀啊，羅漢結(jié)緣。

    比如文殊普賢一類的。

    這四大菩薩，兩個都有關(guān)系了，不湊齊四個，集個郵，說不過去吧。

    另外，這是四師兄，還有三師兄，五師兄，六師兄，七師兄，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人物。

    可惜師尊不肯同我細說，否則咱在三界也能安穩(wěn)許多。

    姜山心中暗暗想著，但有了慧福這一層關(guān)系，兩人的相處無疑要好了許多。

    “我在上面斗法，你們在下面詩情畫意的，說不過去吧！”

    就在兩人相談漸入佳境，甚至都要聊到孩子，正法明如來要做姜山未來孩子師尊的時候，天空當(dāng)中的那一架也終于打好。

    東華帝君一劍而下，天空當(dāng)中血光綻放，四象神君化作四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只有一大截龍尾、一根鳥爪，一條虎腿筆直掉落下來，墜入海中，掀起海嘯。

    而東華帝君飄然而下，好似沒事人一般，靠近姜山兩人笑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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