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貴妃見狀也只是滿是不屑的輕哼一聲,“快些起來吧,這樣跪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宮要故意刁難你呢!”
“多謝娘娘?!苯绕鹕碜搅速t妃身邊。
“本宮瞧著你今日更加容光煥發(fā),到底是侍過寢的人了?!辟t妃看著靳橙忍不住夸贊一番。
靳橙不大好意思的低頭笑笑,“多謝娘娘夸贊,嬪妾再如何也抵不過娘娘的容貌?!?br/>
這話一說也是惹得賢妃高興的很,當下就賞了靳橙一對金鑲玉的耳墜。
與皇后等人閑聊一番后,靳橙便趕忙出了景仁宮。在宮門口還碰到了惠珍麗宸四妃。
“嬪妾見過四位娘娘,娘娘吉祥?!?br/>
那四妃居高臨下的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靳橙,相互說著風涼話,卻不叫靳橙起身。
“喲!這不是早些日子住在養(yǎng)心殿的那位嗎?”
“是??!沒想到選秀都過了些日子了,這眼看都要入正月了,這位小主才侍寢呢!”
“姐姐可別這么說,畢竟是皇上心尖上的人,這位小主可是沒侍寢就能日日進出養(yǎng)心殿的?!?br/>
“這樣的好福氣,有孕不也是早晚的事?”
最后還是惠妃先開了口,“行了妹妹們,快進去給皇后請安吧!晚了又要被皇后責怪了?!?br/>
珍妃看了靳橙一眼,這位倒是沉得住氣,“你也起來吧!跪得委屈的,別到時候在皇上那嚼本宮的舌根。”
“多謝娘娘?!?br/>
目送著那四位進了景仁宮,靳橙才在司洛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小主,今日的事?”
靳橙眉頭緊蹙,“今日的事誰也不要說起,我本就是一介小小的常在,她們身在妃位,即便今日責罰了我,都不需要個理由,更何況只是讓我多跪了會罷了?!?br/>
司洛看著靳橙這個樣子,眼中都是心疼,“那小主還要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嗎?”
“自然是要去的,本來太后就瞧我不順眼,再失了禮數(shù),更會叫太后不滿?!?br/>
去慈寧宮的路上,靳橙碰到了安蘊裳。
“姐姐?!苯壤线h看見安蘊裳就著急喊她。
安蘊裳看到靳橙也趕忙上前,卻瞧見靳橙的腿腳有些不適,“妹妹這腿腳是怎么了?”
“安貴人不知,我們家小主剛在景仁宮外被惠珍麗宸四妃刁難,讓小主跪了好一會?!彼韭逡灰姷桨操F人仿佛是見到了救星,一下子就把委屈與抱怨都說了出來。
靳橙只是小瞪了司洛一眼。
安貴人見狀,倒是責怪起靳橙來,“若是司洛不說,妹妹是不是打算不告訴我?”
“哪能?。∥以鯐桓嬷憬?。”
“我看你就是不打算告訴我?!卑操F人神情嚴肅,“這樣的委屈日后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可這樣的小事又不能與皇上說,你難道要悄悄的藏在心里嗎?仔細生了心病。日后便與我們姐妹說起,有個地方宣泄,心中也不會積怨啊!”
靳橙拉著安貴人的手,小行一禮,“靳橙在此謝過姐姐,若是沒有遇到姐姐,這后宮的日子還不知道要怎樣度過?!?br/>
安蘊裳這才舒緩眉頭,“你與我客氣什么,既是姐妹,我該是你最不客氣之人才對。”
靳橙點頭,“姐姐這是要去景仁宮請安?”
“是啊,一早聽說太后昨夜又犯了老毛病,早起又不肯吃藥,我便先去了慈寧宮請安?!?br/>
“是這樣啊,我這也要去慈寧宮的,太后已經(jīng)吃了藥了嗎?”
安貴人擔憂的搖頭,“還沒有,我只哄太后又睡下了,待會給皇后請了安,還要折回慈寧宮。”
“好,那我便在慈寧宮等姐姐?!?br/>
“好?!?br/>
兩人告別后,靳橙加快了腳步趕往慈寧宮。
雖說太后先前對她并不友善,但畢竟是長輩,何況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好似現(xiàn)代的婆媳關(guān)系一般,人心都是肉長的,只要有足夠的誠意和真心相待,總會打開內(nèi)心接受她的。
到了慈寧宮時,太后還沒醒。
靳橙也沒有閑著,先是探了探太后的額頭,有一些燙,許是天氣變冷的太快,過季的時候最容易染上風寒了。
“雪竹姑姑,叫人端盆溫水來,再拿兩塊帕子?!苯瘸练€(wěn)的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吩咐人去辦?!?br/>
靳橙又握了握太后的手,果然很燙,“雪竹,叫人來把炭火生的小一些,別太旺了,屋子里不冷就好,現(xiàn)在太熱了,這樣冷熱交加太后更加受不住?!?br/>
“是,小主?!毖┲穹愿乐私舆B的按照靳橙說的安排,眼中對靳橙有了一些贊賞,“奴婢斗膽問一句,小主可是懂得醫(yī)術(shù)?”
