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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著二狗的文墨經(jīng)過不斷的尋找,終于被他們找到了走出樹林的路,但他覺得被他們找到路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那個怪物死了。
“哪個······?!倍吩谖哪缟现е嵛岬男÷曕洁熘裁?。
文墨觀察了一下四周之后問道:“想說什么趕快說?!?br/>
聽到了文墨的話,二狗這才說出口:“我知道一個可能讓咱們逃出這里的辦法,但是也只是可能,因為我也不是很確定,不過前提是······”
他扭頭看了看吞吞吐吐的二狗“如果我們不逃出這里的話,只有死一條路可以走”
“我現(xiàn)在勸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要不然你很可能就沒機會說了,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非得像擠牙膏一樣一點點的擠出來。”
二狗心中一橫,就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讓我告訴你也行,但是你不能覺得我沒有價值了,就把我拋棄了?!?br/>
聽到這話文墨一臉的怪異表情:“呵~你這話我聽著怎么像負心漢要拋棄殘疾妻子呢。”
“第一,我沒法保證一定不會拋棄你,因為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個什么狀況?!?br/>
“第二,你現(xiàn)在只能相信我,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不會丟下你,趕緊快說,我好像聽見周圍有著什么東西?!?br/>
聽到文墨說有什么東西的時候,二狗終于慌了:“順著這條小路一直走,快快,路上我慢慢給你說。”
聽到這的文墨抽了抽嘴角,果然還是需要嚇一嚇他才行,隨后他就開始快步順著小路走了起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小路不遠處的灌木中,確實有一雙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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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文墨跟隨著二狗的指引,來到了一個別墅林立的小鎮(zhèn)。
這里四處飄散著微小的灰燼,而且還有一種讓人窒息腐爛的味道,不得已他們只有撕下衣服遮住口鼻,這才得以緩解身體的不適。
看到這一副場景的文墨,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就是你說的安全的地方?我覺得你肯定還有沒告訴我的?!?br/>
但這一次的二狗,并沒有以往的支支吾吾:“我對這里也不熟悉,我只知道,那個山神祭祀住在這里,而也只有她知道逃出這里的方法?!?br/>
“當初我也是和你用著同樣的方法來到了這個詭異的地方,但不同的是,我的第一次出現(xiàn)卻是在這?!?br/>
“這里的村民,不!他們都是怪物,這里的怪物發(fā)現(xiàn)我之后,準備把我祭祀給那個所謂的山神,以求平息山神的怒火,說實話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個山神為什么發(fā)火,或者發(fā)什么火。”
說到這二狗有些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后來那個山神祭祀出現(xiàn)了,她指名要嫁給我,雖然她說過會想辦法送我出去,但我當時并不相信她?!?br/>
“再后來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秘密,這個秘密就是那間全是影子的瓦房。”
“這里的人似乎都很害怕那間瓦房并不敢進去,但很矛盾的是,他們卻時常前往瓦房,就站在窗戶外面向里面呆呆的看著,好像那里面有著什么他們渴望的東西?!?br/>
“但當時我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是慌不擇路才跑進去的,不過當時我也是走了狗屎運有驚無險的發(fā)現(xiàn),只要沒有太大的聲音驚動它們就沒什么問題,所以我就一直在里面躲藏至今,直到你的出現(xiàn)?!?br/>
說到最后二狗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文墨“好了,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的事情了,你可不要拋下我啊?!?br/>
文墨翻了一個白眼:“行了,你再這么惡心我,我馬上就丟下你,先帶我去找那個祭祀吧,既然這個祭祀一直給你送水,那就證明這個人似乎并沒有惡意?!?br/>
“我估計當時,她說要嫁給你確實可能就是為了救你才這么做的,當然只有見到她人和交談之后,我們才能對她下定義,在這之前還是警惕一點比較好。”
二狗有些疑惑和感動的道:“嗯?是她一直給我送水的嗎?”
文墨抽了抽嘴角道:“對啊不然你以為還有誰給你送水,估計因為窗戶裂縫太小,所以一直用嘴巴給你送水喝啊~”
“嘔!你快別說了,我想到她那個臉,我感覺胃里一陣的翻騰,當然這并不影響我感激她,嘔~”
“好了!禁聲!有人在監(jiān)視著我們,那邊的人快出來,我看到你了?!蔽哪秘笆字钢淮毓嗄竞鸬馈?br/>
之后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一個身披黑袍的人影站在了文墨和二狗面前,當她緩緩抬起頭之后,二狗被嚇得連著打了幾個嗝。
這人正是他們剛才討論的山神祭祀。
二狗看著山神祭祀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像是看著一個沒良心的負心漢一樣,他尷尬的快要用腳摳出一個四合院了:“好,好久不見,多謝姑娘送,送水之恩,我二狗沒齒難忘?!?br/>
而文墨這邊也準備給這位山神祭祀,留一個好的印象:“見過山神祭祀,上次嚇到了您,還請祭祀不要怪罪?!?br/>
這山神祭祀就那么站在那打量了他們好一會,就在文墨以為她可能是因為生自己和二狗的氣,并不想理他們的時候,她開口說話了。
不過讓文墨沒想到的是,她的聲音卻是那么的純凈明亮和磁性柔和:“沒事~怪物做久了,有時候我自己都會認為自己是怪物,不怪你們?!?br/>
“你們不用一直稱呼我為山神祭祀。”說到這她悲哀的搖了搖頭:“山神都快放棄我們了,我這祭祀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了,你們可以叫我蘇寧,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先跟我來吧?!?br/>
蘇寧說完就扭頭朝著全是別墅的村落走去:“對了,進入這里之后盡量不要說話,驚動了這些怪物沒你們好果子吃?!?br/>
“嗯,好”文墨點了點頭道。
隨著文墨等人越來越靠近別墅群,那繚繞在鼻尖的腐臭味就越來越重,以至于到了最后他們臉上的布可能已經(jīng)成為了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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