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這句話說出之后。
眾人便紛紛將目光落在了唐稷的身上。
當眾人在看清了說話的這人是唐稷之后,幾乎是一個喘息的瞬間,周圍的所有人便紛紛跑開了。
碩大的空間之內(nèi)便只留下了唐稷、姜四岳和那個被打倒在地的蒙古大漢。
“你又是誰?你算是哪根蔥?。?br/>
老子之所以會給姜公子面子,那是因為姜芳將軍的武力非凡。
別以為你們這些京城的公子哥,隨便站出來一個就能夠嚇唬住老子!
老子當年在馬背上過著殺人見血的生活的時候,你們還都是一群襁褓中的孩子!”
蒙古大漢顯然不知唐稷的身份,眼中更是沒有半點敬畏之情,沖著唐稷像是瘋了一般的怒聲喊道。
而唐稷見此,眼中則是沒有半點對待常人的那種紈绔之意。
他只是湊到蒙古大漢的面前,俯下身子,沖著他沉聲說道:
“既然你連姜芳將軍都認得,那小爺你應該也認得才對。
小爺?shù)母赣H,乃是大周河東伯爺唐達,是征北將軍!”
轟隆隆!
此話一出。
姜四岳和地上的那個蒙古大漢幾乎是同一瞬間瞪大了雙眼。
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個階層的人,誰沒聽說過河東伯唐達的名聲?
尤其是最近這幾個月,河東伯唐達率軍北戰(zhàn)北蠻子,這也讓他在整個北線的知名度瞬間飆升到了另一個檔次上去。
從幾個月前開始,幾乎就是所有人都認得河東伯唐達這個說一不二的超級狠角色了。
能夠憑借一個人,以一人之力,帶領著三萬大周的殘兵敗將,將近十萬的北蠻子全部打退。
光是這一條功績,便足以讓唐達的名聲響徹整個草原而經(jīng)久不衰。
更何況,曾經(jīng)的唐達在北疆的戰(zhàn)場上也是屢屢立下奇功的存在。
唐達能夠以完璧之身,縱橫北疆十余年,那是有著他自己的強大實力作為最基礎的保證的。
“什么!河東伯爺唐達,你......你便是河東伯世子唐稷?。俊?br/>
“喲?還認識小爺呢,那一會兒小爺就不打你了,問你什么你說什么,若是敢有半點隱瞞,小爺一會兒絕對會讓你見識見識什么特么的叫大周十大酷刑!”
唐稷故意放下了身段來到蒙古大漢的身邊,他緩緩抬起一只手,落到蒙古大漢的身上,而后面色沉寂的淡淡說道。
“原來你就是唐稷啊......在下姜四岳,幸會幸會?!?br/>
還沒等身下的那個蒙古大漢從唐稷的嘴里接過話來。
一旁站著的姜四岳卻是滿臉興奮握住了唐稷的手,眼中更是明顯的生出了幾分強烈的感情。
“幸會幸會,姜公子剛才英明神武,能夠替大周百姓出頭,著實是讓我這個平日里為非作歹的紈绔子弟看得熱血澎湃啊?!?br/>
唐稷仍舊是想在外人的面前極力保持著自己的那副天生腦疾的低智人設。
所以故意拱手操著一股呆呆的口音,沖著面前穿著得體、說話精致的姜四岳淡淡說道。
“唐公子...唐大人實在是客氣了,唐大人能夠為大周王朝設計出平定北境的紅衣大炮。
光是這一條功績,便足夠讓小弟我追逐十年八年的了。
今日幸會唐大人,若是唐大人不嫌棄的話,等一會兒你我一起吃個便飯如何?”
姜四岳雖然穿著打扮十分得體,可是從整體的語言狀態(tài)上來看的話。
這小子明擺著就是唐稷的一個狂熱小粉絲。
畢竟縱觀整個京城,在他們所在的這個階層當中,幾乎每個人都知道唐稷就是這紅衣大炮的設計師。
可礙于唐稷曾經(jīng)霍亂京城的紈绔形象,還有那天生腦疾的敲門磚,這也就導致了,朝中的大員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主動與唐稷建立聯(lián)系。
他們確實能夠看得到當前的唐稷身上確實是有著一定的潛力的。
只不過。
對于一個天生腦疾的人來說,朝中的所有大員還是不敢將自己的全部身家投入到唐稷的周身去。
在朝中所有大臣的眼中,這唐稷便像是一個驚天的不定時炸彈,說不準什么時候,這唐稷便會在瞬間四分五裂的爆炸開來。
到那時,他們當中那些之前距離唐稷太近的臣子,即便是不被炸死也會被唐稷的爆炸所殃及到的。
所以為了最穩(wěn)健的前進,為了能夠在穩(wěn)中求勝。
這些朝中的大臣還是選擇跟唐稷保持一定的距離。
除非是像太子爺李厚照那種的皇親國戚,背靠皇帝,沒有什么額外的顧及之心,方敢與唐稷踏踏實實的進行交往、
而眼前的這個姜四岳,便也是一個背靠皇帝的皇親國戚。
身為皇帝李佑堂的親侄子,姜四岳自然是有足夠的底氣敢與唐稷進行深層次的交往的。
“啊...姜公子想要請我吃飯,我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姜公子的好意的。
只是眼下我還有一件事兒要辦,是陛下交代下來的,所以,還得等我辦完事兒才能跟姜公子敘舊?!?br/>
“如此的話,那就等改日再約吧,等唐兄空下來,我姜四岳便帶著人馬去你河東伯府上拜會一番?!?br/>
“不必改日,姜公子若是不急的話,等我一刻鐘便是了。”
“一刻鐘?”
“對,一刻鐘。”
話音剛落,唐稷便一臉壞笑的來到了趴在地上的那個蒙古大漢的身前。
只見唐稷大腳猛然一踩,趴在地上的蒙古大漢嗷的一聲,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
“小爺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若是能夠現(xiàn)在立刻說出有關出使蒙古國使團的全部真相。
小爺便給你留一個全尸,可你若是執(zhí)迷不悟,繼續(xù)想要借著你肚子里那些微不足道的秘密來威脅小爺威脅大周的話。
小爺現(xiàn)在就殺了你,金刀在手,先斬后奏,皇權特許!”
唐稷猛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兩寸長的金色匕首,直直的橫在了這個趴在地上的蒙古大漢的面前。
此話一出。
那蒙古大漢的臉上陡然生出了一股恐懼之色。
他也在這京城當中生活了好一陣子了,對于御賜之物能夠超脫于大周律例的這件事兒他也是相當有所耳聞的。
此外,更讓他如雷貫耳的則是面前的這個人的名字,唐稷!
幾乎是從這個蒙古大漢來到大周京城的第一天開始,他的耳中便處處充斥著這個人的名字,所有人都告訴他,千萬不要與這個唐稷發(fā)生任何摩擦。
只要被唐稷盯上,在這京城當中無疑就是惹上了一個煞星,唐稷終將會變成一個人這輩子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別殺...別殺我,唐大人,我知錯了,我剛才只是在吹牛而已。
其實我根本就不清楚什么使團什么蒙古國的事兒。
我只是偶然聽到蒙古王子與他的一眾侍衛(wèi)們在酒后亂言,并以此作為吹噓的資本,僅此而已??!”
“什么?蒙古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