靳橙失笑,“家中不常有人,從小有些頭疼腦熱的都得自己照顧自己,也就有了些經(jīng)驗?!?br/>
“原來如此,若是太后當真能有起色,奴婢真不知該如何感謝小主?!?br/>
“姑姑哪里的話,孝敬太后本就是我們這些嬪妃該做的?!苯人坪跤窒氲搅耸裁?,攔住要走的雪竹,“姑姑,還要麻煩姑姑能否準備一小碗酒與幾片生姜來?!?br/>
“好,奴婢這就去準備。”
待一切都準備好,靳橙先命雪竹將溫水浸泡的帕子敷在太后的額頭上,又與雪竹一前一后,用沾了酒的生姜片為太后揉搓手心與腳心。就這樣直到生姜片全部被酒水浸泡的不成樣子后,又換一片新的生姜,反反復復。
大概已經(jīng)有了兩刻鐘多的時間,門口傳來通報聲。
“皇上駕到!”
皇上一進門,靳橙先停了手,向皇上請安,“嬪妾參見皇上,皇上金安?!?br/>
皇上見到靳橙跪在地上,趕緊上前要將其扶起,“快起來,這樣冷的天,怎能跪在地上?!?br/>
靳橙則是推開了皇上的手,轉(zhuǎn)向太后,又繼續(xù)揉搓起來,“嬪妾在用生姜為太后驅(qū)寒?!?br/>
雪竹在一旁都有些為靳橙心疼,“皇上,小主這樣跪著已有兩刻鐘了。”
“這怎么行?!”皇上眉頭緊蹙,有些不悅。
靳橙只笑著安慰,“太后是皇上的額娘,說來不也就是嬪妾的額娘嘛,太后病重,卻疼在皇上與嬪妾的心上,這樣算什么,即便是在這里跪上一日又如何?!?br/>
皇上聽到這話,更加的欣慰與心疼。雪竹聽到這話卻是不忍心,“小主這樣嬌弱的身子,宮中又不缺下人?!?br/>
“姑姑不要為我擔心,無妨。”靳橙回雪竹一個安慰的笑容。
正說著話呢,太后緩緩睜開了雙眼。
靳橙見狀大喜,“太后,您醒了?!?br/>
太后看到是靳橙在榻前,先是驚訝,后又看到皇上也在,又看到靳橙與雪竹同跪在榻前,滿是不解起來,“你們這是做什么?”
“太后不知道,您已睡了半個時辰了,您剛睡熟沒多久,靳常在便來了,命奴婢給您敷上溫熱的帕子,還讓人把火爐生的小了些,免得您冷熱交加,又叫奴婢拿來這酒與生姜片,為您揉搓手心腳心驅(qū)寒,小主已經(jīng)這樣跪了快三刻鐘了?!笨吹教筠D(zhuǎn)醒,雪竹臉上藏不住的喜悅,趕忙將靳橙為太后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好像生怕太后會委屈了靳橙一樣。
靳橙被雪竹說的臉頰通紅,“這話讓姑姑說的都成了我的功勞了,好像沒有與我一起照顧太后似的,姑姑這樣的年紀還在地上跪著才叫不容易呢!當真是能看出對太后的一片忠心,能有雪竹姑姑在太后身邊伺候,皇上不知該有多放心。”
“哈哈!”皇上大笑起來,“看看橙兒這般能耐,不僅能將太后照顧的這樣好,還如此謙虛?!?br/>
太后片刻后才緩過神來,看著靳橙的眼光有了些變化,微微的點了點頭,拉過靳橙的手,輕輕拍了拍,“辛苦你了,本不必為了哀家如此,這宮中又不是沒有下人?!?br/>
“到底下人做沒輕沒重,嬪妾怕吵醒太后,沒想到還是把太后吵醒了。”靳橙說起來還有些慚愧。
“不是你們吵醒的哀家,是哀家睡夠了?!?br/>
靳橙見太后對她笑,便也對著太后笑的無害,“嬪妾一早碰到了安姐姐,安姐姐說太后使小孩子性子,不肯吃藥?!?br/>
“那藥苦的很?!?br/>
“良藥苦口嘛!”靳橙看向雪竹,“姑姑,讓人把藥加熱一下,再拿個銅碗,捏上一撮糖放在碗里,還要一點點蘇打粉分開放,再拿根筷子和一塊干凈的鐵片來?!?br/>
“是,小主?!?br/>
“橙兒這是要做什么?”皇上不解。
靳橙只是笑笑,“待會皇上和太后就知道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