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的古月月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不開心了:李篆去夾哪道菜,她一定要搶先一步把他要夾的那部分菜給夾走,小臉蛋氣鼓鼓的。
每搶走一筷子菜,她都會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表示自己開心極了,然后在李篆看過來的時候驀然冷臉、翻個白眼,一套連擊之后,繼續(xù)待機,等著下一步攻擊。
坐在李篆身邊的唐糖好奇的看著古月月,然后再扭頭看看這個滿臉憋屈的混蛋,試探的伸出筷子夾了一下李篆剛才沒夾到的菜。
啊嘞,奇怪,月月姐怎么不來搶我的菜啊,專搶這個混搭的?還是給他吃點兒吧,別再餓壞了,那樣就不好了,身體本來就……哼,不給他吃,他身體好著呢!
小貓眨著大眼睛饒有興趣的看桌子上發(fā)生的事情,本來想看看唐糖是什么表情來著,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唐糖莫名其妙的臉紅了,頓時大感興趣,一連跟身邊的人換了好幾次座位。
終于把自己換到唐糖身邊,小貓開心極了,捅捅唐糖:“喂,你怎么臉紅了呀,剛才李篆是不是把咸豬手伸到什么地方去了?”
惡狠狠地瞪了小貓一眼:“我說你這只蠢貓能不能給我們點私人空間,什么事都打聽,你咋不給他生猴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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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么辦,坑都被你搶了呀,想生猴子一個人也辦不了,我也很無奈呀!”
小貓笑嘻嘻的跟唐糖對嗆,然后夾了個雞腿,剛想放進嘴里,想了想,還是先給唐糖,弄得這丫頭一驚一乍的:“哇,小貓你抽什么瘋,是不是又偷吃我零食了!”
就是這樣,孟可可每次偷吃零食之后都會對被偷吃的人懷有愧疚之心,總會在一段時間內(nèi)莫名其妙的對她好,直到她自己認為所付出的努力已經(jīng)足夠還債。
所以……她每次偷吃零食都會那么快被發(fā)現(xiàn)也不是沒有理由。
“什么,我這是純粹出于真心實意的對你好,你居然懷疑我,唐糖,你的良心……”
“你敢說上個月,哦不,上個星期,哦不,或者干脆就是前三天,你敢說前三天這段時間里你沒偷吃我的零食?”
唐糖其實心里一點底也沒有,但總覺得三天的時間,以小貓的耐性來說,不偷吃零食應(yīng)該會渾身難受吧?
果不其然,小貓頓時變得扭扭捏捏的:“不就是幾塊牛肉粒嘛,原諒我好不好,我請你吃雞腿了呀!”
唐糖一翻白眼:“那是人家什么協(xié)會請客!”
“那……那我回去給你買薯片還不行么,原諒我好不好,我們一起嗨皮!”
“怎么嗨皮?”
唐糖注意力妥妥的被小貓吸引走,不再關(guān)注飯桌上古月月針對李篆的行為,也就是說,剛剛得到關(guān)注的李篆,瞬間失去了能吃到菜的失望。
可憐巴巴的看著古月月,李篆都快委屈的要哭了:大姐,我早餐就沒吃,午餐也因為各種原因沒吃多少,你晚餐還不讓我吃?餓死我算了!
戴然然看了看古月月,然后又看了看坐得較遠、一臉關(guān)心的沐雪晴,白皙的俏臉也升起一絲絲的紅暈,突然站起來,用筷子夾菜,以光速送到了李篆碗里。
“然然,你……李篆,老娘跟你沒完!”
白凌突然陷入呆愣,然后自動開啟了鬼畜模式,拿過李回春跟白玉的白酒瓶,倒了杯白酒,一飲而盡,這還不夠,又接連喝了三杯,然后悶悶不樂的開始吃飯。
吃兩口,抬頭看一眼李篆,發(fā)現(xiàn)戴然然夾過去的菜沒被動;低頭繼續(xù)吃,再吃兩口,抬頭,發(fā)現(xiàn)李篆拿起筷子,目光瞬間變得凌厲!
呃……我還是把筷子放下吧。
訕訕的把筷子放下,李篆覺得: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能說!
郁悶的吧唧吧唧嘴,講道理,這一桌子飯菜是真的十分美味的,畢竟星級大酒店,整個N市都是十分出名的存在,策劃人又是挑選一系列特色菜品,不好吃才怪。
你看小貓那油汪汪的小嘴巴就知道有多好吃了。
“白凌,你……你再這樣我以后不理你了!”
戴然然心中微微升起一絲怒氣,白凌顏色復雜的看了看她,最終只能嘆氣:戴然然的脾氣她知道,再不妥協(xié),這丫頭真的跟自己生氣,十頭牛都拽不回來的。
看到白凌松氣,李篆大喜過望:“那我能吃了?”
白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吃吃吃,趕緊吃,吃完了回酒店抱著你家唐糖睡覺去,別總惦記我家然然!”
戴然然鬧了個大紅臉,因為一個雞腿而低頭奮斗的唐糖聽見有人叫自己,疑惑的抬起頭,跟小貓一樣,油汪汪的小嘴巴:“怎么啦,誰叫我?”
陸鳳玲笑著搖頭,起身給明明愛吃魚卻因為距離太遠又不敢主動站起來的秋子夾了一條秋刀魚:“來,秋子,別客氣,這次來N市一定要玩的開心?!?br/>
秋子受寵若驚,趕緊站起來鞠躬道謝,看她這幅拘謹?shù)臉幼?,陸佩佩擺擺手:“不用謝不用謝,秋子姐姐,你晚上抱著佩佩睡覺媽媽就會很高興的哦。”
“真……真的……”
秋子剛想答應(yīng),陸鳳玲已經(jīng)把陸佩佩提起來教訓了:“秋子你別聽她的,好好吃飯,大家都是朋友嘛,別客氣。還有,陸佩佩你這個小丫頭不長記性是吧?”
陸佩佩抽抽鼻子,手里還有一只大蝦呢,眼睛淚汪汪的看著陸鳳玲:“麻麻,佩佩錯了好不好,還是麻麻抱著佩佩睡覺吧,有奶奶……唔……”
陸佩佩弄得一桌子人表情怪異,李回春更是半笑著看向陸鳳玲,弄得她大囧:自己這個毛病,以前問過老爺子,但是那會兒老爺子沒給回復。
嗯,待會兒吃完飯不如就問一下,總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
說到做到,李篆狼吞虎咽的追趕其他人吃飯的進度,陸鳳玲則在考慮怎么跟李回春說這個問題:反正都是長輩晚輩的關(guān)系,說出來不會像去醫(yī)院醫(yī)生那里那么尷尬。
飯后,大家都在準備離開,陸鳳玲偷偷把李回春拽到一邊,扭扭捏捏的把事情說了一下:“老爺子,我……我上次跟您說過的,有什么重要房子嗎?”
李回春摸了摸胡子,心想這丫頭一個人帶女兒也不容易,笑著說道:“哎呀,這有什么的,給小佩佩找個爸爸就好了?!?br/>
陸鳳玲沒明白,眨眨眼:“跟……跟佩佩有沒有爸爸有什么關(guān)系?”
“佩佩有了爸爸,你自然就不會脹痛了,陸丫頭你長得這么俊俏,還用老頭子我多說嗎?”
看著前面李回春世外高人般漫步離開,陸鳳玲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