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欒華一手捧住柏蕭臉頰,做出耳鬢廝磨的姿態(tài),他頭枕在柏蕭肩膀,將所有情緒盡數(shù)掩在黑暗中,聲音低啞道:“她沒撒謊?!?br/>
柏蕭心頭猛地一咯噔,渾身無力般癱軟在座椅上,這是他早已料到的結(jié)果,只是原先還抱有的一線希望如今盡數(shù)坍塌覆滅。
“對不起?!?br/>
“我早就做好了準備,謙謙總該有他的媽媽,只是現(xiàn)在這個人出現(xiàn)了?!?br/>
柏蕭搖頭,滿臉迷茫之態(tài),“我想不通,我怎么會這樣做?那時候我跟章銘剛掰了,我他媽怎么會立刻跑去跟個女人生孩子,欒華,你說我怎么會這樣做?”
“也許你想做個普通男人,結(jié)婚生子?!?br/>
“我跟肖筠沒感情?!?br/>
“你只是忘記了。”
柏蕭用力抓住秦欒華手腕,急切道:“你相信我,我跟她不可能有感情,我能感覺得到!”
秦欒華一怔,在柏蕭懇切的注視下微微點頭,“我信你?!庇蛛p臂用力抱緊柏蕭,將兩人身體嚴絲密縫的貼合起來,“你打算怎么辦?”
“她跟我不可能,我更不會把謙謙給她?!?br/>
秦欒華手指落在柏蕭頸項,輕柔撫摸的姿勢輕昵而曖/昧。
“我找人盯著肖筠,她如果真做出曝光你的事,我們只能用些手段了?!?br/>
“你想怎么做?”
“肖筠也有軟肋?!?br/>
柏蕭沉默好一會兒,“實在不行再那樣做吧——雖然不記得,但我畢竟也在那生活了大半年。”
“嗯……”秦欒華靜靜盯著車窗外看了幾秒,突然風馬牛不相及的感嘆,“我對你可真好?!?br/>
“……”
“所以你要對得起我,否則哪天把我氣跑了,你一輩子都會后悔?!?br/>
柏蕭默然,“你會跑嗎?”
“沒準?!?br/>
“怎么才不跑?”
“你對我好。”
柏蕭推開秦欒華,他挺直背脊,與面前有些不解的人四目相對,隨后摟住秦欒華脖子用力吻了上去,酒精消磨了柏蕭殘存的澀然,他以從未有過的兇猛姿態(tài)咬住秦欒華嘴唇,肆無忌憚的吮吸、碾磨,像要將那兩片唇肉咬碎吞入腹中。
他聲音隔了層厚膜,模模糊糊的傳來,“我會對你好的,我愛你,非常愛你。”
秦欒華同樣喝了酒,酒精的作用在柏蕭的誘導(dǎo)下被點燃,許是酒精的作用,許是聽到親子鑒定結(jié)果,總之秦欒華心底忽然涌現(xiàn)出對柏蕭強烈的獨占欲,他想把那人片刻不離的留在身邊,想吻遍他身體每一寸肌膚,在最私密曖/昧的位置烙下屬于他的痕跡。
只是理智尚存,秦欒華強忍渾身瘋狂的悸動,在柏蕭賣力的引誘下將車開離了酒店,找了個偏僻無人能發(fā)現(xiàn)的位置停車。
別墅離酒店還有不遠的距離,秦欒華想他大概忍不了這么長時間了。
男人在這種時候總是沖動而瘋狂的。
秦欒華停好車,便如卸去重負般拉開安全帶,他焦急難耐的下了車,手忙腳亂扶著柏蕭拉開后座車門,再把人迫不及待的壓倒在后車廂里。
這輛車后車廂并不算窄,但在躺下兩個男人后仍顯得擁擠難受,柏蕭似乎意識到將發(fā)生什么,心頭萬千思緒纏在一起,想不通他們怎么就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他有暗示過秦欒華這樣的信息嗎?
“……這里不方便?!?br/>
秦欒華毫不理會柏蕭的推拒,他想剛才你使勁的撩撥我,現(xiàn)在真把我撩撥起來又不讓人舒服算怎么回事?
“別動?!鼻貦枞A半跪在座椅上,一手壓住柏蕭胸膛,一手費勁的扒他褲子,他動作粗魯而野蠻,就跟幾百年沒開過葷似的。
“我想要你?!?br/>
“我們……換個地方?!卑厥捒咕艿膾暝?,又被秦欒華不容拒絕的壓制住。
秦欒華沒再說話,只以行動講述著他堅決的態(tài)度,柏蕭今天穿的是西褲,扯開皮帶后就能很快脫下來,他把褲子褪到腳腕處,然后再解自己的皮帶、拉鏈,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宛如行云流水般。
柏蕭很快沉默下來,因為他感應(yīng)到秦欒華下/身的欲/望,那東西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脹大得不可思議。
他開始反省自己剛才的行為。
最后判定是秦欒華心思太污,跟他接個吻也能接出這幅欲/求不滿的樣子來。
他平時難道沒喂飽秦欒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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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筠跟謙謙的親子鑒定塵埃落定后,柏蕭又打過幾次電話給肖筠,問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可都因肖筠復(fù)合的理由不了了之。
柏蕭很明確的告知,說他絕不可能與肖筠復(fù)合。
肖筠起初還抱了一些希望,后來則逐漸意識到柏蕭的堅決,她再堅持下去于事無補,何況現(xiàn)在她還一直在秦欒華的監(jiān)視中,別說真曝光柏蕭的事,恐怕她還沒來得及曝光,自己就跟著那些真相一塊死無葬身之地了。
就算情況好些,也總會連累到她的親人,這是肖筠絕不愿意看見的事情。
因此她在考慮幾天后,主動找到當初與她交易的人。
期間他們一直通過電話聯(lián)系。
肖筠對那人的情況一概不知,但她在來首都前,曾收到對方寄來的一筆款項,若事成她將能收到另一半款項。
這筆錢遠比秦欒華提出的數(shù)額要多。
但現(xiàn)在肖筠清楚意識到,對方也許能提供她更多的錢,但那也得她有命來用,相比之下,她還不如接受秦欒華的提議,免去其中不少的麻煩。
尤其秦欒華還不缺錢,他應(yīng)該非常樂意破財免災(zāi)。
肖筠很快聯(lián)系到那人,對方對她的退出感到極其震怒。
“你最好考慮清楚,你現(xiàn)在退出什么都不可能得到,他能給你錢,我也有辦法讓他不給你一分錢?!?br/>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說過,我要借助你的身份?!?br/>
肖筠冷笑道:“柏蕭不愿意,我能有什么辦法?!?br/>
“你現(xiàn)在是柏謙的媽媽!”
“媽就該跟爸在一起?您也太天真了吧?!?br/>
男人沉默兩秒,冷漠道:“這是你的問題,我付了你足夠的錢?!?br/>
“我沒辦法了!”
“你有,只要你想盡辦法?!蹦腥艘蛔忠痪涑谅暤?,“肖筠,你沒有退出的后路,要么完成我們的交易,要么你不僅拿不到錢,還會坐實詐騙的罪名?!?br/>
肖筠目光陰沉的掛斷電話,她盯著面前虛無的空氣,然后嘶吼一聲將手機用力砸向墻壁。
她頭一次意識到自己實在太天真,她只看見眼前巨大的利潤,卻忘記拿到這筆利潤需要付出的巨大代價,乃至現(xiàn)在她陷入泥沼,已然徹底失去了后路。
她之前那些想法真是……天真得有些可笑了。
肖筠頹然蹲下身,她雙手用力按住腦袋,在許久的紊亂煩躁中漸漸鎮(zhèn)定下來。
既然不能撕毀交易,她就只能想方設(shè)法把交易完成,但是必須用什么方法呢……
她要用什么樣的方法,才能讓柏蕭不得不接受她?
肖筠不得不重新想個完美的計劃。
只是在肖筠想出計策前,先前為肖筠和謙謙做dna鑒定的醫(yī)院卻查出一樁重大事件。
某位醫(yī)生助理在聚餐喝酒時不慎說漏了嘴,提到他交換病人鑒定物的事,雖然他事后百般否認,卻仍被人暗中告知了那位醫(yī)生。
這位醫(yī)生便是秦欒華轉(zhuǎn)交鑒定物的人,私下與秦欒華關(guān)系也很好,他聽聞消息先是氣憤,然后便急于求證,若事實果真如此,可能就會造成難以預(yù)料的后果。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秦欒華的鑒定物,如果這件事出了紕漏,他真不知道怎么對人交待。
因此他立即重新查驗鑒定物,但這一查,竟真讓他給查了出來,助理收受賄賂私自更換病人鑒定物證據(jù)確鑿,當即便被醫(yī)院開除并移交公安機關(guān)。
一通審問后,才知道他這些年靠做這種事情賺了不少黑心錢,可惜全在賭桌上輸了出去。
這次交換鑒定物也是鋌而走險,那筆錢足夠他還欠下的高利貸。
秦欒華某天正跟柏蕭在床間奮戰(zhàn),床頭手機便嘟嘟嘟響個不停,在第一次自然掛斷后,再次鍥而不舍的響了起來,秦欒華原本打算不予理會,架不住手機很沒眼力見的不死不休,非得跟他過不去。
他心煩意亂的爬起身,只伸長手臂去夠手機,打算直接掛斷然后再接再勵,沒想手一滑點開了通話,一道渾厚的聲音隱隱從手機那頭傳來。
秦欒華怔了一下,緊皺眉頭看向手機屏幕,稍稍將心頭的怒火跟煩躁壓了壓,面無表情問道:“有事嗎?”
他起初并沒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直到后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便迅速爬了起來,挺直背脊端正坐在床邊,一副認真謹慎的樣子,看得柏蕭也心頭詫異起來,默不作聲觀察秦欒華的表情變化。
“欒華,真抱歉,你前幾天送來的鑒定物出了點問題,本來是肖筠跟柏謙的親子鑒定,后來肖筠的鑒定物被混淆成你的,我重新檢測過,肖筠與柏謙實際并無血緣關(guān)系。”
秦欒華聽著聽著,大腦就反應(yīng)不過來,整個人更瞬間懵了。
“你什么意思?”
“柏謙跟肖筠無血緣關(guān)系?!?br/>
“可檢測結(jié)果……”
那一剎那,秦欒華突然想了起來。
他給鑒定物時并沒有明說肖筠是男是女,而檢測結(jié)果也是那位助理電話通知的,當時同樣沒有提到鑒定者性別。
與此同時,醫(yī)生也奇怪說:
“你不知道嗎?根據(jù)檢測結(jié)果,你跟柏謙為父子關(guān)系?!?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